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顧謹把他給落下,顧許這次來戰(zhàn)場,就是為了立戰(zhàn)功的,否則,他怎么有力的回擊王府里看自己不順眼的嫡母和弟弟們。
“朕知道還有你。”顧謹示意他冷靜。
“兵法有云,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咱們的軍隊兩線開戰(zhàn),沒有得力的糧草押運官怎么可以,阿許,朕便派你去押運糧草,你可愿意?”顧謹看向顧許。
顧許是有些不甘心的,男子漢大丈夫,自然是要殺敵報國才能是個有血性的男人,像這樣在背后運送糧草,不是顧許期待的。
但是,看著顧謹審視的眼神,顧許咬了咬牙,“臣愿意?!?br/>
“那好,以后,恒安王從京城運送來的軍需物資,皆由護國將軍顧許統(tǒng)一調(diào)配,眾位將軍,同心同德,朕等你們的好消息?!鳖欀斂犊ぐ旱卣f道。
“臣等,定不辱使命!”激昂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議事廳。
南疆這邊,戰(zhàn)爭越來越不好打,自從紅石城一戰(zhàn)之后,南疆的防御就多了好多,加上還有蠱蟲的輔助,讓梵音和簡桐應(yīng)對著吃力起來。
“你們南疆真是邪了門了,”聶云南日常發(fā)牢騷,“研究什么不好,非得弄這些惡心的蟲子,還特么這么厲害,氣死小爺了?!?br/>
“你在這里罵也沒用,還不如想想該怎么破敵?!焙喭┌琢怂谎?,說道。
“這南疆也真是的,都這么厲害了,干嘛還要扣著靖王姐夫不放,”要不是為了大姐,他聶云南才不會來這風(fēng)沙遍野的西北呢。
簡桐選擇性地屏蔽了聶云南這句話,“趕緊的,帶著人去偵查一下敵情吧,眼看,陛下給的三個月期限就過去一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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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做先鋒官的,不是斥候,不是斥候!”聶云南大聲說道,簡桐以聶云南武功高強為由,老是讓他去偵查敵情,聶云南都要氣死了。
“讓你去你就去,這是軍令!”簡桐板著臉說道。
聶云南不情不愿地出去了,真實的,就欺負他年紀小。
“阿音姑娘,你可有些眉目了,這城,該怎么破?”簡桐習(xí)慣性地看向梵音。
“強攻是不行了,咱們也試了,只能是兩敗俱傷,我覺得,不如從內(nèi)部瓦解南疆的軍隊,讓他們自相殘殺,這樣,咱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梵音說完,看向簡桐。
“話是這么說,但是,該怎么瓦解呢?這南疆手被森嚴,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去,實在是愁人的緊。”簡桐看著布防圖,發(fā)起了呆。
“不如就瓦解南疆和北狄的聯(lián)盟。”顧謹?shù)穆曇魪拈T外響起。
“皇上怎么來了?”簡桐急忙起身迎接。
“朕是來督戰(zhàn)的,”顧謹大步走進來。
“皇上親征,可是給南疆莫大的臉了?!焙喭┎恍嫉恼f道,很看不起南疆。
“不只是親征,朕還有別的事情。”顧謹說完,看向梵音,簡桐也是個知情的,三個人的目光交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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