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貓,炸毛了!
這樣雖然有幾分兇狠,落在霍夜寒的眼中,卻是別樣的可愛。
霍夜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喜歡看小野貓炸毛,那靈動俏麗的樣子,真的會讓他很有征服欲,把她拆成零碎,一口吞進自己口中。
他的浴袍本就松散,又被她扯動,雙肩露出一大半??墒悄腥艘膊蝗ダ頃?,那雙眸冷沉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似乎是要看著她怎么把自己弄死。
裴若若心里更是氣惱,這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手指有用,掐的他青筋暴起,臉色漲紅。
指甲先進入肉里,能看見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但,他依舊就是安靜的盯著她,死寂的房間里,只有她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臟是讓她感到死亡的氣息逼近。
不忍心,卻又不甘心。
她撇頭,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他肩膀上有有一排深深地牙印。
水靈的眸子微微的瞇起,雙手放開他的脖頸。眼中復(fù)雜,手指試探的摩擦那牙印。
那是她上次生氣的時候留給他的印記,她們第一次吵架的傷痕。她莫名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牙齒,沒想到平時吃肉用的牙齒,還可以當(dāng)利器把他傷的這么重。
她的手指沒有落下去,他卻先有了動作,一手撕碎她的睡衣。
“啊……”
身上一涼,裴若若本能的是雙手護住胸前。
但是,男人在意的地方,根本不是她身下,而是一口咬在她圓潤的肩頭。
鋒利的的牙齒,如刀刺下去,強硬而狠厲,很快空氣里傳來一陣濃烈的血腥味。
“女人,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會跟我一輩子。”他如狼般,舔舐著她的傷口,“我給你留下的痕跡,也要跟你一輩子!”
“霍夜寒,你,”他咬的一口真的很疼,可是聽見他的話,忽然她有種一輩子就這樣和他過下去的幻覺。
她呆愣的看著他,一時腦子很亂,亂的不知怎么去回應(yīng)他熾熱的視線。
曾經(jīng)她也對一個人有一種在一起就是一輩子的期盼,可結(jié)果卻是遭他背叛。
霍夜寒,他真的能陪她一輩子嗎?裴若若是真的不知道。
“我給過你掐死我的機會,讓你逃離我的手掌??桑沐e失這個機會?!鄙涞哪抗庵币曀坪跛唤o一個回答,下一刻他就會掐死她。
“那么,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也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也別妄想從我身邊逃走!”
“唔……”
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他低頭攫住她的唇,把她扣押在書桌上。
他的胸膛冰冷,唇上的溫度卻高得燙人,灼熱的氣息,裴若若都害怕被他融化成一灘春水,隨他擺布成人和形狀。
腦袋暈沉,裴若若在莫名的在腦海里疑問,會發(fā)生事,他又是什么身份?
可是這些話她沒機會說出來,她已經(jīng)是被他抱進臥室。丟進柔軟的大床上,她驚呼聲一聲,驚慌的看著他壓下來的身體。
以為,他會強勢的做些什么,可是他卻只抱著她進了被窩。
兩個人坦誠相見,動不動就要吃她豆腐的就霍夜寒不做什么,這實在說不過去呀!
而且,兩人現(xiàn)在是夫妻,他若是硬要做什么,她根本就攔不住。
可是,他只是緊緊地抱住她。
這畫風(fēng)太不對勁了!
“生病晚期的,閉上眼睛睡覺!”
霍夜寒身體緊繃,忍得額頭全是熱汗,可是懷里的女人張開眸子亂轉(zhuǎn),這樣勾引不夠,還敢扭來扭曲,還真是欠收拾!
“咦?”裴若若還是疑惑,就這樣抱著不做點什么嗎?
她發(fā)誓她不是期待什么,只是這樣的霍夜寒真的太奇怪了。
“咦什么咦,再不睡,這是等著我收拾嗎?”
“不是,不是,我睡覺,我已經(jīng)睡覺了?!迸崛羧艟o閉雙眼,雙手無措的不知道放哪??s著不舒服,可是放在他身上又不敢,凌亂的整個人人都要打結(jié)。
“已經(jīng)是睡了還要亂動?!被粢购а?,真想一口咬碎了。
把她亂動的手臂放在他的精壯的腰上,把她緊緊地困在懷里。
許久,大床上終于平靜。已經(jīng)是備受煎熬的霍夜寒睜開雙眼,低頭盯著女人可愛的小臉,視線一動,落在她肩膀上的牙印。
裴若若,恭喜你已經(jīng)蓋上通往他霍夜寒地獄王國的通行印章。
從此以后,你生,是他霍夜寒的人。
死,只會是他霍夜寒的鬼!
……
霍夜寒生病需要人照顧,可是她都一周沒有上班了。要是再這樣耗著,齊林必定把她趕出天辰不可。
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裴若若還是決定和他商量一下。
“什么意思,你沒有上班,是我故意害的你生病不能下床,然后沒良心的丟下你不管嗎?”霍氏經(jīng)典的冷嘲的句式。
裴若若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嘴角卻還是忍不住抽動,跑去穿上了高跟鞋。
“我覺得今天必須去看看,這幾次三番請假,縱然是齊林能饒了我,可是設(shè)計部的其他人也會看不下去。”裴若若耐心解釋。
他吃飯要她喂,喝水要她喂,穿衣服要她伺候,這些她力所能及,能忍的都被忍了。可是還被他罵沒有良心,裴若若這就不同意了。
“中午的飯菜我已經(jīng)是做好了,放在冰箱里,你熱一下就行。晚餐我會盡量趕回來做,這樣可以了吧?!彼嫘膶嵰?,心平氣和和他好好商量。
“廚房那么臟,女人你竟敢讓我要去做飯,你找死嗎?!”這又是發(fā)怒了。
裴若若心好累,“不是做飯,就是放在電磁爐上熱一熱就行的。”
“不可能!”中午沒有她吃巧克力,他吃藥怎么辦?
這是要苦死他嗎?
“不可能你也要把它變成可能?!迸崛羧艉鋈粚W(xué)著肖茗的樣子,揚起下顎,努力讓自己有幾分氣勢。
“霍夜寒,我不想失去在天辰學(xué)習(xí)的機會。我相信,我們一起克服一下困難,我一定會成功的?!?br/>
霍夜寒剛要發(fā)火,聽見她的說‘我們’,頓時火氣下去,涼涼的盯著她。
裴若若捏著門把手,再次深呼吸,這個腹黑的霍夜寒,真是氣死她了!
惱怒的快腦充血,轉(zhuǎn)頭的時候臉上卻還是揚起燦爛明媚的笑容,捧著他臉,狠狠地親了一下。
有了離別之吻,裴若若終于能出門。
多少天沒有見熾熱的陽光,還真晃眼的厲害,就如許久沒有見到某一個人,她的眼睛也快被灼的發(fā)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