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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賢一愣,搖著頭將手中的電話放下,沒想到韓雪還有這樣的一面。
按部就班的洗漱,吃飯,然后出門,曾小賢將一切進行得有條不紊。對于節(jié)目審核的結(jié)果,曾小賢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過不過都么什么大不了,算不得什么。
自從經(jīng)歷了影視樓的一幕,曾小賢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改變自己的現(xiàn)狀。憑借自己從另外一個世界帶來的東西,難道還不能在這個世界站住腳?闖蕩出一番事業(yè)來?
來到單位,曾小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韓雪,沒想到她居然在等自己。
“你看起來挺激動?”曾小賢看著韓雪:“為什么?難道下來審查的并不是張曉斌的岳父?換人了?”
“你怎么知道?”韓雪神情怪怪的看著曾小賢,不明白為什么曾小賢能猜到,狐疑的看著曾小賢,韓雪小心翼翼的說道:“難道你會讀心術(shù)?”說著還向后跳了一步,警惕的看著曾小賢。
無奈的拍了怕額頭,曾小賢沉聲說道:“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其實我是猜的?!?br/>
“猜的?”韓雪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我不相信,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消息渠道?不應(yīng)該?。∥乙彩墙裉煸缟喜胖赖?,應(yīng)該是剛剛下的決定,你怎么就知道了呢?“
看著韓雪的樣子,曾小賢的心里一動,帶著幾分遲疑的說道:“來審查的副臺長,不會已經(jīng)換成你的父親了吧?”
這一下徹底震驚了韓雪,她一把拉住曾小賢,肯定的說道:“你一定有渠道對不對,快點告訴我!”
輕輕的嘆了口氣,曾小賢笑著說道:“我哪有是你們渠道,不過是最簡單猜測罷了!”說著曾小賢解釋道:“我們和吳謙邵微的糾紛,你應(yīng)該沒忘記吧?”
“當(dāng)然,怎么可能忘記!”韓雪白了一眼曾小賢,覺得他問了一個無聊的問題。
可是沒等曾小賢在問,韓雪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說道:“不會吧?你是說那個人出手了?他又幫助了咱們?可是那個人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出手?”曾小賢搖了搖頭:“不見得,那個人在臺長的手里把咱們保了下來,一個副臺長,還敢來找咱們的麻煩?或者說是來找我的麻煩,本來他們就不敢找你的麻煩?!?br/>
風(fēng)情萬種的瞪了一眼曾小賢,韓雪一拉他的胳膊:“快點走,咱們要趕快過去,我爸爸可喜歡別人遲到?!?br/>
兩個人來到了文藝頻道的會場,這里早就有很多人在等待和準(zhǔn)備了。
這一次可是廣播電臺的三十年臺慶晚會,報名的人自然不會少,曽小賢和韓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走進會場,一邊和同事打招呼,曾小賢一邊四下看去,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韓雪也注意到了曾小賢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驗證我的猜想罷了!”回過頭,曾小賢微微一笑:“張曉斌沒來,看樣子我們今天會很容易過關(guān)了!”說著曾小賢微微一笑,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氣,沒有張曉斌搗亂,自己也懶得麻煩。
在曾小賢看來,張曉斌就是一個小丑,現(xiàn)在的他的狀態(tài)就是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他膈應(yīng)人。
“我爸爸來了!”韓雪一拉曾小賢,小心翼翼的說道:“等一下,你不要亂說話?!?br/>
曾小賢一愣,轉(zhuǎn)過頭看向韓雪,發(fā)現(xiàn)她居然一副嬌羞的模樣,根本就不敢抬頭看自己,關(guān)鍵是臉都紅了。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這還是曾小賢第一次看到韓雪臉紅。
“你不舒服嗎?”曾小賢連忙關(guān)切的說道:“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親戚來看你了?”
瞪了一眼曾小賢,韓雪伸手狠狠的在曾小賢的腰間掐了一下:“閉嘴,不要胡說八道!”
這一下,曾小賢頓時如遭雷擊,韓雪的模樣實在是太熟悉了,這就是一個戀愛中的女人,在向自己的男朋友撒嬌。那語氣,那模樣,妥妥的撒嬌沒跑了,韓雪不是喜歡上自己了吧?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曾小略微有些遲疑,難道這就是自己的主角待遇?
胡一菲,諾瀾,在加上韓雪,難道自己走到哪里都難道桃花劫?
“想什么呢?”韓雪見曾小賢一臉的賤笑,哪里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戳了他一下:“別胡思亂想,是我爸誤會了而已,他以為我喜歡你,不然不會這么幫你?!?br/>
“現(xiàn)在告訴你了,不要有其他的想法!”韓雪說完還瞪了一眼曾小賢。
聽了韓雪的話,曾小賢看了她一眼,見她不像是在說謊,頓時松了一口氣,不過心中多少也有一點失落就是了。
倒是韓父的想法,曾小賢也能理解,女兒如此護著一個男人,除了喜歡上他還能怎么樣?
關(guān)鍵是自己該怎么和韓父相處,正所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老丈人看女婿呢?有一句俗話詮釋的非常好,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這么說的話,對于一個想要搶走自己情人的男人,會有好臉色才怪。
在加上自己這么能惹事,害的韓雪跟著自己吃掛落,甚至連韓雪的父親都糟了池魚之殃,他能好好的看待自己?
正在曾小賢忐忑不已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已經(jīng)在幾個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其中就有曾小賢打過交道的賈主任,有說有笑的在一邊陪著,中年人倒是不茍言笑,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目光銳利的四下看去,似乎是看到了韓雪,邁著大步就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男子走到韓雪的身邊,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你的節(jié)目也要靠實力,雖然我是你爸,但是不會照顧你!”
“我有信心能選上!”韓雪不滿的嘟著嘴:“憑自己的實力,根本就用不著你照顧我!”說著一拉曾小賢,給自己的父親介紹道:“爸,這就是我經(jīng)常和你說起的曾小賢,我這一次的搭檔?!?br/>
曾小賢剛想上前一步和韓父握手,甚至寒暄幾句,拍拍馬屁。
可是韓父只是看了一眼曾小賢,然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回到了韓雪的身上:“你好自為之吧!”說著就走了。
看著韓父的背影,曾小賢只能苦笑,好自為之?確定不是說給自己聽的?面對韓父這樣的態(tài)度,曾小賢能說什么?總不能來一句: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吧?
自己已經(jīng)不算是少年了,這是第一點,第二點換成自己是韓父,恐怕比這個態(tài)度還惡劣。
如果不是看在暗中保著自己的人,估計韓父很可能連演唱的機會都不給自己,或者干脆和張曉斌他們一樣,直接就將自己踢出去了。
“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我爸!”韓雪有些不意思的看著曾小賢:“他就是這樣的人,你別放在心上。”
看著韓雪急切的樣子,曾小賢笑著搖了搖頭:“怎么會?我非常非常理解你爸現(xiàn)在的想法,我也非常非常理解他的做法,沒揍我一頓,已經(jīng)算是我撿便宜了,要什么自行車?。 ?br/>
“什么自行車?”韓雪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曾小賢。
一個人玩梗的感覺真不好,看樣子以后要找機會把這些梗都擴散出去。
曾小賢打定了主意,擺了擺手:“沒什么,就是那么一說,不過你爸可說了,不但不會手下留情,因為我的關(guān)系,反而會變的更難,咱們選上的機會恐怕是不大??!”
比起韓雪的積極,曾小賢可沒什么感覺,選上選不上都不要緊,本身就是張曉斌在搞事情。
“怎么會選不上,一定能選上!”韓雪一笑:“我相信咱們的實力,也相信你寫的歌,其實說實話,這首歌放在咱們電臺的三十年臺慶有些可惜了?!?br/>
“有些東西無論放在什么地方,光是一個會發(fā)出去的!”曾小賢一笑,不甚在意,如果那么容易被埋沒,那就不是經(jīng)典,這首歌絕對算得上是經(jīng)典,這一點曾小賢堅定不移。
節(jié)目審查一個一個的進行,很快就到了曾小賢和韓雪,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邁步走上了舞臺。
音樂緩緩的響起,曾小賢和韓雪對視了一眼,緩緩的唱了起來,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廳里面無數(shù)人的目光。
臺下的一個角落,一個少年帶著眼睛,微笑著看著臺上的兩個人,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伸手將自己的眼睛摘了下來,拿出眼鏡布輕輕的擦拭起來,動作輕柔而富有節(jié)奏感。
那感覺,仿佛是在擦拭的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一件珍貴的藝術(shù)品一般。
“少爺,老爺來電話,讓你現(xiàn)在就回去!”少年身后的一個人,躬著身子對少年說道:“關(guān)于那件事情,老爺說少爺要給一個答復(fù)了,總是這么拖著不行的。”
少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輕輕的一笑,伸手將眼鏡布放了起來,將自己的眼睛帶上,看了一眼臺上的曾小賢,沉聲說道:“水桶的最后一塊板已經(jīng)找到了,當(dāng)然可以注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