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邊談著話,一邊走進了住院部。
輕輕推開了白海軍的房門,楚陽便看到,白海軍正在電話中安撫著一個已經(jīng)簽署了合同的老板呢。
“高老板,你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擺平的,你千萬不要有什么顧慮!”白海軍愁眉苦臉的安撫著,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基本上都是一些敷衍的套話罷了。
白海軍也實在是沒辦法了,現(xiàn)在根本想不出什么對策來,也只能用這些空話來安撫對方罷了。
高老板名叫高寧謝,是在南城做建材生意的,屬于最開始就找楚陽合作的一批老客戶了。
建材生意,就難免和張發(fā)奎的茂名集團,以及左端右的京輝地產(chǎn)打交道。
無論是張發(fā)奎,還是左端右,高寧謝都得罪不起呀!
現(xiàn)在的高寧謝也是如坐針氈急得團團亂轉(zhuǎn)了,左端右已經(jīng)給他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不和南霸天斷了生意往來,以后高寧謝也就不要再和京輝地產(chǎn)做生意了。
這TM誰受得了?
這是直接斷了高寧謝的財路?。?br/>
高寧謝實在沒辦法了,這才給白海軍打來了電話。
楚陽同樣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把搶過了白海軍的電話,對高寧謝說道:“高老板,我是楚陽,有什么話,你就直接來和我談!”
高寧謝在電話中急道:“南哥呀,有您在就好辦了!您就給兄弟交個實底行不行?您和茂名集團,還有左家的京輝地產(chǎn)到底結(jié)了什么仇?。坷蠈嵵v,我們這些生意人,還都指望著人家吃飯呢,我實在被逼的沒辦法了呀,真的是扛不住了!”
楚陽沉思了一下,一雙眸子里卻閃著鋒芒,沉聲說道:“高老板,要不這樣,你就給我三天的時間,這件事,如果我南霸天還擺不平,當初的錢一分不少的全都退給你,大家都是站著撒尿的漢子,一口唾沫一個釘,你信得過我嗎?”
“南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高寧謝連忙解釋道:“百八十萬的,咱們就當交個朋友了,很無所謂的事情,我真的沒有打算找你要錢的意思!”
楚陽一聽就明白了,人家這是打算兩邊兒都不得罪呀,這是想要花錢免災(zāi)了嗎?
楚陽皺眉問道:“高老板吶,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這是打算錢也不要了,生意也不做了,是這個意思對吧?”楚陽的話,已經(jīng)帶著幾分嚴厲了,繼續(xù)說道:“高寧謝,我今天也不妨跟你說明白,咱們當初簽署的可是正規(guī)的合同,你如果違約了,那是百八十萬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嗎?我南霸天給了你三分顏面,你TM也不能跟我開染坊對吧?你怕得罪他們,難道就不怕得罪我嗎?”
如今,不用一點兒狠手段是根本壓不住這些人的,楚陽也只能迫不得已的說出這些狠話來了。
高寧謝一陣的無言,臉上的汗都下來了。
南霸天,得罪得起嗎?
一樣得罪不起!
這可怎么辦?
高寧謝已經(jīng)不敢吭聲了。
“這樣吧,高老板……”楚陽說道:“我只需要你扛上三天,如果我搞不定茂名集團和京輝地產(chǎn),那就算是我南霸天沒本事,你該撤就撤,我絕對不攔著你,這已經(jīng)是我的底線了!”楚陽頓了頓,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起來,繼續(xù)說道:“你別告訴我,你連三天都扛不住!”
高寧謝被逼的呲牙咧嘴的,實在也是沒辦法了,只能點頭答應(yīng):“南哥,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高寧謝再不答應(yīng),那就是不識抬舉了。行,三天就三天,我等您的消息了!”
“那咱們一言為定!”楚陽瞪著一雙虎目掛斷了電話。
“呼――”
白海軍在一旁重重的吐了口氣,這種事,他是一點兒經(jīng)驗都沒有。
楚陽將手機交給了白海軍,正容說道:“海軍,以后誰再來問這件事,你就按照我說的回答他們!這種時候,商量和安撫是根本不管用的。你要知道,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TMD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呀,不管咱們用什么辦法,都一定要先把這些人壓住了再說,咱們現(xiàn)在最缺的是什么?是時間!否則就太被動了!”
“明白了南哥!”白海軍點頭應(yīng)道,話剛說完,另一個電話又打過來了。
白海軍苦笑著指了指電話,那意思是說:看到了吧,又一個來問這件事的。
楚陽笑了笑,便轉(zhuǎn)身推門出去了。
一旦給白海軍交了底,這種事情白海軍還是能應(yīng)付的。
隔壁的房間里,唐璐早上發(fā)了一陣子脾氣,這時候又在悶著頭工作了。
辦公地點沒找到,可是工作不能停??!
小桃早上也已經(jīng)來了,正在給唐璐打下手。
楚陽推門進來了,小桃嘟著嘴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了,醫(yī)院這地方她呆的不舒服。
楚陽苦笑了一聲,連忙退了出來。
徐涇棠在一旁說:“南哥,嫂子在門口那邊兒等著呢,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徐涇棠說著,指了指樓道盡頭處的樓梯。
楚陽笑了笑,連忙走了過去,正看見林燕秋心事重重的樣子,兩只手撐著頭坐在樓梯的臺階上發(fā)呆呢。
“到底怎么了?”楚陽笑著問她。
“沒事!”
林燕秋抬起頭來,掩飾著心中的煩惱笑了笑。
本來,林燕秋是想要找楚陽商量一下母親反對兩個人交往這件事情的??墒?,林燕秋一來就發(fā)現(xiàn)了,原來楚陽這里也遇上了大麻煩。
林警花雖然性格耿直,卻也明白事理。
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呀,此時此刻,她真不想用這些煩心事去拖楚陽的后腿了。
“有事就說呀,不用瞞著我的!”楚陽一臉笑容的坐到了臺階上。
“嗯……”林燕秋眨了眨眼睛,突然撅起嘴來,一臉委屈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我媽知道了咱們交往的事情,我有點兒心煩,所以過來躲一會兒。”林燕秋說著,突然笑了起來,說道:“楚陽啊,你不用擔心我的,快去忙你的事情吧,我知道你們遇上麻煩了?!?br/>
“小丫頭真善解人意!”楚陽一下子擁住了林燕秋,夸獎道:“家里有個賢內(nèi)助就是不一樣啊,你穩(wěn)定后方,我在前邊沖鋒陷陣,哈哈,再大的風浪又能怎么樣呢,TM的硬著頭皮沖過去就是了!”
楚陽笑得很豪邁,其實他也確實沒什么好擔心的。
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呀?
就這么點破事兒,媽的算個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