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一身鐐銬的國師站在房間中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是用審度的眼神看著太子。仿佛是在猜測剛才太子所說話的真實性,國師深知太子喜好男伶,他需要分辨一下太子剛才說的是真心話,還是為了哄騙云崢而說出的那樣話。
“帶下去,鎖入暗牢,沒有本宮的命令不得放出來!”蘇昭看到國師就反感,揮手便讓傀儡武者去執(zhí)行自己的命令。
清遠目光幽幽的看了太子一眼,然后嘆了口氣,乖乖的被傀儡武者帶下去了,等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撇了蘇昭一眼,看到太子似乎很喜歡看自己吃癟的模樣,自己被武者押下去,她臉上的神色明顯緩和了不少,似乎還有報復的快感。
她就這么喜歡虐待自己啊!國師大人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殿下,您要怎么處置國師?”云崢目送國師被押送下去,立刻轉(zhuǎn)頭看向蘇昭,口氣頗有些焦急。
“你覺得呢?”蘇昭沒有回答云崢的話,反而是笑問道。
云崢立刻就不說話了,這個時候自己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這時候護衛(wèi)找來的太醫(yī)到了,蘇昭便讓太醫(yī)進來,直接在自己的寢殿為云崢診治。進來的是宋太醫(yī),宋太醫(yī)那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本來從太子的寢殿離開之后宋太醫(yī)就打算趕緊告老還鄉(xiāng)的,然后帶著自己的家人遠離王都,可惜宋太醫(yī)還沒有來得及離開,便又被叫來了。
來到太子的寢殿,宋太醫(yī)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太子殘暴,他可沒有忘記不久前給太子診治時候,太子那張充滿了戾氣的臉和可以殺人的眼睛。
“宋太醫(yī),快點上去啊,快看看云將軍的傷!”受完刑的王德忠一瘸一拐的進來,看到宋太醫(yī)在發(fā)呆便連忙提醒,免得這個太醫(yī)惹怒了太子,再被太子給殺了,大周皇室的那些太醫(yī)都快被太子殺的差不多了,宋太醫(yī)醫(yī)術(shù)高明,還指著宋太醫(yī)看病呢。
“啊……好,好!”一聽不是給太子看病,宋太醫(yī)就放松了,連忙走上去查看云崢的傷勢。
可云崢竟然坐在椅子上不動,而是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太子,云崢的傷都在身上,要檢查傷勢就得脫衣服,云崢自然是不想在太子面前扒光了,誰讓太子“色名在外”呢。
“治好云將軍的傷,本宮有重賞!”太子看明白了云崢的眼神,為了不讓這個耿直的將軍難堪,蘇昭扔下一句話就出了寢殿。
“殿下,您的衣服臟了,先去換一件吧reads();霸仙混世。”王德忠殷勤的跟在身后,瞥見太子還穿著那件染血的長袍,便提醒道。
蘇昭這才想起自己剛才為了誘捕國師,故意中了他一掌,不過也要感謝國師,正是他給了自己一掌才打散了自己胸內(nèi)的憋悶感。更讓喝下去的龍血散在了身體中,現(xiàn)在似乎是被自己給吸收了。
剛穿越醒來的時候,蘇昭感覺自己全身筋脈寸斷,劇痛伴隨像是隨時都會死掉一樣,而現(xiàn)在龍血的力量滋潤了筋脈骨骼,她覺得自己身上輕松了不少。
“打掃干凈了?”蘇昭走向書房,目光朝前面的殿院看了一眼,見之前殺掉的兩百人禁衛(wèi)軍尸體已經(jīng)被打掃干凈了,而且連血跡都清理的很干凈,蘇昭很滿意太子府兵的效率。
“是的。”王德忠連忙答應一聲,然后小心翼翼的看著太子,生怕太子生氣。
王德忠是不敢讓這些尸體和血跡留在庭院里啊,否則太子聞到血腥味都會發(fā)狂的。太子的可怕,王德忠這個常年跟在身邊的老太監(jiān)是最清楚的。
蘇昭沒有吭聲,默默的走向書房,一邊思考著自己眼下的形勢。蘇昭這個太子已經(jīng)做了十五年了,從出生她就是太子,因為母族勢力太強,太子的生母有兩個兄弟、也就是蘇昭的舅舅,正好是大周朝的邊關(guān)大將和當朝丞相,可謂風光無二,而太子的外祖父雖然已經(jīng)賦閑在家,卻曾經(jīng)是大周朝的兵馬大元帥。
所以盡管太子之前多行不義,卻因為母族太強,并沒有受到懲罰?商拥倪@些做法無疑讓她成為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誅之的太子。這種時候只要有哪個強勢的皇族繼承人撅起,她的儲君之位必然不保。
要想活下去,避免上一世的悲慘命運,蘇昭必須要做好這個太子,只有掌控了絕對的權(quán)利,將所有人踏在腳下,她才能活下去。現(xiàn)在她只要有絲毫的懈怠,那些盯著她的人隨時都會撲上來,將她撕的皮毛都不剩下。
“蘇昭,你給朕出來!蘇昭!”莊宗暴躁的喊聲從外面?zhèn)髁诉M來,讓蘇昭停下了腳步。
“陛下,是陛下來了!”王德忠連忙從蘇昭身邊跑下去跪拜迎接。
蘇昭瞇了瞇眼,看著一個明黃色的人影帶著一大群的侍衛(wèi)從宮門跑進來,她才下了臺階。
“你……你把國師大人給抓了?”五體不勤的莊宗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剛沖到太子身邊,也不等著太子行禮,就大聲質(zhì)問。
“父皇。”蘇昭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微微低頭行禮卻也在打量著莊宗,接近四十歲的莊宗身形已經(jīng)發(fā)福了,但五官俊朗,看的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美男子,即便現(xiàn)在也是個美大叔。
莊宗是個做富家翁的料,卻不是一個做皇帝的料。也好在莊宗雖然平庸,但偏愛美色和享受,并不喜歡土木和刀兵,這才沒有讓大周滅亡。
“你怎么敢抓國師?你想亡國。 鼻f宗指著蘇昭就罵了起來。一句“亡國”罵出來,嚇得他身后的侍衛(wèi)都自動退后幾步。
莊宗聽說國師被太子給擒拿了,差點都要嚇尿了,莊宗覺得自己過的挺辛苦的,因為大周朝在七國中是最弱的,所以這些年他都過得很小心,雖然經(jīng)常不上朝,但他也就是摟著宮妃美妾的調(diào)*,睡睡覺,喝喝小酒逗逗樂。從來不敢作死的莊宗,聽說太子竟然這么作死,當場就暴走了,所以直接帶著一大群侍衛(wèi)狂奔來了。
“國師要襲殺本宮,難道本太子不應該抓他么?!”蘇昭神色未變,只是冷漠的看著莊宗問道。
莊宗根本就沒有看出太子的冷漠,只是搖頭:“不可能,國師要殺你肯定也派殺手啊,他自己來殺你不嫌累。
王德忠和一眾侍衛(wèi)……陛下不是愚蠢,肯定是被太子給氣瘋了才會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