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吟昔前腳剛踏上棧橋后腳還沒來得及跟上就被什么東西給纏住了,低頭一看是一條紅色綢帶,綢帶的另一頭把持在紅衣女子的手上。..cop>“妹妹,你跑的是快,可惜快不過我的身手!”紅衣女子用力一扯,宋吟昔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宋吟昔揉揉自己的下巴,雙腿并攏往身子回蜷,腿部力量自然是打過手臂的,她這么一蜷直接把紅衣女子給帶倒在地。趁機將綢帶從腿上扯下,回身就是一腳,被紅衣女子雙手給擋住,雖然沒有傷到卻也滑出去不少距離。
一段小插曲就讓宗鳴追上了,斜劉海去扶起紅衣女子,光頭一個前撲將自己的背完讓出來,宗鳴踩著他的背騰空而起,空中前空翻堪堪落在了宋吟昔面前一箭之地。
甫一落地,宗鳴不急著搶先反而轉身對付宋吟昔,他雙手把持住兩邊棧橋的護欄,身體橫在空中照著宋吟昔就踢出無影腳,如雨點般的腳踢在了她的雙手和身體之上,力道之大是她抵擋不住的,未幾便敗下陣來。
吟昔!云青塵將手臂的擺動調整到最大的幅度,雙腳像是風火輪一般轉動起來,面對想要阻止自己的光頭,他躲開對方的拳頭反身踩在了光頭的腰上同樣在空中來了一個翻轉躲開了斜劉海和紅衣女子,穩(wěn)穩(wěn)落在了棧橋之上。
云青塵扶起宋吟昔卻被她一把推開,“一點小傷,快去追??!”
云青塵點點頭,朝著宗鳴的背影而去,終于在棧橋靠近鳴沙堡的盡頭追上,兩人隨即扭打起來。云青塵出招速度、出招力道均不及宗鳴,但是他隱約能聽見拜月樓上岳無垢的對話聲。
“這鳴沙堡內是否也是暗藏玄機呢?”
烏弋國相上前一步道:“作為戰(zhàn)紀舉辦地點,自然不會是等同于一般的城堡了,別看鳴沙堡僅有前后兩門,整個大小不過是個擴大版的四合院落,可其中都已安排伏兵。”
“那照國相這么說來,這一旦進入了鳴沙堡內又會是一場惡戰(zhàn)了!”鮮于崇儼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場一星級的戰(zhàn)紀烏弋竟然搞得還挺隆重。
“皇子說的是,不過都是赤手空拳,絕對不會上了異人們。”
“看來還是從堡外穿過為上策,可以避開堡內的伏兵?!?br/>
“岳掌師此言差矣!”國相指點著下方的鳴沙堡道:“這建筑的兩側雖然留出了一些空間,但實際上是一道陷阱,若是有人想要從堡外繞道拜月樓,那我便會命人啟動機關,城墻將會向湖水一側移動直接將人擠到湖里?!?br/>
岳無垢驚訝不已“國相好手段!”
“那通過鳴沙堡之后呢?拜月樓應該也安排了伏兵和機關吧?”鮮于崇儼問道。..cop>“這兒反而和皇子設想不一致了。拜月樓同鳴沙堡之間有一道階梯棧橋相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沿著棧橋直接向上沖是最快抵達拜月樓的,若是選擇從樓下開始攀爬,那每一段樓梯都是纏繞著主樓呈現(xiàn)旋轉向上,可是要費出不少時間了?!?br/>
“坦蕩的大道往往意味著危險!”
“皇子在理,這棧橋可不是如它看上去那么好走的。”這回國相并未解釋了,但是從他的笑容中隱約能讀出其中暗藏的機關應該值得他驕傲一番。
這一番話幾乎部落入了云青塵的耳中,宗鳴對付一個競技值不如自己且還不專心的對手那是易如反掌了,幾個回合便將云青塵打翻在地,快步跑進了鳴沙堡內。
云青塵摔倒在地一時竟然起不了身,南詔戰(zhàn)隊的三人迅速從他身邊經(jīng)過,尤其那光頭還不忘搖頭以示不屑。待宋吟昔、盧錫烈和元訪趕到,他們扶起云青塵正欲追趕的時候被云青塵攔住了。
“怎么了?再不追我們就落后的更多了!”元訪不明白云青塵的做法。
可宋吟昔依舊站在云青塵一邊,“他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br/>
云青塵快速解釋道:“鳴沙堡內有伏兵,我們不用穿堡而過,從堡外繞過反而會更快。”
盧錫烈看了看城墻“這城墻已經(jīng)快建到湖邊了,我們真的能通過么?”
“況且繞過鳴沙堡會不會更費時間?”元訪依舊心存疑慮。
“這兩道城墻可不是一般的城墻,一旦我們開始繞,便會有人啟動,那時城墻會朝著湖一側移動將人擠到湖里,所以一旦決定繞過城墻我們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通過!”
“什么?!”三人均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云青塵。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
“元訪,如今時間緊迫,這些事兒就留到事后再解釋了!”云青塵已經(jīng)隱約聽見鳴沙堡內傳出的打斗聲了。
“不論如何,我依舊相信你!”宋吟昔道:“你沒理由糊弄我們?!?br/>
“我和吟昔一組從西面繞過,你們倆一組從東面繞過。記住,我們只要有這意圖被人發(fā)現(xiàn)了,城墻就會移動的,千萬要快!”
云青塵說完便和宋吟昔朝著西面城墻跑去,元訪和盧錫烈雖然不明就里可事到如今也來不及細細思考了。接下去的事兒果然如云青塵所說,四人還沒靠近城墻,城墻便轟然一聲開始動起來了。..cop>“快走!”云青塵狠狠推了宋吟昔一把,兩人踩著越來越少的地面瘋狂的朝著前頭跑去。原先城墻同湖之間留有共兩人并排通過的空間,當城墻移動起來之后這空間就開始逐步縮小。好在一整面的城墻移動的速度算不上快,在兩人跑過一半路程的時候,能容人通行的空間也就剩下了原先的一半。
鳴沙堡內的戰(zhàn)斗想來很是激烈,各種打斗聲聲聲入耳,云青塵聽得真切但部心思都在通過這條越來越狹窄的路上,他看著前頭的宋吟昔身子已經(jīng)相當靠近湖面了,一只腳已經(jīng)踩在了河灘處,湖水已然打濕了她的鞋面。
云青塵不用低頭看就知道自己和宋吟昔是半斤八兩,甚至更糟糕,因為他還處于宋吟昔身后。城墻的推動速度不算快,但原先這條小道本就不寬敞,這會兒已經(jīng)超過七成被城墻占據(jù)。
“吟昔,快啊!”云青塵已經(jīng)能夠看到城墻的盡頭了,他使出部的力氣狠狠再次推了宋吟昔一把,她魚躍前撲,順勢一滾成功穿過城墻,來不及站起來,她伸出手朝著云青塵喊道:“抓住了!”
城墻已經(jīng)移動到了極限,云青塵的雙腳都踩在了河灘之上,只要再向外邁出一步便掉落湖中,他艱難的伸出手抓住了宋吟昔,她咬牙用力一扯,在云青塵下半身掉落湖中的同時硬生生拉扯到了岸上。
云青塵看看已經(jīng)被湖水浸濕的下半身,朝著同樣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宋吟昔看去,兩人相視一笑,終于是闖過了又一關。
“不能浪費時間,我們得抓緊了!”宋吟昔起身朝著鳴沙堡的北門跑去,直到確定沒有南詔戰(zhàn)隊的人從北門跑出才松了一口氣。
云青塵關注的是另一邊的兩人是否成功過關,他一邊跑一邊朝著東面城墻看去,老容易見到了一個同自己一樣半身沒入湖中,半身在岸上的人艱難的、手腳并用的爬了上來。
是盧錫烈!云青塵跑到他的身邊,關切問道:“元訪呢?”
盧錫烈朝湖中指去,只見元訪在湖中浮浮沉沉,在他的身邊游動著好幾個人,他們不斷拉扯著元訪朝著沙丘那邊游去。原來在湖中也安排了伏兵!
元訪的水性不錯,可是在水中想要抗衡多人卻是無能為力,他雖然在掙扎,可隨著體力不斷消耗,掙扎越來越變得徒勞無功,眼看自己已經(jīng)上岸無望,他只能朝著岸邊大吼“別管我了,走?。 ?br/>
云青塵同盧錫烈點點頭,起身去找宋吟昔匯合,直到此刻云青塵終于見到了烏弋國相口中的連接鳴沙堡和拜月樓的那道空總棧道。這棧道是一道由砂石澆筑的臺階,一頭搭建在鳴沙堡的北門門樓,一頭則是建在了拜月樓的最高層入口處。鳴沙堡和拜月樓之間有三丈的距離,這段折疊向上延伸的棧道就像是雨后兩山之間搭建的半道彩虹。
“這階梯是通往拜月樓的捷徑!”盧錫烈說道,“我們得登上城樓才行?!?br/>
“不可!”云青塵阻止,“這棧道本身就是一道機關,絕對不會是如我們說看到的這般容易。”
“你為何什么都知道?這戰(zhàn)紀的內幕你了解的如此清楚?”盧錫烈自從城墻一關之后便開始相信云青塵說的話,可同時他也深深懷疑眼前人,畢竟戰(zhàn)紀的安排乃是高等機密,身為參戰(zhàn)的異人若是得知了戰(zhàn)紀的布局那便是舞弊,這是七國都不能容忍的。
“我沒有參與舞弊,即便我是皇子也絕對不可能知道戰(zhàn)紀的布局!”云青塵清楚盧錫烈在懷疑什么,他必須要解釋清楚,戰(zhàn)紀可以失敗,但是人品不可以隨意被人所貶低?!澳愕膽岩墒怯械览淼?,我絕對沒有參與舞弊,至于原因,結束后我可以向你們詳細解釋,但是眼前你要相信我,絕對不可以去走這棧道?!?br/>
說話這檔口,宗鳴已經(jīng)從鳴沙堡中脫身率先登上了北城樓。
“來不及了!”云青塵喊道。
盧錫烈依舊拒絕云青塵的提議,“若是你說的沒錯,這棧道有機關;若是你真的沒有參與舞弊,那么我更不能跟著你走了。”
“為何?”
盧錫烈朝著拜月樓指了指,“拜月樓上所有人都在看著,若是我們一不進鳴沙堡,二不上棧道,這兩條常人都會選擇的路,即便最后我們獲勝了,你覺得南詔會心甘情愿的接受結果么?尤其是南詔皇子,他不會質疑我們,就像方才我質疑你一樣?”
云青塵真的沒有料到之后的事情,他腦中目前唯一的就是獲勝,這時才明白盧錫烈說的有道理,他有著超越年紀的成熟,思慮周。
“那”
“眼下獲勝要緊,你們倆去拜月樓,我去棧道!”盧錫烈說完不等云青塵同意與否就轉身跑進了鳴沙堡。
“他說的沒錯,你去拜月樓吧!”
“你也打算去走棧道?”
“南詔那幾人競技值都不低,僅靠盧錫烈一人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去幫忙!”
“要幫忙也是我去,你去拜月樓!”
“別磨蹭了!”宋吟昔推開云青塵,“現(xiàn)在還不是生離死別的時候,拿出你男子的氣概來,不要拖泥帶水!”
宋吟昔跑進了鳴沙堡,云青塵心底對她更為的佩服,轉身便朝著拜月樓跑去。
宗鳴得以從鳴沙堡的戰(zhàn)斗中脫身有賴于他的三名隊友,他們三人在堡中同早已埋伏好的伏兵展開了激烈的對抗,即便雙方均不持有兵刃,僅靠拳腳相互打擊,可受傷依舊是不可避免。光頭的一條腿已經(jīng)無法順利行走;斜劉海的肩膀像是脫臼了,只能靠一只手對抗;紅衣女子的衣裳被扯破,披頭散發(fā)的同伏兵糾纏。
烏弋果然在鳴沙堡內埋伏了重兵,從中竄出的伏兵個個同沙丘上的怪人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不再采取頭罩了,而是用頭盔蒙面,人數(shù)眾多,畢竟原本他們是為了對付兩支戰(zhàn)隊而準備的人手。
盧錫烈跳上城頭正巧遇到了正欲上棧道的宗鳴,眼看在城頭上追不上對手,他直接跳到了城墻之上,雙手攀住女墻上的豁口,將身子懸在城墻的外頭來回晃蕩,隨著幅度不斷增大,他瞅準機會在身子晃蕩道最高處時猛一脫手,整個人蕩到了棧道的底下。
盧錫烈極為艱難的雙手抓住了棧道底面的凸起,他想要順著棧道的外立面爬上棧道,剛一伸手就被人狠狠踩了一腳,手因為吃痛而松開,這一來整個人就僅靠一只手懸掛在棧道上,只要力氣一松,整個人就妥妥的摔下去。
宗鳴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盧錫烈的意圖,他當然不會給對方機會,他朝棧道外瞅了一眼發(fā)現(xiàn)盧錫烈依舊頑強的想要重新攀爬,便決定先解決掉這個麻煩。宗鳴跳上棧道的扶手,以雙手扶住扶手,雙腿使勁去踹盧錫烈的手。
盧錫烈再頑強也經(jīng)不住宗鳴的連續(xù)踹,畢竟他處于劣勢,手上的勁兒原本就已經(jīng)不足了,這下就算是他咬牙堅持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懸掛在棧道底下的身子是搖搖欲墜。盧錫烈只感覺只要宗鳴再踹一腳自己也就完了。
然而這最后一腳遲遲沒有到,盧錫烈抬頭看去宗鳴已經(jīng)半個身子在棧道內了,宋吟昔及時趕到,她猛踹宗鳴一腳,宗鳴在空中轉了個彎跳回到了棧道之上。
“欺負一個處于危地之人,勝之不武?。∧显t就是這個德行嗎?”宋吟昔言辭激怒宗鳴。
可宗鳴卻不上當,“我本不是君子,接下去我還要欺負女子!”
宗鳴接連出拳,每一拳都是又準又狠,同時速度極快,宋吟昔躲得開第一拳,躲得開第二拳,可躲不開第三拳。宗鳴在保持出拳速度不減的同時,雙腳攻擊宋吟昔下盤,接連的掃腿將宋吟昔帶到。宗鳴趁勢壓上,照著她的小腹就是三拳,沒等宋吟昔出身,宗鳴朝她的胸口猛烈踢出一腳將她從階梯上踢到,打著滾兒從棧道上滾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