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古劍鋒厲喝一聲,看著陸凡的目光中,幾乎都快要噴出火來了。&nbsr>
他堂堂荒寅宗宗主,道境三變的風(fēng)云人物,怎么可能向一個實力不過法通境圓滿的毛頭小子臣服?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了?
“不臣服,那就死!”陸凡臉色不變,但那目光深處,卻是多了幾分猶如驚蟄一般的凌厲。
雖說殺死一名道境三變的強者有些可惜,不過卻也正好殺雞儆猴,而且,從這古劍鋒的反應(yīng)來看,他的拒絕,完全就是為了自身的面子,而非季濤那般為了道心圓滿,也可以說,他根本就沒想過什么道心圓滿與否的原因。
一個沒有圓滿道心的人,即便是道境三變的強者,未來的成就,也必定不會太高,所以從長遠(yuǎn)來看,殺死一個古劍鋒,對他而言還真不是多大的損失。
再者,他的確精于算計,并且一次次的通過算計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本質(zhì)上,他更多的卻是修羅,殺伐果斷的特性,遠(yuǎn)遠(yuǎn)多于他的算計。
聲音落下之時,手中的七寶卜元印便是瞬間光芒一閃,化作一種玄奧的波動傳遞到了七寶卜元大陣之中,頓時,那七寶卜元大陣便是一陣蠕動,龐大的能量,直接匯聚在那陣眼之處,光芒閃爍之間,最終化作一道濃郁到了極致的能量,如激光炮一般陡然噴射而出。
龐大的能量涌出,直接便是帶起了極其恐怖的威壓,那威壓自古劍鋒頭頂傳來,瞬間便是將他從天際鎮(zhèn)壓了下來,而且驚蟄般的恐怖能量,更是沒有絲毫的停滯,狠狠的朝他轟去。
在那龐大的能量面前,身為道境三變強者的他,卻渺小得宛如螻蟻一般。
眼中濃濃的懼意閃爍而出,臉色亦是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情急之下,他竟是頂著巨大的威壓直接咆哮道:“別殺我,我臣服!”
“晚了?!标懛猜勓?,卻是一聲冷笑,他早已打定了殺雞儆猴的主意,又怎會因他的求饒而改變,最終,那龐大的能量,便是猶如七彩的怒蟒一般重重轟在了古劍鋒的身上,一聲巨響擴散,大地,竟都是在這一擊之下,深深的塌陷了下去。
硝煙彌漫,塵土飛揚。
這一幕,也是將那閔文山等人看呆了去,他們怔怔的看著那被轟殺的古劍鋒,竟是連一絲殘渣都是沒能找到,當(dāng)下,他們在看向陸凡的目光,便是充滿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此子,竟如此的殺伐果斷?!焙韲禎L了滾,周祿等人也是震驚不已,后背,更是瞬間被冷汗所打濕而去。
但震驚的同時,那周祿卻又有些心頭慶幸,到現(xiàn)在他方才知道,在陸凡救走季濤的時候,他沒有輕舉妄動是一件多么正確的決定,面對這種殺伐果斷的家伙,一個不好,就有可能把命都給丟掉啊。
陸凡卻沒心思理會他們心頭的想法,甚至臉色都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就猶如殺死古劍鋒這等道境三變強者,在他看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卻見他目光一轉(zhuǎn),又是看向了閔文山等人,目光中依舊透著凌厲,說道:“你們,降不降?”
“降!我投降!”閔文山幾乎是沒有半點的猶豫,直接雙手抱頭,似乎生怕他說錯半個字,也落得那古劍鋒的下場一般。
面對這種家伙,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你們呢?”輕輕點了點頭,陸凡又將目光投向了那五大執(zhí)法長老,而看見他的目光望來,五大執(zhí)法長老卻是比那閔文山還不如,一個個的腦袋簡直點得比小雞啄米還勤快。
尤其是那位法長老,就在一個多月前,他的徒弟就死在了陸凡的手中,而且他還第一眼就認(rèn)出了陸凡,可是在生命的威脅面前,所有的仇恨,卻都是變得如此的脆弱不堪。
這當(dāng)真是應(yīng)了一句老話,獲得越久的人,往往越怕死。
陸凡下巴輕點,又看向了周祿孫烈等六位夜闌宗的太上長老,問道:“你們幾個,可愿意臣服于我?”
“我們?”
周祿六人聞言,卻是明顯一怔,他可一直都認(rèn)為陸凡是來幫助他們的。
可剛想說話,便是看見陸凡的臉色緩緩的沉了下去,當(dāng)即,幾人便是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點頭道:“我等六人愿意臣服?!?br/>
“很好。”見所有的道境強者都已經(jīng)選擇了臣服,陸凡也是不由露出了幾分開懷笑意,道:“依然,把誓言碑拿出來。”
“好?!蹦疽廊粦?yīng)了一聲,便是手掌一翻,那誓言碑,也是迅速落在了山巔之上。
這一次,根本不消陸凡吩咐,這些人便已經(jīng)爭先恐后的落下身形,迅速上前立誓了。
待得立誓完畢之后,陸凡又吩咐閔文山等人整合荒寅宗人馬,讓其并入夜闌宗內(nèi)。
當(dāng)然,這個消息對于雙方的弟子而言,無疑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對于荒寅宗的弟子而言,他們宗門的整體實力向來強于夜闌宗,雖說后者憑借七寶卜元大陣,獲得了與之并駕齊驅(qū)的地位,但在骨子里,荒寅宗的弟子卻根本就看不起夜闌宗,如今陸凡卻讓他們舍棄原來的宗門,投入夜闌宗的門下,這在他們看來,簡直就猶如讓老虎變成貓一般可笑。
而對于夜闌宗而言,荒寅宗攻打他們的山門,導(dǎo)致同僚橫死,這絕對是一個不共戴天的大仇,現(xiàn)在卻要他們接受荒寅宗,同樣也是一個笑話。
可是,陸凡已經(jīng)下了命令,而在場所有的道境強者,也已經(jīng)在誓言碑上立下了臣服的誓言,根本不敢對他的命令有半點的反抗,故而不管那些弟子如何排斥,也都只能聽陸凡的命令行事。
這些事情陸凡倒是沒有過多的過問,他很清楚,這兩大宗門要想徹底融合在一起,必定需要一個長時間的磨合,即便他讓所有的人都在誓言碑上立誓,也不可能化解這種沖突。
而且從另一方面來講,蘇瑀定下這場爭斗,讓兩大宗門融合,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其艱難的過程,若是他不出手,這兩大宗門肯定會斗得更加的不可開交,到時候才更難收場,甚至情況激烈的話,兩大宗門說不定會不死不休,屆時,就算其中一方贏了,也肯定會損兵折將,實力大損。
當(dāng)然,以蘇瑀的性子,不可能會想不到這種結(jié)果,故而陸凡認(rèn)定,即便他不出手,蘇瑀肯定也會安排第三方的勢力參與進來,而他,只不過是頂替了這個第三方勢力罷了。
可以說,從某種層次上來講,他,也只是蘇瑀的一顆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