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安怒極反笑:“駙馬好一副伶牙俐齒!”
“不敢!”
蘇定淡淡的搖了搖頭,而后左右的看了一眼:“不知,我得位置在哪兒?”
“駙馬昨日未曾述職,所以也就未曾安排!”
王長安淡淡的說道。
“也好,既如此,那我也就回了!”
蘇定點點頭:“等你們什么時候準備好了,可以隨時去蘇家喚我!”
王長安聽到這里。
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這蘇定簡直是油的沒邊了,不僅一丁點的機會都不留,而且自己率先的站在了制高點的位置。
若是今日蘇定真的離去。
他日陛下若是問起,蘇定也可以一推四五六。
而且,今日出了這里,想要再找到蘇定,怕是就沒那么容易了。
“駙馬爺,莫要著急!”
“來人啊,為駙馬爺收拾出來一張書案!”
王長安擺手道。
蘇定的眼睛輕輕的瞇起,這王長安,可要比他兒子難對付多了。
很快,一張書案就收拾起來。
司封郎中是一個閑職,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那么多的王爺可以讓你司封的。
而且,因為你的官職相對而言比較特殊,基本上每一個王爺都不會和你徹底的撕破臉皮!
無論是皇室,還是一些其他的大臣。
這才是真的錢多事少離家近,位高權(quán)重責(zé)任輕。
在這里只是待了半日的工夫,蘇定就已經(jīng)徹底喜歡上了這里。
“駙馬!”
正當蘇定出神的時候,王長安將一卷案宗放在了蘇定的面前道:“這里面,是近些年來,朝廷的封賞,不過頗為雜亂,勞煩您整理一下,明日我也好歸檔!”
“……”
蘇定此時此刻氣的想要罵娘。
這連一天的時間都沒有清閑,馬上事情就找上門了!
而且,明日歸檔!
也就是說,今天晚上要加班唄?
這王長安也太損了,自己坐在這里閑了一整天,馬上要下班了,工作就來了?
“明日就要?”
蘇定看著自己面前那厚厚的一疊案宗,一時無言。
“對,勞煩駙馬了!”
王長安點了點頭,倒是沒有過多糾纏,而后轉(zhuǎn)身離去。吏部的其他官員見到王長安離去,也一個個的走開了,避蘇定如同躲避瘟神。
蘇定深吸一口氣。
仔細的看了一下手邊的這些卷宗,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將它們都收拾起來。
繼續(xù)留在吏部干活,他才不樂意呢,將東西帶回去,耗費一些時間整理就是了。
王長安這是想抓自己的小辮子?
還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
蘇定都不清楚。
不過,這吏部可不容易入,而且,這還關(guān)系到自己未來終身的幸福,所以,蘇定必須要小心翼翼的對待。
離開吏部。
回到蘇府,卻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大廳之中等待。
“你怎么來了?”
蘇定有些詫異的詢問著說道。
“嘿嘿,你不去崇文館之后,我和他們就沒什么好聊的了。今日不用當值,索性就來找你,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蘇定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案宗。
“王長安在給我找事情唄!”
“不說這個了,對這個王長安,你知道多少?”
蘇定的聲音很輕,拉著喬虎臣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喬虎臣略微的頓了一下:“怎么說呢?這個人,很神秘。家中幾代,都是在朝堂之上!”
“而且,他的弟子很多。不過,這不是最奇怪的!”
“最奇怪的是,他的弟子,在每一次科舉之中的成績,都非常不錯!”
“都非常不錯?”
蘇定在這個時候,似乎是抓住了問題的關(guān)鍵一樣:“怎么說?”
喬虎臣略微的沉思了片刻:“就拿去年來說!除卻狀元之外,科舉的前百之中,一共有三十四位,都是咱們這個吏部尚書的弟子!”
“嘶!”
聽聞到這里。
蘇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用可怕兩個字能夠形容的了。
如果真的按照喬虎臣的說法的話,這王長安,可以說是門生遍天下,朝堂之上有不少的人都是王長安的弟子。
他已經(jīng)儼然成為了整個朝堂之上最有話語權(quán)的人之一。
也難怪,喬恒會對王長安這樣的不放心。
王長安雖然官職不大,但是,影響力卻是非常可怕的。
“不對??!”
這個時候的蘇定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茫然:“他憑什么?難不成,是作弊?”
“也不對!”
喬虎臣搖頭說道:“他沒那么大的能耐,科舉的選題,大多數(shù)都是由顧老,或者是其他一些頗有名望的老先生出題,最后再由陛下親自選擇!”
“吏部雖然負責(zé)科考,但是,想要知道考題,卻是很難,更不要說作弊了?!?br/>
喬虎臣的聲音很輕。
雖然話是這么說,不過,蘇定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天下學(xué)子,可實在是太多了。
這科舉之事,若是有一個人的弟子,能占總榜的三分之一,這里面的水分可太大了。
可偏生,任何人都查不到王長安的一丁點的問題,這反而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難不成,這王長安是真的能夠教化學(xué)生,他的弟子每一個都是聰明伶俐?
還是說,看人下菜,只是看這個人的成績好,所以才會去收徒?
“嘿嘿,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喬虎臣微微的搖了搖頭,而后接著說道:“我估摸著,大哥把你放到吏部,其實也有一重意思,就是讓你盯緊王長安!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
蘇定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金屏衛(wèi),還有那么多的能人,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怎么就把這個皮球給拋給自己了?
蘇定頓時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我招誰惹誰了?”
“話說,腚哥!”
這個時候的喬虎臣,面色卻是忽然凝重起來,而后接著道:“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個小忙!”
“什么事兒?”
蘇定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喬虎臣,詢問著說道。
“巡防軍,出事了!”
蘇定愣了一下。
“巡防軍出事了,你找你的頂頭上司去啊,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們巡防軍的人!”
蘇定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