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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說自己長著一張僵尸臉!”
莫寶兒帶著情緒拍照,每張都板著臉,這次是為美寶蜜彩做代言,主題是活力,青春。導演要求她清純甜美些,她還說,她就那樣,要不你自己拍。
把導演氣的夠嗆。
誰讓她是廈宇指定的模特,他們又有合約在身,只有依著她脾氣來,何況她莫寶兒在業(yè)界是出了名的驕橫,甩大牌,大伙不想惹事,也就這樣忍著。
可苦了攝影師一個勁的給她抓/拍,修了一上午,都沒有達到他們預期的效果,本來心里就有些來氣,這讓莫寶兒一激,那攝影師更是口無遮攔了。
“你說什么?”這可把莫寶兒氣壞了!
“怎么?長的難看還不讓人說?”攝影師絲毫沒有想讓的意思,兩人就這樣吵了起來。
“你……”莫寶兒氣極,上前便要伸手甩臉。
那攝影師將莫寶兒欲打臉的手給截了下來,拽著她的手腕,“怎么?我,你也想打?看清楚我不是你手下!”
攝影師一把推開了莫寶兒,可能力道重了些,莫寶兒未站穩(wěn),身子撞上了一旁的玻璃桌,額頭正好撞上了桌角,磕破了。
這讓眾人慌了。攝影師也急了,莫寶兒在眾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額頭上還滲了血。
張導見事態(tài)嚴重趕來招呼,一個勁的向莫寶兒道歉,還臨時叫了醫(yī)護人員。
莫寶兒甩開了眾人的關心,跌撞間走向那個攝影師,“你居然敢動手推我?知不知道我這張臉值多少?等著,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我要告你,告你們樂酷傳媒,等接律師信吧!”
莫寶兒忍著痛,指著攝影師跟導演,嚴辭振振,她是鐵了心不會妥協(xié),惹了她莫寶兒,就休想大伙有太平日子過!
這場官司她是告定了!
張導好話說盡,笑臉相賠,可莫寶兒依舊盛氣凌人,一副非告不可!
片場頓時陷入了僵局,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莫寶兒也堅持不去醫(yī)院。
這時,閻琰一行人正巧趕到。
看著片場凌亂的一切,在看每個人臉上愁云慘霧,閻琰已不難猜出剛剛現(xiàn)場發(fā)生了什么。
閻琰走近了些,看著莫寶兒額頭淤青了還帶著血,閻琰蹙眉,“怎么會鬧成這樣?”
張導見閻琰親臨現(xiàn)場,忙上前相迎,“閻總……”張導連連招呼,將剛剛片場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實在不好意思,閻總,傷了你底下的人,實在抱歉,誰也不想事情會鬧成這樣,可你底下的人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我從行那么久,耍大牌的明星多了去了,可你家那個莫寶兒真是無理取鬧到離譜,哪有這樣全按她性子來,我們可是有合約在身,又豈是她說不拍就不拍……”
張導一肚子的苦水向閻琰申訴,“現(xiàn)在好了,一拍兩散,吶,閻總合作那么久,你也知道我的脾氣,現(xiàn)在不是我不拍,而是莫大小姐要告我,這筆買賣我想我們沒必要繼續(xù)了!”
張導是聰明人,也是這行業(yè)的老精了,明知道這次是他們理虧,閻琰又是個狠角色,若真鬧上法庭,這場官司他們穩(wěn)輸。
他一方面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與閻琰聲聲歉意,說是意外所致,將矛盾降到最低。而后又來了順水推舟將責任歸咎于莫寶兒,一切是她咎由自取,今天這場不過是前輩在教導晚輩,僅此而已。
最后以取消合作作要挾,一來讓閻琰不追究法律責任,讓莫寶兒撤訴,二來也是給閻琰一個下馬威,讓別那么囂張,即使他有權(quán)有勢甚至有錢,不過在這傳媒界里他張導還是有點地位的,不是誰的面子都給的。
閻琰又豈會聽不出他的這番意思,閻琰笑著寒磣,“張導言重了,我的人我自會管教!”看了莫寶兒一眼,閻琰轉(zhuǎn)而道:“何況她也得到教訓了不是么?這事就當一場誤會,我想張導也不會為這事真違約吧?畢竟這違約金跟賠償金可都不便宜呀!”
閻琰臉上依舊掛著微笑,眼中卻笑意微寒,這表面上,是閻琰給張導面子,以一場誤會平息了這場風波,不予樂酷計較,顯得他謙讓,大度。
實則不然,是閻琰給張導臺階下,閻琰是何人?又豈會被人看輕,遭人威脅!
其實他也有心和解,一來是想挫挫莫寶兒的銳氣,讓她凡事掂量掂量,別目中無人。
二來也是想借此機會,提醒張導,他可以不去追究,當今天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可他同時也保留法律責任,這就看張導怎么做了,若他堅持不合作可就不單單是違約金的問題,他會連同莫寶兒這次受傷一同跟他一起算!
要不怎么說閻琰才是老狐貍呢,跟他玩,只會被他算計!
張導心里自是明白,額頭早已滲出了一層薄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自然!自然!”
“那就好!”閻琰笑著走開了,張導也吩咐著手下整理著工具,打算收工。
“你怎么樣?我陪你去醫(yī)院?”閻琰走到莫寶兒身邊,池可愛正為她上著藥酒,包扎著。
莫寶兒抬頭看著他,眼中有的只有委屈跟失望,“你有關心過我么?現(xiàn)在被打的是我?你居然不追究?琰?”
琰?那一句深情的琰,池可愛心里思緒萬千,她還記得,他說過,叫琰,她的權(quán)利!
可如今,他跟莫寶兒……
他到底許了多少人?
說好了不在乎,可為何心那么的難過。
池可愛心微顫,手一抖,弄疼了莫寶兒。
“你要死啊,還嫌我不夠慘是不?你想疼死我?”一把便把池可愛給推倒在地上。
“對不起!”池可愛含首道歉。
閻琰注意到了她的舉動,她居然在乎,他是該笑的,可不知為何,他卻怕了!
跨出去的腳又給退了回來,閻琰微皺的眉頭,轉(zhuǎn)眼即逝,他沒有扶她起來。
還是閻玨把池可愛扶起的。
閻琰并未說話,走向莫寶兒右手邊,手臂拱起,很紳士的邀請,“走吧,我送你回去!”
這舉動像極了情侶間的親密動作,別說池可愛不懂了,連閻玨也糊涂了。
千年了,能讓他家老大動容的也只有她池可愛,現(xiàn)在這算怎么回事?
另有新歡?移情別戀了?
看出了池可愛憂傷的眼神中的失落。
吵架了么?
閻玨想起早上他在辦公室撞見他們的場景,估計是的了!
莫寶兒看了閻琰一眼,頓時怒火全消,輕輕挽上他的手,“琰,不管你心里有沒有我,都請你別扔下我!”莫寶兒將手挽得緊緊的,緊緊的,深怕一轉(zhuǎn)眼又把他弄丟了,這一回她絕不再放手。
閻琰并未說話,側(cè)頭用余光瞥了池可愛一眼,池可愛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眼神中盡顯落寞。
閻琰眉結(jié)未舒。
池可愛,你的心開始動搖了么?不再只為他嚴涵停留了?
或許,這正是他樂見的,可是她提醒了他,冥凡相戀,必遭天遣,又何況他們隔了天地間,更是難容,不是么?
閻琰回頭沖莫寶兒扯了扯笑,未理會池可愛,兩人離開了片場。
“走吧!”陪著她看著他們遠去,閻玨才開口。
“你先回去吧,我收拾下,一會兒自己回去!”池可愛轉(zhuǎn)身離開了。
閻玨無奈,聳了聳肩,追隨著閻琰而去。
停車場上,閻琰跟莫寶兒兩人閑聊著,似乎在等他們。
閻玨揚笑走來,“老大,你還知道等我啊?還以為你那么見色忘義把我扔下了呢!”閻玨故作撒嬌。
閻琰四周巡視了一遍,未見池可愛跟來,便把目光重落閻玨身上,“池可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