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鈞,我們離這遠點!”蕭蕓覺得里面好像有什么極其恐怖的存在,等它出來之時就是自己喪命的時候,純鈞沒等蕭蕓捏出劍訣就已經將她連著腳底下一塊土地鏟走了,飛速得沖到了天空打算逃之夭夭,身后的靈力風暴好像要將她們也一起吸進去。
然而這好像已經太遲了,還沒等她們飛出守界,聽到身后傳來巖石崩碎的聲音,同時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她們吸了回去,那塊巨石崩碎的小石塊從蕭蕓的身邊飛過讓她忍不住的汗毛直豎,“白菜”還在她的懷里吱吱的叫著。她沒想到單單只是崩出來的石頭就能在守界之上砸出洞來,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沒等她從地上爬起來,她捂著耳朵又躺下了,連純鈞都受不了那刺耳的音波,差點沒有整個鉆到土里去,可憐的白菜都已經“七竅流血”了,頓時趴在地上就沒動靜了,可憐蕭蕓還想著讓袁圈的竹林子里多個大熊貓呢。這刺耳的聲音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就像手指甲刮黑板的聲音加上鋒利的刀子刺進塑料瓶里拔出來的聲音再加上螃蟹在鍋子里爬的聲音的總和。
一個渾身烏黑的不明物體從下面飛了出來,似乎上面插著一柄劍,因為怪物飛的太快了,后面還拖著一條大尾巴,但等到蕭蕓看清楚之后差點吐了,這那是什么大尾巴,明明就是剛才粘在純鈞上面的“石油”變成的無數條頭發(fā),那些頭發(fā)來到了地上之后就各自找了活物鉆了進去,但這里沒有什么活物了,只有少數的植物,這些“頭發(fā)”輕松的鉆到了每一棵植物當中,沒等多久,植物就像是脫水了好幾年了一樣“卡擦卡擦”的斷掉了,有的“頭發(fā)”繼續(xù)找著剩余的活物,更多的則是回到了那只未知的怪物身上。
蕭蕓直到現在才看清楚怪物到底是什么樣子,那是一只爪子似的生物,四只長長的爪子像是蜘蛛的腿一樣又細又長,那些“頭發(fā)”就是爪子上的絨毛,在吸收了植物們的液體之后就像是都活了一樣,像是海底的海帶一樣在飄動著。四個長長的爪子連接著一團黑色的有著肌肉紋理的惡心肉塊,肉塊上面毫無規(guī)律的長者無數只眼睛,有大有小,有豎著的有橫著的。
其中有一只足足占了肉塊1\/3空間的巨大眼睛,上面插著一把劍,與其說是劍,還不如說是一根生銹了的鐵條,它沒有像純鈞那樣子有著漂亮的劍柄和舒適的劍格,沒有銀光閃閃的劍身,更沒有鑲著最為奪目的寶石,但它的存在讓這只怪物無比的難受,怪物一邊掙扎的蠕動著巨大的肌肉塊想要擺脫它,但這把勉強能稱為劍的劍還是一動不動的插在上面,從瘡口處不停的流出怪物的“血液”,那些腥臭的黑色液體滴到地上之后就像是硫酸倒在了面包之上,馬上就融化出了一個大坑,那刺鼻的氣味更是令人作嘔。
不過此刻的蕭蕓自顧不暇,她這么個唯一的生物馬上就被那些“頭發(fā)”給盯上了,更不用說旁邊還有一把靈劍在,純鈞發(fā)出的劍氣完全不能斬斷那些頭發(fā),眼看無數頭發(fā)就要刺進蕭蕓的身體內,純鈞的劍身上發(fā)出一陣銀光,蕭蕓突然之間消失了,而純鈞則變大了不少......
天劍門劍修的修煉沒有固定的法門,更多的是靠突如其來的頓悟。純鈞因與蕭蕓格外有緣,兩人在交流的時候,純鈞告訴過蕭蕓一個小秘密,那就是她的劍身之內藏著一個仙家洞府,因為上古時候歐冶子和天生在鑄造純鈞的時候取了赤堇山中的一塊材料,其實那塊材料當中是古時候某個不知名的大仙留下來的洞府,不僅異常堅固,里面還藏著無數的天材地寶,只不過當時的歐冶子和幫忙鍛造的眾神都無法打開這個洞府,而天帝非常急著要這把純鈞,草草將那洞府用秘法壓得扁平,幾乎毫無縫隙之后強行鑄劍成功,歐冶子之所以會在鑄完純鈞之后力竭而亡就是因為這神仙洞府太過于牢固。
但在千萬年之后,也不知道歷經了多少代的劍主之手后天帝施加的發(fā)術慢慢的消散了,再加上純鈞吸收了足夠多的靈氣,終于將那府邸再次拓寬了一點,本來是需要等純鈞能夠修煉出靈識化身了之后嘗試讓靈識引導著蕭蕓進去試試,畢竟純鈞這鋒利的劍身不時一般人能觸碰的,她的本體可不是削鐵如泥,吹毛斷發(fā)那么簡單,純鈞切鉆石比起美工刀切橡皮都要容易。剛才在情急之下無奈一試,再加上有足夠多的靈氣支持,不光讓蕭蕓成功的進入了那個府邸當中,更讓純鈞的靈識化身的出現更近了一步。
可即使如此了危機依然沒有度過去,那只怪物依然在那里肆虐著,雖然那柄劍努力的想要繼續(xù)的刺在那個巨眼之中,但那只怪物瘋狂得吸收著這里的靈氣,原本平穩(wěn)的靈氣流動之所以會成為靈氣漩渦就是因為這怪物的吸收靈氣的速度太快了,漩渦得到中心點就在那塊巨大的肌肉塊上,更確切的說是在那只受創(chuàng)的巨大眼睛所在的地方,而那把生銹的劍似乎已經撐不住了,它好像被辦法吸收靈氣,正一點點隨著黑色肌肉的蠕動被慢慢的擠出來。
此刻的蕭蕓就好像機甲的駕駛員一樣,純鈞就是機甲,而且因為她們兩的默契度早就已經超過了100%,蕭蕓在不需要任何輔助之下就像在用自己的身體做著動作一樣自如。此時她正在抉擇,第一:二話不說回頭就跑,趕緊回去找大哥;二:與純鈞一起戰(zhàn)斗,幫助那柄劍制服這個怪物。一方面是擔心這只怪物擺脫了上面的那把劍之后會造成怎么樣的危險,如果跑到了下面會另多少的百姓丟掉性命;另一方面就是袁圈說的“審時度勢”,確定遇到了強敵之后優(yōu)先考慮保護好自己。
沒有猶豫超過一秒,一道銀光就刺向了那個令人作嘔的肌肉塊,那無所畏懼的一刺好想要將它徹底的刺穿一樣,蕭蕓覺得以純鈞那鋒利的劍刃,不要說是這種肌肉塊了,就連師傅說的“上界之人”也是擋不住她的鋒銳的!
“當”的一聲,純鈞那氣勢十足的一次沒有在那肌肉塊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哪怕是一點小小的印子都沒有,反倒是惹怒了那個怪物,伸出兩條長長爪子像是觸須一樣想要將她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