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與孫美婷分別開著各自的座駕出發(fā),這次換瑪莎拉蒂打頭,勞斯萊斯尾隨其后。
此時夜已很深,一輪明月懸掛在黑暗的天空之中,辛苦的散發(fā)著微弱光芒。
兩輛豪車劃破霓虹如影穿梭,很快便來到了一家名叫“英情調(diào)”的餐廳門口,“英情調(diào)”三個大字由霓虹燈管拼接而成,高高掛在門庭之上。
“英情調(diào)”是晴天市口碑頗豐的一家餐廳,是由齊天濤這個餐飲大佬創(chuàng)建的,規(guī)模并不大但也談不上寡漏,齊天濤也并不在意這家餐廳的收入,這只是他的一個愛好而已。
這家餐廳昔日里一直是人氣極高的存在,只要開張就是座無虛席,而且門外還會排著長龍一般的長隊,可見口感十佳……
不過今天“英情調(diào)”餐廳卻破天荒地關上了門,門上掛著一塊提示牌,上面清清楚楚寫的“今天休業(yè)”四個大字。
不過透過玻璃可以清楚無比地看到里面的情況,里面燈光大亮,許多人在里面縱橫穿梭著,像是在忙活什么大事兒一般……
“濤哥,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嫂子來了……”
一個小弟敲門走進了試衣間,說道。
齊天濤此時正照著鏡子,仔仔細細地整理著一身板正的西服,臉上的表情很自信,顯然對這身著裝非常滿意。
齊天濤已經(jīng)等待這一天很久了,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了好長時間的,今晚更是極為幸運的把女神孫美婷約了出來……
齊天濤約孫美婷吃晚飯只是一個幌子而已,他真正的目的是——表白!
“英情調(diào)”餐廳共分為兩樓,齊天濤在一樓沒有絲毫布置,如同往日一般,不過卻在二樓下足了功夫。
王龍和孫美婷緩緩推門走入,發(fā)現(xiàn)竟然空無一人,這讓孫美婷覺得很奇怪,按理說每次齊天濤都會跑出來迎接的。
孫美婷兩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靜觀其變。
“美婷,這……廁所在哪里?”
人有三急,王龍有些尷尬地問道。
孫美婷微笑了一下,面色從容且不失優(yōu)雅,“在二樓的拐角,我陪你一起去吧……”
王龍連忙搖頭,“不不不,不用?!?br/>
孫美婷不覺得這有什么,但是王龍可是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自己怎么能讓這么一位大美女在男廁所外面站著呢?而且還是等待自己噓噓……
“濤哥,嫂子進到餐廳里了,不過……”小弟連忙向齊天濤匯報最新情況。
“不過什么!”齊天濤驚雷一般的兇了一句。
這次的事情對于齊天濤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他可是精心策劃的好幾個月,而且今天更是天時地利人和,他決何一絲不允許這一切出現(xiàn)任的紕漏……
“嫂子身邊好像還有個男人……”小弟咬著牙還是說了出去。
“砰!”
齊天濤重重一拳錘在了化妝臺上,臺上的各種男士化妝用具“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一旁的小弟嚇得冷汗直冒,生怕自己被老大狠揍一頓。
“誰今天敢他媽的壞老子的好事,老子就弄死誰!”
齊天濤眼神里充滿著殺意,可能是因為氣急敗壞地原因,他突然有了一絲尿意……
齊天濤有些尷尬地抿了抿嘴,“砰”一聲摔門,大步流星地朝廁所走去。
他因為褲袋系的比較緊固,著急忙慌的解了半天才得以解開,險些尿褲子。
齊天濤剛解決到半截,突然聽到有腳步聲,一愣神,發(fā)現(xiàn)走進來的是一個幾位面熟的青年小伙子……
是他媽的王龍!
王龍一臉驚訝地看著齊天濤,“這不是掏糞哥嘛,哎呦……好像金針菇??!”
齊天濤本能地將褲子瞬間提上,不過他的自控能力可沒那么好,只覺得褲子里一陣暖意……
“你……你怎么會在這!”齊天濤連忙用手遮擋住了襠部。
“這很重要嗎?”王龍進了一個單獨的廁所間,解決了自己的生理問題,“掏糞哥,你就不用捂著了,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龍哥我理解你?!?br/>
齊天濤在某一個瞬間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天敵!
自己上次本來打算用卑劣的手段和孫美婷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就可以永遠占有她了,當時可就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啊……卻被這個臭小子一腳蹬得前功盡棄了!
這次自己又換了另外的戰(zhàn)術,準備制造驚喜和感動征服孫美婷,可是這小子居然又他媽的出現(xiàn)了!
“老子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破壞我的表白計劃……老子一定讓你死無全尸!”齊天濤威脅道。
“表白計劃?”王龍小聲搗鼓了句,原來掏糞哥是要向?qū)O美婷表白啊……
“有本帥哥在這里,哪輪的到你表白啊?”王龍笑道,一步一步朝齊天濤逼去……
齊天濤本能地后退著,直到后背貼到了冰涼的瓷磚,他可是領教過王龍的本事的,不用說自己單槍匹馬了,就是小弟們趕過來也未必有勝算啊……
王龍一把摟住了齊天濤的肩膀,對著他別有深意的嘿嘿一笑……
齊天濤看著王龍這種十分友好的樣子心有不解,這小子到底要干嘛啊……
還沒容齊天濤想明白,王龍面色突變,捏著齊天濤的腦袋一把按進了池子里!
而且最可惡的地方在于……池子竟然就是齊天濤剛才小便且沒沖洗的池子!
味道極濃無比,齊天濤瞬間連連作嘔。
齊天濤拼了命的掙扎,但無論其用盡多大力氣就是無法掙脫,王龍的手掌就如同如來佛祖的手掌一般,齊天濤這只小猴子怎么翻也翻不出去……
不一會兒,齊天濤竟然停止了任何反抗,腦袋扎在尿池里一動不動的,仿佛一只冬眠的蟒蛇。
王龍戳了戳他的腦袋,“掏糞哥?不會吧……被熏得休克了?”
王龍無奈地搖了搖頭,空氣里夾雜著的氣味讓他都有些反胃了,也難怪這家伙會休克。王龍懶得在廁所這種地方耽誤時間,他現(xiàn)在最感興趣的是齊天濤說的“表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