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瞥了眼墻上的時間,疑惑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么了?你小子出什么事了?”
宋澤寒攥著手機,單手取出一支煙,送到唇邊,點燃。
直到薄淡的煙霧緩緩上升,那略微低啞的聲音才從喉嚨溢出。
“我包了機,下午帶顏顏去B國,蕭星和顧左也會跟著?!?br/>
蕭行靜默兩秒,直接反問。
“嗯,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他了解宋澤寒,知道宋澤寒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且不會被輕易改變的,光知道也沒用。
所以他不需要問宋澤寒要去B國做什么,只要知道他在這其中需要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就足夠了。
宋澤寒又吸了口煙,才低聲道。
“如果一切順利,一周內(nèi)我們就會回來。如果……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顧左和蕭星會把我和顏顏帶回來。到時——安安就拜托你了?!?br/>
“那孩子脾氣倔,但你的話她還是聽的,她……”
宋澤寒的話還沒說完,卻被蕭行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
“行了啊,宋澤寒你差不多得了,大早上的跟我在這演什么呢?托孤???”
“我告訴你,沒人管你那攤子破事,還管宋安安,那是管宋安安那么簡單的嗎?你那破公司就不需要人了嗎?”
“你那破攤子一天天忙的要死,我在生死線上徘徊那么多次不是為了活著回來給你收拾爛攤子的!自己事自己解決!”
宋澤寒按滅香煙,臉色也冷的嚇人,“隊長!”
“行了,叫爸爸也沒用,掛了?!?br/>
蕭行臉黑的可怕,罵罵咧咧地掛斷了電話,可眼底卻滿是擔(dān)憂。
這種托付宋安安的話,他是第二次聽宋澤寒說。
上一次,是他們要去執(zhí)行剿滅代號T的任務(wù)時。
那是宋澤寒在他手下執(zhí)行的最后一個任務(wù),臨行前把他拉到一旁,跟他啰啰嗦嗦的說自己還有個妹妹。
說自己剛知道妹妹在家里過的不幸福,退役也是因為要回去照顧妹妹。
但這是最后一個任務(wù),必須要執(zhí)行,如果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希望他能替自己幫妹妹從家里解脫。
那一次,他也黑著臉拒絕了,還把宋澤寒臭訓(xùn)了一頓。
人不怕遇到困難,但卻怕沒有記掛,沒有希望。
因為那些才是在陷入危險和絕境時,唯一能照亮前方的光,是活下去的動力。
蕭行放下手機,長嘆了口氣。
這臭小子,剛才囑托的時候只囑托了宋安安,沒說阮詩顏,看來這次的事主要是為了阮詩顏的。
他之前就覺得阮詩顏的死而復(fù)生蹊蹺太大,難道這次要解決的也是和這些有關(guān)?
“唉……”
是與不是,怕是都要牽扯生死了。
……
阮詩顏整頓早飯都有些心不在焉,沒和宋澤寒坐一起不說,也一直都在偷瞄他。
她不信宋澤寒感受不到她的注視,不過是在裝糊涂罷了。
嘿,這男人。
背著她給小妞打電話不說,還不跟她解釋。
是他宋澤寒飄了,還是她顏爺拿不動刀了?
阮詩顏一個眼刀掃過去,還沒開口,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她暫收眼刀,低頭一看,是宋澤寒的微信。
宋澤寒:【吃飽了出發(fā)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