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城中發(fā)生了一場血戰(zhàn),千年未曾有過血腥的經商之城面臨了一場血光之災,不知道多少異族之人被斬殺,整個逐光城一片混亂,因為這個狀態(tài)所有的人都是知道,能做成這件事的人只有一個!
鼎鼎大名的逐光城主東方朔發(fā)威了!這北疆,只要他東方朔愿意,就會天下大亂,所以整個北域人人自危,特別是逐光城中更是可以用及若寒蟬來形容。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異族死了一批又一批,諸天萬族卻是生生沒有一個人說半個不字,為了這些無所謂的小輩的死活,去得罪那個有著赫赫威名的頂峰強者,只要是腦子正常的人都是不會這樣做的!
然而這段時間,趙莫云的時間過的則是極為開心,因為他的媽媽來了。媽媽,這個簡直可以說這是生活在他童年的記憶里,從他六歲被安排出去學習人文歷史,天下異族開始,這樣多年他就從沒有感受過母親的擁抱時什么意思!
媽媽,這是一個何等偉大的詞匯,但是在趙莫云的心理,卻只有童年!
但是或者是因為重傷,所以趙莫云的母親竟然在父親的帶領下來到了逐光之城,從六歲開始到現在整整六年的時間,趙莫云終于又一次感受到了母親的懷抱。
被母親含著淚抱在懷里,他甚至忍不住痛哭出聲,在母親懷里又喊又叫,就算獨自在異地漂泊很久,就算獨自一人闖過血?;贸?,但是現在他也只是一個十二歲大的孩子,和所有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樣,他還期望在父母的懷里哭泣,還都期望可以為了一次摔倒,找父母哭訴,雖然他那高高在上的父親是不用想了,但是他已經獨自一人在外面生活了那樣久,這中間的辛苦,不想把所有的都說與母親聽,他最需要的是母親的懷抱,今日這個愿望終于實現了。
媽媽,他終于叫出了這個已經多少次想喊出口的稱呼,竟然有些生澀。
趙王不知為何在此刻竟然轉過身去,仿佛此刻的天空突然變得多么神秘一樣,竟然能夠讓趙王露出如此沉重的表情。
之后的十天里,趙莫云享受到了母親的愛,每天會有人給他做好了飯,會有人看著他吃飯的樣子而在一旁沉醉,會有人記得他吃了幾碗,哪種菜吃了幾口,甚至記得,六年前,他愛吃的每一樣東西。
在母親相處的日子里,東方子白也會時不時來拜見這母子二人,子白今年十三歲,與莫云年紀相仿,這樣他們有很多共同話題,比如哪個叔叔進山里打到什么野獸,有什么野獸長成什么樣子,或者,哪里有什么奇聞趣事,兩個明明經歷了很多,卻還是孩子的人走到一起,總會發(fā)生很多讓人覺得驚訝的事情,比如他們會比武術,比畫畫,同樣也會比誰捏的泥巴人更加漂亮。這讓熟悉他們二人的很多人大跌眼睛,在此刻驚呼,或者這才是孩子想要的生活。
每當趙莫云與東方子白在一起玩鬧時,莫云母親就輕松地在一旁看著,有時露出追憶的神色,有時露出羨慕的神色,然而不管中間要露出多少神色,最終都會化為堅定。
每當莫云與子白在她面前請求評理時,她總會把原本簡單的事情挑得復雜,看著兩張小臉在他到面前吵作一團,她總會在一旁開心的大笑。
整整十天時間,趙莫云從沒離開過母親的院子,十日之后,原本重傷的趙莫云已經基本恢復了傷勢,母親雖然無奈,但還是被父親帶走了。
十天并不久,卻圓了一個孩子的夢,今日之后,他可以踏入自己的旅程,無論風雨,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港灣,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趙莫云的母親走了之后,一向與莫云頂撞的東方子白瞬間做了一個乖乖的女孩,只是靜靜地坐在莫云旁邊,陪著他一起發(fā)呆。
整整一夜時間,從夕陽如火,到殘陽若燭,從月出柳梢,到月滿霜華,從風起,到云落,霜滿頭,露滿袖,在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趙莫云忽然笑了,笑得那樣肆意,張揚又不可一世,而整整一夜都在他身后的東方子白,看著這么笑著,竟然還有這樣挺拔的趙莫云,竟然露出了微笑。
男兒當如是,莫論風雨滿身,只看煙雨傾城!
趙莫云霍然轉身,看著近在咫尺的東方子白,東方子白那如水一般的眸子也在盯著趙莫云,仿佛操縱他的眼睛里看到什么。
我再踏上旅程的時候,跟我走吧!他的聲音仿佛喃昵!
好,再沒有多說一句話,留著新生的太陽,還有一顆蒼老的樹,記載了這一刻。
哎,遙遠的地方有一聲嘆息響起,那是逐光城主東方朔發(fā)出的嘆息。手眼通天的他當然注意到了這里,然而他并沒有阻止女兒,人各有志,也各有命,就算身為人父,他也談不上去阻止什么,更何況,身為他的女兒,在這北域莫非還能遇到什么危險不成?他可不是趙王,他會在女兒身上,留下種種手段。
第二日他們在逐光城中購買商品,即將遠行總會有許多東西,而這些時間,趙莫云也是知曉了逐光城中很多事情,也算是和很多異族打過了交道,這可不是血?;贸侵械姆N種永生不死的生物,他們的智慧有時也會常常佩服。
總之,活著的精彩還是很多的,留下了這句話,趙莫云就有要開始了他的走邊百萬里山河到夢想。當然這一次,他有了陪伴,那個一身月白色的女子,東方子白!
東方子白同樣是五層的修為,東方朔的要求,是讓東方子白的根基打得更為扎實,那種基本功的要求即便在趙莫云看來也是極為苛刻的,然而即便是趙莫云也不得不承認,那是一種極為有效的根基塑造方法,這幾點,從幾日來兩人到競爭中就可以看出,他趙莫云能輕易擊敗塑經七重的東方子白的侍女,卻無法擊敗東方子白!
此刻,這個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孩正在趙莫云的左手邊,腰間掛到是一口三尺七寸七分的淡紫色長劍,寬兩寸,左手的手腕上有一串淡紫色的長絲,此刻正盤成一個手環(huán)的形狀,給淡雅的女孩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披散著頭發(fā),發(fā)梢剛剛達到東方子白到腰肢,身披的素衣幾乎垂落到了地面,如果不仔細看,只怕都不會注意到那一雙火紅色的靴子。這正是逐光山上的不傳之秘,夸父追逐太陽,正是在這個位置失落了他到靴子,而這個靴子,就是當年夸父失落的那雙,被稱為“追日靴”到神器!
守土御風,同時擁有土和風這兩種特性,這就是追日靴!
兩人都是心智不凡之輩,自然也是不走尋常路而選擇了山野之路,因為選擇山野之中會多許多磨礪,只有這兩個人,自然也不愿與他人打什么交道,要知道,有時地位太高了也是一些問題。一旦被人發(fā)現了身份,不是危險,就是麻煩。
或者是因為逐光山上法度森嚴,這里的深山密林之中甚至無人敢來打獵,唯恐不小心誤傷了人命,或者身上有些血腥味道而被人抓了去,畢竟放逐之山會有很多摩擦,萬一被誤會了誰都會很麻煩,所以此處的深山之中甚至有許多的妖獸無人抓捕,更是結成了一個萬獸盟的聯合!
當然這所謂的法度自然不在這二人的眼中,不過二人的修為同樣不在獸盟到眼中,要知道這獸盟之中的最強者,自稱來自龍網的一頭惡蛟,已經達到了小乘期的程度,這種實力的自然不會在意兩個塑經期到小輩,但是趙莫云與東方子白二人同樣極為辛苦,因為雖然他們是在外圍通過,但是剩下的妖獸對于他們二人而言也是極為到危險!
吼!一頭如同猛虎形狀,但是確實暗金色到妖獸倒在了二人面前,現在他們已經幾乎穿越了獸盟到邊緣,可以說已經開始遠離了危險,或者,這場激戰(zhàn)之后,他們就從這獸盟到圈子里沖出去了!
“嘿嘿,是趙大公子和東方小姐,這可真是好樣的,如果能一起斬殺或者抓住你二人,想來上面一定會表揚我吧!”忽然一陣有些陰陽怪氣到聲音在周圍想起。
趙莫云回頭看去,竟然有十人之多,都是血族之人,此刻一身黑衣,尤其可怕的是,他們都是融魂九重頂峰到人物!
“趙大公子,上次被你僥幸逃脫了,雖然不知道那個兄弟為什么會失手,但是想來此刻你們也沒有力氣玩什么花招,不如跟我走吧,如果聽話的話,保證不殺了你們。”
趙莫云冷然笑到,如果不,你打算怎么樣呢?
“哈哈哈”血族之人大笑,不知好歹,你該不會覺得,你那趙王大公子大威名,可以直接把我震懾吧!今日若不跟我走,我也會帶你走,至于到底是完整的帶走還是其中的某一部分,可是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