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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熟女免費在線 老曲一進班所有的嘈

    老曲一進班,所有的嘈雜聲立刻消失不見。他腋下夾著的那疊卷子,讓大家更加緊張了。

    “啪!”

    卷子被摔在講桌上,第一排的同學伸長了脖子,試圖看看卷面情況,被老曲一聲吼給嚇得縮了回去。

    “我看誰說的最歡,這么簡單的模擬題,寫成這個狗屎樣子,班主任還是地理老師呢,文綜地理的主觀題給我答成那個樣子?卷子上撒點米,讓雞走兩步都比你們得的分高!整天腆個大臉,齜牙笑得可開心啊……”

    眾人低頭接受批判,看樣子,這次考試的情況并不是很好。一群人的心臟都要停止了,屏住呼吸接受著槍林彈雨。

    老曲說完喘了口氣,聲音突然低了下來,說道:

    “江唯一,出來?!?br/>
    全班的焦點又從試卷上轉(zhuǎn)移到了江唯一的身上,她怯怯地站起來,跟了出去。

    劉美人站起來伸著頭想往外看看啥情況,擔心地碎碎念:“這女人不會是考得太差被老曲拉出單獨去行刑了吧?!”

    江唯一雙手背在身后,不敢有其他的動作。老曲從口袋里掏出開請假條的小本本,快速在上面簽了字:

    “你爸給我打電話了,快去快回吧?!?br/>
    她把請假條收好,點點頭答應:“好?!?br/>
    老曲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這次的文綜題做的還不錯,尤其是后面的主觀題,幾個老師都夸你聰明,知識點運用的靈活?!?br/>
    江唯一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說那些題自己做過,糾結(jié)之下,只能回以禮貌的微笑。

    “行了,收拾收拾趕緊回去吧,早去早回,還能趕上我們講卷子!”

    雖然戶籍在G縣,但是江唯一在W城出生,初中之前一直都在W城生活,所以家人都在那里。這次回去,她需要獨自坐12小時的火車。

    這算得上是她的人生第一次了,小心又小心地買好了票,拿著身份證隨著人流一起進了候車廳。

    門衛(wèi)三番五次檢查她的身份證,一再詢問她為什么自己一個人去那么遠的地方,大概是擔心她叛逆期離家出走吧。

    在候車廳里百無聊賴,算算時間,劉美人正在上課,她就隨手給周良辰發(fā)了個消息:“我要坐車去w城了?!?br/>
    很快那邊就有了回復。

    周:去那干什么?你自己去嗎?什么時候的車?

    這么多問題,江唯一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了。

    江:家里有點兒事,得回去一趟。

    江:是啊,我自己去,第一次坐火車,萬一我被拐跑了,你要幫我報警??!

    江:夜晚8點的車。

    周良辰迅速打開電腦,查了一下去w城的車次。

    周:你一個人!

    江:對啊。

    周:跟著大家一起走,別自己亂跑丟了,行李看好,別落下了。G縣但w城得12個小時,上車之后把東西放好,可以休息一下。火車每到一站,都會有乘務員來提醒,你注意聽…

    這怕不是江唯一第一次看他說這么多話,就像女兒要去遠方,老父親千叮嚀萬囑咐還放心不下一樣。

    江:嗯嗯好,放心吧。

    周:記得買點兒吃的和水,還有…把身份證車票放在一起,下車出站也要檢票的。

    江:你跟我媽有的一拼了。

    周良辰?jīng)]心思跟她開玩笑,還在網(wǎng)上搜著坐火車應該注意的事項,生怕漏掉了什么沒告訴她。

    想了想,他補充道:手機號給我,到了到點我打電話叫你。

    江唯一半信半疑地把手機號給他,獨自一人的等車過程,周良辰突然變成唯一一個叮囑關(guān)心自己的人。

    把她的手機號存進通訊錄里,周良辰又把自己的手機號發(fā)了過去,說道:

    “有事先報警,再打我電話?!?br/>
    江唯一心里一怔,這么簡單的一句話,突然讓人覺得心安至極。

    周良辰的每一句叮囑都顯得極其用心,這個憂郁的少年,讓她感到了不少的溫暖。

    或許是涉世尚淺的緣故,江唯一很用心地把他的每一句話豆記在了心里。

    上車,落座,開車……

    她乖乖地按照他說的,在每個時間段都匯報自己的狀況。

    十二點了,周良辰提醒她可以休息一會兒,自己則躺在床上閉不上眼。

    這個丫頭大大咧咧的太不細心,讓人放不下心,真要是有個騙子,她被人賣了還不知道。

    看著手機,控制住想給她發(fā)消息的沖動。

    翻個身把那只兔子玩偶拉過來,戳戳她的腦袋,捏捏耳朵,自言自語道:“江唯一,豬!”

    江唯一打了個噴嚏,醒過來已經(jīng)是凌晨2點多,窗外烏漆嘛黑的一片,車窗的玻璃倒映出她的五官。

    她跟玻璃里面的自己對視著,這張還稚嫩的臉龐背后,忍受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江唯一,你從小到大都在爭,不服輸,努力讓每一個人滿意,聽不得別人說自己的不好。頂著堅強的外殼,內(nèi)心卻承受不住打擊。

    江唯一,你是成了別人口中的女孩,卻始終找不到自己。

    因為父母的一句“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你就放棄了所有的假期和空閑,咬著牙扛住他們投過來所有的期待和嘲諷。

    江唯一,你要撐住,你不能輸。

    黑暗對人人都是公平的,不由分說的吞噬所有人的種種心思。

    但總是有勇敢堅強的人,可以自己在頭頂支起一盞燈,擁有別人沒有的光芒。

    或許是一到深夜就容易多想,江唯一掏出日記本,筆記留下一行字:再拼一把,我想看看竭盡全力的你到底有多牛B。

    次日清晨七點多,周良辰算好了火車到站的時間,給江唯一打了電話。

    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對著小兔子玩偶練習可很多遍開場白。

    撥了號碼又刪掉,刪掉有撥上。

    他甚至做出了多種情況的預測,準備了成百上千的應對方法。

    對面振鈴了很久才被接通,看來這個憨豬應該是在睡覺,再不提醒就該坐過站了。

    “喂~”

    江唯一還在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奶聲奶氣地應了一聲。

    周良辰身體一顫,某處居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江唯一那一聲哼哼,就像是極輕極細的一絲絨毛似有若無的從耳畔劃過,身體貌似被一股電流拂拭。

    捂住手機麥克風,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清清嗓子,故作鎮(zhèn)定地回應道:

    “寶貝…醒醒,快到了?!?br/>
    “enm…好…”

    還沒清醒過來,她還沒有注意到周良辰對自己的稱呼已經(jīng)改變了。就連周良辰自己,這會兒也在驚訝,這樣的話,竟然是出自自己的口中嗎。

    但怎么叫出來之后,不僅沒有絲毫的排斥,還有種突然釋放的快感。

    江唯一懶洋洋的回應,讓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溫暖無比。

    聽著女孩細膩的呢喃聲,眼前似乎已經(jīng)浮現(xiàn)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慵懶地舒展柔軟的腰肢,澄清的眼中滿是金燦燦的陽光。

    這樣的稱呼,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

    于是,第二聲。

    “寶貝…”

    江唯一這會兒已經(jīng)清醒了,看清楚了手機來電顯示是周良辰,他口中叫著“寶貝”。

    這樣親昵但是有些生疏的稱呼,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

    “啊?”

    “寶貝…”

    他故意忽略掉她的難堪,繼續(xù)叫著。

    多半是熬夜的緣故,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比原來更加低沉有磁性,這與江唯一印象中那雙深邃抑郁的眼睛相吻合。

    “快到了,記得把行李那好,到家告訴我一聲?!?br/>
    “好…”

    話音剛落,她趕緊把電話掛掉,周良辰那樣的聲音和稱呼,實在讓人難以抵抗,更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她提醒自己不該沉迷于他的聲音中,趕緊慶典之際的行李,以此來轉(zhuǎn)移注意力,努力將那聲“寶貝”從腦海中剔除。

    相比之下,周良辰的反應,就要好的多了。

    他剛像是達到了自己的某個目的,心情出奇的愉悅。

    一遍又一遍回味江唯一懶洋洋的。奶聲奶氣地哼哼聲,一遍一遍在腦海中面描繪她睡眼惺忪的憨憨模樣。

    忍不住在臉上漾出微笑,就連窗外的知了叫,都變得可愛起來了。

    把兔子玩偶拉過來,將臉埋在上面,猛吸一口奶香的味道。

    “江唯一,你跑不了了?!?br/>
    該死,又是一個噴嚏,這初夏自己怎么會感冒呢。江唯一揉揉鼻子,背著書包掃視著周圍的人群,搜尋期待的那個身影。

    “爸!”

    她蹦起來朝某個方向揮揮手,老江聞聲轉(zhuǎn)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餓了吧,先去吃早飯吧!”

    老江說著,把江唯一的粉色書包接過來,背在自己的肩膀上,攬著她的肩膀往站外走。

    “我不餓,還是先去醫(yī)院吧!”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奶奶,老江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奶奶現(xiàn)在情況挺好的,大家都在呢,咱們先去吃飯吧,我也還沒吃呢。”

    剛剛她就注意到了,老江眼中布滿紅血絲,胡子一看就是幾天都沒刮,皮膚干燥的都起皮了。

    “那好,我們先去吃飯吧。”

    周良辰看著手機,巴不得一秒一秒的計算時間,這個丫頭怎么還沒有來報平安,該不會是在出站的路上被人用棒棒糖給拐走了吧。

    正猜測著,江唯一的信息來了。

    照片中是一碗熱干面。

    江:成功抵達,老爹帶我來吃飯了。

    周:好的,寶貝。

    這個男人!

    江唯一一把將手機塞進懷里,難以直面那樣的連天記錄,這個男人上頭了啊,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她沒有了回復,周良辰能猜到她氣鼓鼓地表情,那場景居然有些好笑。

    像極了小學生之間的互相打鬧,周良辰得意地笑了出來。

    走廊上滿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江唯一身邊突然經(jīng)過一副擔架,好像是剛從救護車上下來的,醫(yī)生證跨在上面幫病人對心臟復蘇。

    老江拉著她站到了一邊,其他的人也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

    “爸,那人病的好嚴重啊,有點嚇人。”

    “這就是醫(yī)院,這樣的情況早就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但有什么辦法呢,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以后你也會看到我和你媽躺在上面?!?br/>
    “呸呸呸,你別烏鴉嘴好不好,你們倆都得給我長命百歲!”

    看到女兒驕傲任性的小模樣,老江會心一笑,覺得身上的疲憊少了不少。

    奶奶的病床旁邊圍著一群人,她的兒子女兒,孫子孫女。

    三叔道:“上周就是我們家照顧的,這周還讓我們照顧?我家好欺負啊?”

    四叔反駁:“我家拿了兩萬塊錢,你家一分錢都沒出,那不就應該出力嘛!”

    小叔一向站在三叔這邊,幫忙打著圓場:“哎呀,四哥,你的情況比我們要好嘛,出點錢那不是應該的嘛,三哥家還有兩個孩子上學勒……”

    老人生病臥床,她的兒女卻在因為照顧的問題,而相互推卸責任。

    江唯一站在門口聽的一清二楚,突然覺得,眼前站的哪里是一群人,分明是幾個沒有心臟的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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