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聽到一頂襲警的大帽子蓋了下來,頓時情知不妙,立即大聲叫道:“警察同志,這是誤會,這是誤會。我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想請幾位姑娘陪我們喝酒,根本不知道這位姑娘是警察,警察同志,我們錯了,我們認罰,所有損失我們愿意賠償?!?br/>
趙二這一及時說話,柳副局長不由松了一口氣。他望著寧學軍道:“寧隊長,我看這里面有誤會,這幾個家伙膽子不小,膽敢強迫人陪他喝酒,而且還動手打人,這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一定會給受害者一個交待。你看這人,是不是交給我們處理,畢竟這事發(fā)生在我們寧陽區(qū)的地界上?!?br/>
如果這幾個人被寧學軍帶走,還不知道會搞出什么事來,柳副局長只能硬著頭皮向寧學軍要人。
再說,寧學軍幾人身著便裝急沖沖趕來,應該不是真的得到市局的同意,既然這樣,自己堅持這起案件由寧陽分局處理,那就說得過去了。
寧學軍聽到這話,眼光掃向趙二幾位,趙二的目光與寧學軍犀利的目光剛一接觸,立即就躲閃開去。
這人絕對有問題,寧學軍的腦子一閃,不過,等他轉頭看向站在一邊的寧瑜佳幾人時,腦子迅速冷靜下來。
妹妹明天就要去燕大報到,而她的幾位同學,龍亞媗在省廳上班,唐素素在省團委上班,孫佳茹家是做生意的,還有,妹妹的男朋友也是國家干部,這事如果真的鬧大,恐怕老爸會責怪。
這些念頭如同電光火閃,他轉頭回去望向柳副局長時,嘴里說道:“柳局,這幾個家伙也真她媽膽大包天,連省廳的領導也敢打,這事你可要好好查查,一定要給受害者一個交待。這樣,這里就交給你們,他們幾個是受害者,我看就不用跟你們回局里了?!?br/>
柳副局長沒想到寧學軍這次竟然如此大度,心里一松說道:“那行,我這就帶這幾個家伙回局,一定讓人好好查查,然后嚴肅處理。”
寧學軍見此,說了一聲我們撤,就示意龍亞媗和劉正宇幾個,跟著他們出了順風酒樓。
一出酒樓,龍亞媗就不滿地嚷道:“學軍哥,你怎么就這樣放過那幾個家伙?”
“亞媗,有些事急不得,再說,瑜佳明天就要到燕京報到,如果耽誤了入學報到,那我還不被我爺爺給罵死。”
龍亞媗其實也是冰雪聰明的人,細想之下,也知道迅速離開低調處理是上策,畢竟自己幾人遇到混混發(fā)生打架斗毆的事,一旦傳揚出去,對家里和自己的影響都不好。
官場上混的人,該低調一定要低調。
劉正宇這時雖然衣服上全是泥土,頭發(fā)也十分凌亂,但頭腦還十分清醒,他明白寧學軍將案子移交給寧陽分局處理,讓自己幾人迅速脫身,這才是上上之策。、
看到劉正宇沒有說話,寧學軍轉過頭來,望著他道:“正宇,你身體沒事吧?要不要去醫(yī)院?”
“我沒事。”
“那好,我們走?!闭f著,寧學軍和寧瑜佳上了龍亞媗的車,劉正宇和唐素素則上了孫佳茹的車。
寧學軍將寧瑜佳拉上了龍亞媗的車,顯然是有事商量,劉正宇對此心知肚明。他上車后,一下子靠在椅子上,這才感到渾身疼痛。
在護在寧瑜佳幾位面前拼命阻趙二幾人時,他雖然沒有被對方的刀砍中,但身上卻不知挨了多少下,如果不是寧學軍及時趕到,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其實他不知道,趙二四人并沒有痛下殺手,那西瓜刀也沒往要害的地方砍,更多的時候,是用拳腳朝著劉正宇身上招呼。
雖然軍哥讓他們廢了對面這小子,但趙二幾人還是知道,如果真的將對方砍殘,恐怕那麻煩就大了。
再說,這小子這般能打,四人也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發(fā)現(xiàn)劉正宇一坐上車,就再也沒有說話,唐素素不由緊張地問道:“正宇,你沒事吧?”
“素素,我沒事,我扛得住,都是些皮外傷,我皮粗肉糙,扛得住的?!眲⒄顝娮餍φf道。
剛才他上車的時候,暗中檢查了一下,知道自己只是受點皮外傷,并沒有傷到骨頭,而且也沒有傷口,心里也就放下心來。
最多就是渾身痛幾天,這點小傷,以前也曾經(jīng)歷過,根本不算回事。
“正宇,今晚幸虧有你,不然后果真不敢想像。”孫佳茹一邊開車,一邊流淚地說道。
就在這時,唐素素的手機響了,她接起后說了幾句,就讓孫佳茹將車停在街邊。
過了不一會兒,一輛小車過來,唐素素對孫佳茹道:“佳茹,你負責把正宇送回去,我哥來接我了,我坐他的車回去?!?br/>
說完這話,唐素素轉過頭來,望著劉正宇道:“正宇,你好好養(yǎng)傷,你放心,我們絕不會放過那幫家伙的?!?br/>
“沒事,你先回去吧,別讓你家里人擔心?!眲⒄顡]了揮手。
唐素素下車后,孫佳茹的手機響了,她接通電話說了幾句后,就開著車往平西大學方向駛去。
在轉過兩個街口時,劉正宇無意中發(fā)現(xiàn)后面有一輛車跟著,觀察了一番確認無誤后,就對孫佳茹道:“佳茹,后面有輛車一直跟著,你看能不能甩掉?!?br/>
“正宇,沒事,那車是我家里的?!睂O佳茹低聲說道。
既然是孫佳茹家里的人趕到,劉正宇也就放下心來,到了平西大學,他讓孫佳茹將車停在校門處,可孫佳茹堅持要送他到樓下。
想到自己這般模樣,走在平西大學的校園里也不像話,劉正宇不再堅持。
到了樓下,劉正宇揮手和孫佳茹告別,然后慢慢向樓上走去。
進了屋后,劉正宇這才感到一陣陣疼痛襲來,他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卻是一點也不想動彈。
在沙發(fā)上坐了不到十分鐘,隨著房門打開,寧瑜佳和寧學軍走了進來。
看到劉正宇萎靡地躺在沙發(fā)上,寧瑜佳心里一緊,一下子撲了過去,滿臉是淚地望著劉正宇帶著哭音道:“正宇,你怎么啦,你沒事吧,你可不要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