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司語本就是我的人,妖肆尊上這番行為就有點橫刀奪愛了。”小主臉色陰沉,冷笑著道。
“那又如何?”零諳反問,“難道你還能有什么意見?!?br/>
“那倒不敢?!毙≈鬏p蔑的看著零諳,“只是這屠龍臺有屠龍臺的規(guī)矩,從我手上把人帶走,得先打贏我?!?br/>
“哦。”零諳漫不經(jīng)心的眨了眨眼,“那就打唄?!?br/>
司語看著零諳,又看了眼小主,總覺得零諳贏的可能性不大。
他想了想,突然抓住零諳的手,神色依舊淡漠:“算了?!?br/>
清冽的少年音還帶著虛弱,語氣卻十分堅定。
零諳:……
把手拿開說話??!
【嚶嚶嚶,宿主小姐姐能不能帶走他?】系統(tǒng)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開口問道。
“理由?”為什么一定要帶走他?零諳表示,沒有原因這事她不干。
【就……就……反正一定要帶走他,有用的?!肯到y(tǒng)不敢說出事實,因為主系統(tǒng)就在旁邊看著。
唉,統(tǒng)生艱難?。?br/>
零諳沉默了一會,司語看著她,以為她真的要放棄她了,抽回抓著她的手,莫名有些難受。
他忍住心里的酸澀,想著這樣也好,卻還是覺得不甘心。
從小他就因為自己特殊的體質(zhì),爹娘早死,終日活在被人追殺之中,如今,也還是這樣嗎?
不甘心,真不甘心??!
零諳看著周身氣息突然變得陰沉的司語,眨了眨眼。
這家伙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這么抑郁?哎呀,好像還挺可憐的,要不然,就救一次吧?
好嘛,就一次!
“尊上確定了要跟我打一場?”小主微微瞇著眼,有些不屑。
她可不覺得這個看上去手無寸鐵的小蘿莉能贏她。
司語聽到這個問題緊張的看著零諳,怕她應(yīng)下,又希望她應(yīng)下。
“嗯?!绷阒O眨了眨眼,這人很有自信嘛,要不要讓著她一點?好讓她輸?shù)牟粫y看。
“請吧?!?br/>
兩人走上了擂臺,零諳依然是一副無害的模樣,即使這樣,小主也不敢放松警惕。
“既然是帝尊的徒弟,我會收斂一點的?!毙≈髯孕诺捻肆阒O一眼,話落,就忽的沖了出去。
司語在旁邊看著,一張臉蒼白到了極致。
蘇清沫看著司語,冷笑一聲:“如果你剛開始就不選擇她,她還會到這般地步嗎?早知如此,就該乖乖的跟我走?!?br/>
“現(xiàn)在,你后悔也來不及了?!?br/>
司語聽這話,手指無力的動了動,盯著臺上沒有理她。
臺上小主剛踏出一步,就發(fā)現(xiàn)找不到零諳的身影了。
她心里隱隱感到不安,身后一股勁風襲來,她急忙躲開,背后卻驟然傳來一股劇痛。
該死!大意了!
小主剛想反擊,卻仍是找不到零諳的身影。
小主暗暗心驚,是她輕敵了,也是,帝尊的徒弟又怎會差?!
正想著,又是背后一擊,她來不及躲閃,一下子就被踢出老遠。
司語和蘇清沫只看到臺上身影晃動,沒過多久,就有一人被擊出擂臺。
“你看,她輸了,似乎還受傷不淺呢!”蘇清沫沒看清臺上的實況就對司語諷刺道。
司語卻是緊盯著臺上,眼中光芒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