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放開我!”
由于葉子體內(nèi)的力量已經(jīng)不及張進,現(xiàn)在竟被張進扼住了喉嚨。
“你知道的,錯誤已經(jīng)選擇了我!!而你不配再擁有這神的力量啦?!?br/>
張進臉上露出了錚笑,接著將五指緩緩向葉子的眉心,
“現(xiàn)在我就讓你解脫!”
只見某種形如魂魄之類的微光從葉子眉心處鉆出,如同活物般,流入張進的指尖。淡藍色的光芒并不刺眼,可是那玄而又玄的‘物質(zhì)’已經(jīng)很難用人類的認知去理解了。
他們周圍的空氣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攪動,瘋狂的氣流好像源自空間中的一道漩渦。
現(xiàn)場一兩千人開始慌亂準備奔逃,可是還沒有跑出半米,他們就集體失去意識,倏然倒地,其狀和死尸無異。
幽光每流入指尖一份,張進的手臂就膨脹一分。手臂上青筋爆出,恰是數(shù)條蠕動著的黑蛇纏繞。他的臉上也若隱若現(xiàn)著黑色的血絲。原本帥氣的臉已經(jīng)滿滿的邪異之相。
他將嘴角提到了一個似乎撕裂皮肉的角度,
“它們啊,向往著就是我這樣的內(nèi)心。而你,只不過是它們借用的一枚棋子,要是無用了,那么就請你去死吧!”
[轟~]
就在張進準備捏碎葉子的喉嚨之時,一道強大的光線,從大門竄來。在那么一瞬間,他還能看到光線中那枚發(fā)著灼熱強光的意識子彈。一切貌似即將就要結(jié)束的時候,只見張進伸手一擋,子彈的運動戛然而止,絲毫沒有觸及張進的皮肉。
他將手往旁邊一引,子彈便打在了白色的墻上,轟然一下,厚達數(shù)十公分的墻體上,一塊半徑數(shù)米的大洞被炸出。
丟開手里的葉子,張進向曉慢慢靠近,“你要背叛我嗎?”
曉柔眉輕壓,冷冷道:“我們從來就不同路,談不上背叛?!?br/>
“很好,我就喜歡有你這種個性的女人?!?br/>
“可是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只怪物。被你喜歡,也會讓我覺得惡心?!睍蕴げ剿僖浦翉堖M面前,舉槍向其眉心射擊。
張進側(cè)身一讓,子彈貼著他的耳朵倏然而過。他順勢用一個扭曲的姿勢鉗住了曉的手。曉手中的靈識手槍也因此掉在了地上。張進一腳踢開地上的槍,又反手鎖住曉的脖頸,
“我惡心嗎?如果我玩過了你的身體以后,你是不是也會變得更加惡心呢!哈哈哈”
他扣著曉緩緩移動到了主席臺中央。
在這之前,他事先叫人準備了某些小東西。站定之后,張進讓身體向上彈起并且用空出來的左手,抓住了橫梁上的兩道金屬環(huán)。
在重力的作用下,他隨著又落回了地面,同時被昏暗所掩蓋的天花板上便有兩條鎖鏈垂了下來。
伴著尖銳刺耳的金屬聲降下來的鎖鏈前端,有兩只發(fā)出暗沉銹蝕色澤的寬大金屬環(huán)掛在上面。張進拿起其中一只金屬環(huán)后,抓起倒在地上的曉,然后將她的右手隨著[喀嚓]這種金屬聲鎖進圓環(huán)里面。接著他又輕輕拉了一下垂在黑暗當中的鎖鏈。
“哎呀,看來事先做好準備是正確的,只是原本想著是在眾人的眼前表演的,既然現(xiàn)在他們都倒了也沒有辦法,那么我們就自己玩得高興就好。”
鎖鏈忽然往上卷,曉的雙手都被抬了起來。鎖鏈一直上升到她的腳尖已經(jīng)快碰不到地面時才停了下來。
“你這個變態(tài),瘋子!”曉掙扎著,大喊。
[啪!]
木頭撞擊鋼板,進而粉碎的聲響在空蕩蕩的天花板上回響。傅蘇已經(jīng)用盡了全身力氣,將一旁領導坐的木凳狠狠砸在了張進的后背。后坐力太大,現(xiàn)在手臂都已經(jīng)被震麻了。傅蘇扭頭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葉子,然后又看了看被鎖鏈吊著的曉,只覺心中怒氣在膨脹,轉(zhuǎn)而對張進大吼道:
“你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雖然剛才在張進背后重重的一擊已經(jīng)砸壞了凳子腿,可是張進裸露的后頸仍然無傷無痕。
只見張進硬生生地扭過頭來,面色陰沉似鬼。
“我就說嘛,除了你這不怕死的笨蛋還會有誰敢這么對待他們的圣上!”
張進一拳揍在傅蘇的腹部,
“咳咳……”
內(nèi)臟一陣絞痛,從喉嚨里咳出兩口黑血,傅蘇便痛苦倒地。得益于自己強大的意志力,還保證自己意識還是很清醒的,只是這樣的話,所受到的痛苦一絲也不會錯過。
“我剛才還在遺憾呢!要是在玩弄這個純凈的女人的時候,沒有觀眾那可如何是好?”食指在曉的臉頰上輕輕摸著,接著張進緩緩走到還在地上,掙扎的想要站起來的傅蘇跟前,
“那么你就來當觀眾吧!”
說著又是一腳踢在胸腔,由于張進穿的是皮鞋,前端帶尖,那一腳把傅蘇踢翻過來不說,還踢出了一道鮮紅的口子。
[啊…啊…咕……]
咬緊了牙關,傅蘇強忍著涌進神經(jīng)中樞的痛楚,踉踉蹌蹌的想要爬起來。
見傅蘇那副痛苦的樣子,曉有些不忍,
“不要你管!快跑啊你個笨蛋!”
“咳咳,我怎么可能丟下你們,自己跑呢?呵咳,要是我跑啦,誰給你包吃包住啊?!?br/>
勉強在臉上擠出了笑臉,只望能給少女一點希望??墒亲约旱纳眢w在張進面前真是弱斃了。
――真是一具再普通不過的身體啦!
其實早就應該有這方料想的,可是一絲僥幸心理,還是讓自己在沒有想好對策之前就沖出來啦。
張進從地上撿起剛才砸在身上而產(chǎn)生的斷凳子腿,用手捏出了一尖銳的木錐,
“為了讓你能夠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欣賞接下來的表演,所以……”
[嚓~]
皮肉被刺穿的聲響傳來,同時施暴者已經(jīng)將木錐釘進了傅蘇右肩胸口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痛苦襲擊著傅蘇的痛覺回路。
“哈哈哈,對,大叫吧!這才是螻蟻應該有的表情!這才是賤民在君主面前應該保持的姿態(tài)!”
張進轉(zhuǎn)動凳子腳,殘酷地攪動著傅蘇胸口的傷口。
耳邊傳來鮮血[滋滋]從口子往外冒的聲音。碎骨,木屑和紅肉被攪在了一起,
不愿看著這殘忍的情景,曉緊緊地閉上眼睛,“不要你管,你逃啊!”
“逃嘛?可是我還沒有玩夠呢!”張進感受到了施虐給他帶來的爽快感,所以依舊沒有停下手中攪傷口的動作。
啊啊啊啊啊
重復沙啞紊亂的呼吸,喉嚨浸泡在上涌的鮮血中,就如同要溺斃于血中。手腳的感覺越來越弱,可是痛感卻越來越強,就連現(xiàn)在,意識一閃一滅微弱地快要中斷。
――原來胸腔破個大洞是這樣的感覺啊。
現(xiàn)在應該舍棄思考的能力了,可是逞強的自己卻緊抓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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