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不能去,摩云崖雖然與廣寒仙子沒有什么交集,但是摩云崖什么心思,這個人是什么心思,你與我都不知道,若是將交給摩云崖,我怎么對廣寒仙子負(fù)責(zé)?”
六一道人盡量安撫著月十五,對月十五為什么要去摩云崖不是很明白,只知道去了摩云崖后,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月十五的修行。
易小川也是莫名心中一動,對月十五突然的決定很是不解。
“月十五,你是我濤山宗的弟子,你也說過生在濤山宗,死也在濤山宗……你不能離開?!币仔〈〝嗳坏卣f道。
“又是濤山宗嗎?”月十五喃喃地說道,隨后走到桓楚的身旁,“濤山宗在阻礙我的修行啊,我不想被抹殺!”
“真的是這樣嗎?”易小川伸手去拉月十五,但是月十五推開了易小川,徑直來到桓楚的身旁。
易小川越來越吃驚,對月十五,他從來只當(dāng)是濤山宗的極具天賦的弟子,而且在濤山宗,她是最忠誠、也最為濤山宗著想的。
如今月十五居然選擇離開濤山宗,而跟那個摩云崖離開,摩云崖的具體情況如何都沒有人知道……
“你是在賭氣嗎?”易小川忽然道。
“不是,易小川,你別忘了你的任務(wù)!”月十五說完,朝著桓楚看了一眼,“走吧?!?br/>
桓楚也是愣住,這簡直是驚喜中的驚喜,將月十五帶回摩云崖,定然可以讓大師兄開心!
“等一等啊,易小川,風(fēng)息術(shù)呢,快點(diǎn)交給我吧?!被赋β暤卣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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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為什么?
月十五!
易小川看著月十五,雙眸射出質(zhì)問的光芒,想要知道為什么月十五要這么做。
月十五卻是理都不理易小川。
“就算你要離開濤山宗,也不用去摩云崖這樣的宗門吧?風(fēng)花雪月谷都比摩云崖好點(diǎn)。”
易小川并沒有任何的遮攔,將對摩云崖的印象說了出來。
桓楚黑了臉。
“嘻嘻嘻,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小子,你說的話還挺動聽?!?br/>
鐵拐孫和邀乾先后走了進(jìn)來,走進(jìn)來時,鐵拐孫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過邀乾卻是眉頭皺也不皺,而是嫵媚地笑著。
邀乾走到月十五身旁,嚇得桓楚連往旁邊移動,不敢輕易靠近。
“你別給我耍花樣!”桓楚連聲說道。
“喲,這就怕啦?我還沒有施展出來花前月下呢,要是施展出來,你不得跳墻?”邀乾咯咯咯的直笑,視線卻在月十五身上連連轉(zhuǎn)著。
“這么俊的妞學(xué)會了我的花前月下,不得讓整個天下的男人都拜倒在地?還有哪個男人敢再惦記其他女人?”
邀乾說著說著,又將目光落在易小川的身上。
易小川對邀乾說的話不置可否。
“你走吧?!币仔〈ㄕf道。
“嗯?!痹率褰廾潉恿艘幌?,隨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桓楚,五十株仙草,你會提供給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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