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沈青檸拿著證詞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她看著沈夢綺道:“夢綺妹妹是有多想弄垮貴妃娘娘啊,區(qū)區(qū)一個賤婢的供詞就算是真的又能證明什么呢?”
戶部尚書看到沈青檸來了之后眼前一亮,他跟著說道:“皇上,臣認為青檸郡主說的沒錯,安順公主對貴妃娘娘的偏見實在是太大了?!?br/>
牧千丞也跟著道:“皇上,安順公主此舉確實不合理法, 應當嚴懲?!?br/>
皇上的臉色難看至極,他指著眾人對著沈夢綺道:“你看看,你自己看看,現在有多少人想要朕嚴懲你!”
“污蔑貴妃,抹黑皇室,隨便那一件事單拎出來都能要了你的命!”皇上看著沈夢綺道:“若不是看在攝政王的份上,朕定要奪了你的封號, 扁你為庶人!”
“滾回去, 別讓朕再看到你!”
這是皇上第一次在朝堂之上爆粗口, 貴妃偷瞄跪在地上的沈夢綺,心里不由的暗爽。
這些年沈夢綺一直和她不對付,字里行間的都是對她的輕蔑,如今輪到沈夢綺這般落魄了,這怎能叫她不快活?
但表面上,貴妃還是竭力的替沈夢綺說話,為皇上著想,她拉了拉皇上的胳膊提醒道:“皇上,拋開她安順公主這一層身份不提,她可還是攝政王妃呢,看在攝政王的面兒上,你罵請些?!?br/>
“朕已經是網開一面了,她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讓朕的貴妃受委屈了。”
貴妃對著皇上一笑,“只要能陪著皇上,受不受委屈的臣妾不在乎。”
皇上一臉的動容,他對著王鵬道:“去把鳳印端上來給貴妃?!?br/>
“等你接掌了鳳印, 便是朕的皇后?!?br/>
“皇上~”
看著在龍椅上膩歪的兩人, 沈夢綺自顧自的站了起來,在王鵬端著鳳印路過自己前,她伸手將王鵬攔了下來。
“皇上,臣還是那句話,貴妃德不配位,謀害皇后,不配為天下之母。”
“沈夢綺,你真當有攝政王護著你,朕就不會拿你怎么樣了是嗎?你要冤枉貴妃到什么時候?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皇上,給臣一點時間,臣定能找到.”
沈夢綺的話還未說完,皇上就打斷道:“給你一點時間做什么?做假證嗎?就像是你殺死前吏部尚書那樣,是嗎?”
猛然提起前吏部尚書,沈夢綺不由的怔住。眾朝臣更是一片嘩然,他們開始對著沈夢綺指指點點了起來。
而沈青檸則是混在眾人當中,像是看戲一般的看著沈夢綺。
眼看著沈夢綺就要敗下陣來,就在這時,刑部尚書站了出來,他對著皇上道:“皇上,臣也是公主殿下的物證?!?br/>
皇上瞇眼凝眉問道:“你說什么?”
“啟稟皇上, 其實這王穩(wěn)婆和煥煥都是臣救下藏起來的,原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放出來為皇后娘娘報仇,沒想到您這時要晉升貴妃的位份?!?br/>
“臣無法忍受皇后娘娘的位置被這樣的人給玷污了,所以便利用臣埋在攝政王府的線人將這件事稟告給了公主殿下,想叫她幫忙報了皇后娘娘的仇?!?br/>
“刑部尚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看著一臉冷漠,眼里盡是殺意的皇上,刑部尚書堅定的道:“臣很明白,臣沒想到王穩(wěn)婆會被人策反,不過臣還留了后手,請.”
刑部尚書的話還未說完,沈青檸便打斷道:“刑部尚書大人,您的后手就是王穩(wěn)婆那個寶貝兒子吧?!?br/>
看著一臉菜色的刑部尚書,沈青檸笑:“你別緊張啊,本郡主只是提前去要了點東西罷了。”
說完,沈青檸轉身對著皇上跪了下去,她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鐵盒道:“皇舅舅,青檸要告發(fā)貴妃謀害先皇后,這里面便是物證,還請皇上明鑒!”
原本還笑的燦爛的貴妃臉色瞬間有些掛不住了,皇上也冷著臉道:“青檸,怎么連你也?”
“皇舅舅,”沈青檸看著皇上道:“夢綺妹妹說過,我們都欠了皇后娘娘兩條命,我們都是害死了皇后娘娘的劊子手,青檸也不相信,所以就拿著夢綺妹妹給的證詞去查了?!?br/>
“結果發(fā)現,貴妃娘娘這些年可是干了不少事,樁樁件件都挺駭人聽聞的。若這樣的人坐在了天下之母的位置上,只怕是百姓要害怕的晚上不敢入睡,白天也要點燈了?!?br/>
見沈青檸都這般說了之后,皇上不禁重視了起來,他對著一旁的小太監(jiān)招了招手,小太監(jiān)立即會意的走到沈青檸的面前接過了那小鐵盒。
看著那小鐵盒一步步的離自己越來越近,貴妃的心也跟著提心吊膽了起來,總覺得這個鐵盒不簡單。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辦法去阻止,也不敢上前去阻止皇上進行查看。
皇上掀開了小鐵盒之后,盒子內的東西全被拿了出來,里面有一塊色澤品相都不錯的玉佩,還有好些上了年歲的信件。
皇上拿起來看了兩個之后臉色便愈發(fā)的陰沉了起來,他翻信件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氣急敗壞的將信件全都拍在了桌子上。
啪!
連給貴妃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皇上直接吩咐道,“來人!將貴妃壓入慎刑司,行刑!”
貴妃臉色一僵,“皇上,臣妾不去慎刑司,臣妾是被冤枉的??!”
“冤枉?朕都沒提事,你就開始喊了?”皇上臉色默然,他甩開貴妃道:“去了慎刑司,有的是時間給你喊冤的?!?br/>
“王鵬!”
皇上的一聲呼喚,王鵬立即走了過來,他揮手招呼過來兩個人將貴妃架住道:“拖下去,行刑?!?br/>
“皇上,臣妾陪了你數十年啊,不管是什么事,您都不給臣妾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貴妃被拖走前哭的撕心裂肺的,“皇上!您好無情??!皇上!”
待到貴妃被拖下去之后,皇上瞬間頹廢了許多,他仿佛一下子被人抽干了全部力氣一般。
他看著還跪在地上,早已經嚇尿了的王穩(wěn)婆道:“王鵬,把王穩(wěn)婆也一并關入慎刑司,叫她們‘親戚’二人好好敘敘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