初夏降臨,女子身上衣衫,日漸輕薄。
引自白河的人工湖大明湖上,一朵朵粉嫩的荷花,就像是娉婷淑女一般,散發(fā)著誘人的清香。
大明湖所在區(qū)域,原本是一塊低洼地帶,張思源別出心裁,先是在周圍建筑磚窯,取土燒磚,待到燒制了足夠的磚瓦之后,已經(jīng)形成了一大片低洼地帶。
他直接引來白水,形成了后宮花園一景,也有了后世的大明湖。
大明沒有繼承人,這件事已經(jīng)成為了朝臣的心病,見到陛下恩寵丁潔,是以眾臣沒有重要的事情,也不過多打攪朱慈炯。
在他們看來,收復(fù)了湖北的大明,已經(jīng)奠定了恢復(fù)天下的根基,是以,在這個時候,大明的根基,就排在了第一位。
太后將自己的貼身侍女清兒,賜予陛下為妾,這段時日,正在陪同陛下泛舟湖上。
眾臣自然是樂聞其見的。
南陽大盆地平原,地處秦嶺之南。
高聳而雄厚的秦嶺,阻擋了北方濕冷空氣的南下,使得秦嶺南北,冬季豁然不同。
在南陽這一代,冬季很少有超過零下十度以上的天氣,而且最冷的時間,也只有十來天而已。
整個冬季,此地都是在零度左右徘徊的。
明末的這段時期,雖然氣候變化無常,冬日里也更加的寒冷了一些,但是,地理位置在這里,使得南陽一地,氣候變化雖然多了些,但是,與往常卻也是相差不太大的。
“清兒姐姐模樣俊俏,哪是小女子可以比擬的喲!”
丁潔單手搖櫓,輕笑起來。
清兒捂嘴輕笑:“潔兒妹妹說的哪里話,你呀,就像是這湖中荷花一般,粉嫩的我都想掐了一把,也難怪陛下最愛你了!”
朱慈炯坐在船舷上,揮手搖動船槳,哪知道清兒這一罷工,當(dāng)場就讓小船失去了平衡,開始原地打轉(zhuǎn)起來。
一時間,倒是糟蹋了無盡尖尖小荷。
兩個女子開始嘰嘰喳喳的互相夸獎對方的美貌,周邊只有一眾宮女,林立的荷葉更是遮擋住岸上侍女的目光。
朱慈炯索性住了手,走上前去,伸手?jǐn)r住了清兒的腰肢:
“是嗎?那讓朕看看你們究竟有什么不同?”
“呀!”
清兒驚呼一聲,一張俏臉已經(jīng)羞的通紅。
她的模樣,似極了張嫣。
當(dāng)年清廷勢大,各地明軍無不零落,張氏為了預(yù)防最可怕的時刻,是以給張嫣、朱慈炯都找了有五六分相似的下人。
朱慈炯看著懷里的女人,那恍若張嫣翻版的模樣,心中的遺憾,更深了幾分。
“陛下不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可不敢在這里輕薄臣妾?!?br/>
清兒咬著嘴唇,一張似水柔情的眸子,蒙上了一層粉色。
“若是……若是,陛下……想要,待得今日晚間,清兒……”
她的聲音弱不可聞。
素來膽大的丁潔,也是滿臉羞紅,她扭過臉去,聽著身邊這對狗男女呼吸漸粗,只覺得身體都滾燙了幾分。
朱慈炯攔腰抱起清兒,在小船晃晃悠悠中,將她扔進(jìn)了船艙。
丁潔長舒一口氣,忍不住拍了拍自己偉岸的胸膛。
萬幸,萬幸!
幸好不是自己,若不然,她要是忍不住引頸高歌,那豈不是要被岸上的婢子們聽得清楚?
哪知道垂下的眼簾剛剛抬起,就見到一雙青面烏金皂靴,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面前。
“呀!不要!”
丁潔嬌呼一聲,還不待躲避,已經(jīng)被朱慈炯整個抱了起來。
哎呀,不好了,要羞死個人了!
丁潔腦海里的念頭都還沒有轉(zhuǎn)圜過來,就已經(jīng)被丟到了船艙內(nèi)松軟的大床上。
……
劉公公手持拂塵,恭敬的站立在湖畔,忽然,似乎有啪啪水浪聲響起。
他詫異的抬起眼簾,只見原本平靜的湖面,竟然開始蕩漾起一圈圈的漣漪。
小浪拍打在湖畔的漢白玉石上,發(fā)出了“啪啪”的聲響……
一層層波浪,遇到了一根根蓮莖,泛著一圈圈細(xì)小的漣漪,蕩漾在清澈的湖面上。
“這群沒個眼力勁的兔崽子!”
劉公公見到侍女們竟然紛紛看向湖畔,不由得輕叱一聲:“一個個都杵那作甚,都給我退后!”
……
山中無甲子,水中無日夜……
呃!
不!
洞中無日夜……
朱慈炯胡作非為好幾天,這才從脂粉堆里爬出來。
眼簾下,已經(jīng)多了一層微微的烏青。
“陛下,該去作坊看看了?!?br/>
劉公公垂著腦袋,輕聲開口道。
南陽作坊這邊,已經(jīng)將四輪馬車研究出來了,這東西要比民間大車還能承重。
官道上拉萬把斤東西不在話下!
現(xiàn)今各個縣城之間,一天最少有兩趟馬車往來,地方政務(w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暢通過。
南陽境內(nèi)有很多硫磺礦,硝石也是不缺,至于柳樹——白河沿岸都是這玩意。
財大氣粗的朱慈炯,直接下令以火藥開山,大肆采取豫西的青石,碎石子卻是拉來鋪在了官道上。
如此一來,往日里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的官道,再也不懼寒暑。
要想富先修路的道理,朱慈炯可是清楚的知道的。
也就是七峰山水泥的產(chǎn)量太低了,若不然的話,他倒是想要將各個縣城之間,全部用水泥鋪裝起來。
現(xiàn)今的水泥路,也就皇宮到達(dá)南陽城,這一段兩里地的官道,被鋪裝上了。
朱慈炯瞥了劉公公一眼,心中一動。
這廝,倒是一個合格的宦官。
“擺駕,去丹陽。”
劉公公應(yīng)了是,躬身退下去吩咐了。
朱慈炯瞇了瞇眼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具身體雖然只是一個常人,但是,也不知道是融合兩個靈魂的原因,還是原主天賦異稟。
昨晚他將后宮五位女人全部放在一張大床上,竟然也游刃有余。
只是,終究是操勞太晚,今日起來,腿腳有些酸軟,人也沒有什么精神。
南陽去丹陽,需要大半天時間,倒是可以補(bǔ)補(bǔ)覺了。
不多時,馬車就已經(jīng)備好,朱慈炯當(dāng)即帶上張思源、朱方旦兩人,朝著丹陽而去。
丹陽這個地方,國內(nèi)歷來重名甚多。
他要去的乃是淅水旁邊的那個古丹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