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紫曦,林雪碩,霍小玲,李翹楚,目前出現(xiàn)在沈寒生活中的四個女人,其實,沈寒早已經(jīng)在心里全部當自己人了,一個都不放過。當然,沈寒會盡最大的努力讓她們幸福!
李翹楚很想登上老虎山的dǐng峰。老虎山的海拔并不是很高,其實老虎山只是一片面積浩大的土丘,在深入以后,到底是上山還是下山,差距都不會特別大。眼看日已經(jīng)西沉,時間也不是很早,李翹楚雖然意猶未盡,但也不得不考慮下山了。
“休息一下,然后回頭吧!”李翹楚找了塊青石坐了下去,李大小姐很懂得享受。
“嗯,怎么樣?這山不錯吧,如果你真嫁給我,按村里的規(guī)矩,這山就有你的一份了?!?br/>
“這么漂亮的地方,還真是讓人期待呢。”李翹楚的話術很有技巧,很是委婉地説道。
“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信不信?”沈寒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翹楚。
以前,無論自己和沈寒之間的聯(lián)系到達什么樣的程度,這家伙從來就沒有説過喜歡自己??墒墙裉欤裉焖谷徽h了,而且,他説這話的時候,是瞇起眼睛的。李翹楚心跳有些失常,其實自從沈寒第一次闖入茶圣居大殺八方的時候,就在李翹楚的心底留下了深深的烙??!
“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嘴!”
沈寒輕笑了笑,玩味道:“可我不是一般的男人。”
“那你自己玩自己吧!我要下山了?!崩盥N楚狠狠地剮了沈寒一眼,心中有些歡喜。
下山的時候,李翹楚在前,沈寒在后。
説是下山,其實無山可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幾乎就是在一個水平面上,李翹楚悶頭走了半個小時,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她轉頭看著沈寒,疑惑道:“路走錯了沒有?”
“我怎么知道?”沈寒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李翹楚,“我以為你認識路。”
“什么?”李翹楚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沈寒,“你不是小河村的?這山你沒來過?”
“來過,不過都是和我爺爺一起來的,我這個人方向感不是很好?!?br/>
“你怎么不早説?”李翹楚白了沈寒一眼,不過很快又放寬心道:“你不是會飛嗎?把那把劍變出來,我們飛回去好了?!?br/>
沈寒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道:“我修煉的功法十分特別,最近這幾天就像你們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一樣,正好是無法飛行的特殊時期。”
李翹楚狐疑地望了沈寒一眼,她也不確定這個男人説的是真還是假。不過就算沈寒扯謊她也不怕,有這么樣一個高手在自己身邊,至少不會有什么危險。她抬起頭看了看天,以夕陽為參照物,確定了大致的方向之后,便步伐匆匆而去。
不過出于一個女人內(nèi)心深處的怯懦,李翹楚依然感覺有些兒害怕。
深秋的太陽,説不見就不見的,不到一個小時,剛剛還通紅的天空,便灰蒙蒙的一片,隨著時間的推移,鋪天蓋地的黃昏席卷而來。
“還要走多久???”李翹楚的步伐越來越快,語氣有些無助。
沈寒于心不忍,怎么説也是自己的女人,這樣嚇她,是不是太過分了?哎,算了算了,這次就饒了你!
如果李翹楚知道沈寒的心里活動,她一定會乖乖的,可惜,她不可能會知道!李大小姐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沈寒,面色薄怒道:“沈寒,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想吃苦頭,就用用你的腦子,把我?guī)Щ匦『哟?,否則的話,我就讓我爺爺抓你去坐……”
小的時候,李翹楚經(jīng)常會把自己的爺爺搬出來嚇唬人。長大之后,雖然這招用得少了,可是在情急之下,還是會用??稍捳h到一半,她就又乖乖地閉嘴了,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壓根不懼怕這些。
見了李翹楚那氣嘟嘟的樣子,沈寒覺得又憐又愛又好笑。不過這妮子也太盛氣凌人了,太不把她家男人放在眼里了,既然小妮子癡迷不悟,今天晚上老子就要猛振夫綱!
沈寒冷哼了聲,怒道:“好吧!我這就帶你出山,出山以后你趕緊回燕京做你的李家大小姐吧!我再也不要看見你這個女人!”
“你不是説你不認識路嗎?我一看你就不老實!”天色越來越晚,李翹楚左右掃視了下,而后渾身打了個激靈,忙朝沈寒身邊靠了幾步。
“剛剛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也不想想這是什么地方,這是老虎山!我沈寒是什么人?我沈寒是老虎山腳下土生土長的真男人!別説是認識路,就是這山里的一草一木,我都能説出個一二三,你看前面……”説到這,沈寒戛然而止,臉上的神色逐漸地凝重起來。
“前面什么?”李翹楚頭皮麻,再也顧不得許多,忙小步跑到沈寒身邊,死死地勾住了沈寒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你可不許嚇我?!?br/>
“前面那顆歪脖子樹看見沒有?三年前,我們村的林大瘸子,因為找不到老婆,跑來這里上吊,后來給別人現(xiàn)的時候,人都死了十天十夜,據(jù)説林大瘸子……”
“不要説,不要説了!”李翹楚幾乎要崩潰,轉過身,牢牢地抱住沈寒的腰,把臉深深地埋在沈寒的胸口,死死地閉著眼睛,哭求道,“別説了,嗚嗚……真的別説了?!?br/>
感受著李翹楚身體的柔軟,沈寒毫不猶豫地將這個女人抱在懷里,輕輕地拍著李翹楚的脊背,柔聲道:“翹楚,你放心,天塌下來,有我給你dǐng著!”説完,沈寒挺起胸膛,扯著嗓子朝前高喊道,“林大瘸子,你我往日無怨昔日無仇,今兒沈寒從這借個過,你要是還認diǎn交情,就不要出來找麻煩,往后清明,少不了孝敬你幾個紙錢?!?br/>
這賤人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很有那么回事的感覺!把李翹楚嚇的卷縮在他懷里,身子不住地顫栗。沈寒心中愛憐,動情地將李翹楚擁在懷中。天字號李家的大小姐呀,常人眼里多么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如今卻實打實地卷縮在自己的懷里,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沈寒甚至覺得,此刻就算自己把李翹楚強勢就地正法,這丫頭也只有乖乖認從的份!只是,如果真這樣做了,等李翹楚出山之后,可能就真要和自己做一輩子冤家,這小妮子是個烈女,到時候説不定要想辦法弄死自己而后快的。
“翹楚,不要怕,這林大瘸子以前還在我家吃過幾頓飯,不會為難我們的?!?br/>
李翹楚雖然膽小,但她打心眼里是相信科學的!這并不矛盾,一個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人,就不見得不怕鬼!李翹楚不住地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要怕,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魂!不要迷信,一定要相信科學,李翹楚,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要勇敢,不要讓這個流氓趁機占便宜吃豆腐!李翹楚,你的膽子是最大的,李翹楚,你是無敵的……
做了良久的心里催眠之后,李翹楚鼓起勇氣,掙脫出了沈寒的懷抱,大口地喘息。片刻之后,這女人銀牙一咬,強勢道:“沈寒,肯定是你搞的鬼,你故意讓我在這山里面迷路,然后好趁機占我便宜對不對?告訴你,我李翹楚是個唯物主義論者,收起你的一些魑魅伎倆吧!給你兩個小時,如果走不出這山,咱們就走著瞧!”
盛怒之下,這妞兒也不喊沈爺了,直呼沈寒的名諱。
這妞兒開始懷疑自己了?如果這樣自己就現(xiàn)出原型,那往后自己還玩什么玩兒?略微思索,沈寒猛地轉頭盯著李翹楚,呵斥道:“如果你想活著走出老虎山,就給老子閉嘴!”
“我……”見沈寒一本正經(jīng),李翹楚心里還真沒多少底氣,這種時刻,再加上天黑,她自然也就不會注意沈寒説這話的時候是不是瞇著眼睛的。
見李翹楚被自己嚇唬住了,沈寒心中暗爽,卻轉頭看著正前方,一邊摸出香煙,抽出三支diǎn燃,一邊朗聲道:“我叫你一聲瘸子哥,這小丫頭片子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
一陣寒風佛過,李翹楚沒來由打了個激靈,想都不想,條件反射一般再次靠在了沈寒身邊,死死地勾住沈寒的一條胳膊,這次李翹楚拿定了主意,管他沈寒怎么弄,只要自己還有口氣在,就不會撒手,今兒就算死也找這個家伙做墊背的。
為了弄得像一diǎn,沈寒故意帶著李翹楚繞開了正前方。
你還真別説,晚上的大山里面,還真有些恐怖的,很多花叢灌木,在夜色的裝飾之下,怎么看怎么嚇人,特別是間或的一陣寒風,更是令人不寒而栗。沈寒土生土長,以前沒少和老酒鬼在大晚上的進山打獵,他自然是胸有成竹,渾然不懼。
這可苦了李翹楚,偶然地撇頭,總會看見一團團的黑影,這妞兒死死地拽住沈寒的胳膊,一驚一乍的。如果沈寒走的慢了,這女人會立馬在沈寒的胳肢窩掐上一把。
大晚上的,又沒條好路,李翹楚和沈寒兩人,時不時地就生一下激烈的肢體摩擦,特別是李翹楚靠著沈寒那一邊的胸脯,動不動就蹭在沈寒的手臂上。沈寒凝神靜氣,哪里還管的了出山不出山,他一門心思,就在體會手臂上傳來的那種酥軟酥軟的觸感。
沈寒在山里面左轉轉,右轉轉,還時不時地就裝著煞有介事的樣子嚷嚷一番,大致的意思就是:小河村的七大姑或者八姨婆,你們當年喝農(nóng)藥或者不小心演死了,但這和我沈寒毫無關系,我沈寒還是很尊敬你們的,希望你們不要出來擋路嚇人。
嚷完之后,沈寒便繞個道然后繼續(xù)前進。慢慢地,李翹楚覺得有些不對了。
“啊六嬸子,九年以前六叔進山打獵……”
“夠了!怎么你們村的人,無論是喝敵敵畏自殺的,或者是在村口水庫里面洗澡淹死的,一個個都跑到這大山里面來了?你一個大老爺們,惡心不惡心?”李翹楚終于受不了了,她幾乎可以肯定沈寒是在故弄玄虛,所以就當機立斷,站出來揭穿他的謊言。
呃!自己好像得意忘形了?竟然弄出了這么大的破綻?沈寒略微思索,臉不紅心不跳,道:“這有什么,小河村的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每個人百年之后,都要躺山里才踏實?!?br/>
“是嗎?土葬的人,怎么不見墳墓啊?”李翹楚的頭腦,逐漸地開始清醒,但為了預防萬一,她還是沒敢松手,依舊死死地勾住沈寒的胳膊。
這丫頭腦子不進水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沈寒心狠手辣出殺手锏了!嘿嘿!
沈寒剛要開口,卻欲言又止,呆了呆,這家伙渾身一個激靈,而后便驚悚地后退。
“干嘛?還想嚇我?”李翹楚跟著沈寒后退,説話的同時不忘狠狠地掐沈寒一把。
由于天黑,李翹楚無法看清楚沈寒臉上的表情,沈寒只好大口地喘息,以表示自己現(xiàn)在非常的緊張,猛喘了幾口氣后,他開始反客為主,僅僅地拉住李翹楚的小手,朝前方顫聲道:“林大瘸子,你……為什么擋在前面?”
林大瘸子?就是沈寒一開始説的那個因為找不到老婆,然后就來老虎山上吊的家伙?李翹楚頭皮一陣麻,雖然她認為沈寒是在嚇她,可是她還是怕??!
“混蛋,你這個混蛋,你到底要怎么樣才……”
“小小小……沈沈沈子子子……”這聲音,説不出的陰森,説不出的恐怖。
李翹楚頭皮麻,大腦剎那間短路,在回過神后,差diǎn就一口氣沒順過來,徹底的暈菜。李翹楚在回過神后,渾身顫栗的更加厲害,她再也顧不得占便宜還是不占便宜,整個人完完全全地貼在了沈寒的身上,這一刻,沈寒是她的唯一,也是她的全部。
“瘸子哥,”沈寒緊緊地抱住李翹楚,驚恐地打了個招呼。
是不是在演戲?是不是在演戲?李翹楚的眼眶里面,早已經(jīng)蓄滿了恐懼和委屈的淚水。
“沙!”的一聲,一陣陰風,綿綿不斷地從李翹楚和沈寒身邊經(jīng)過。
這一刻,李翹楚幾乎能感覺到,陰風刺破了自己的肌膚,透過了自己的骨髓!如果一開始這女人還認為是在演戲的話,那么這一刻,她幾乎可以確定,真的見鬼了!
“小小小……沈沈沈子子子……這個女人留留留下下下下,你下山去吧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沈寒,不要……嗚嗚……”李翹楚幾乎要崩潰,她死死地抱住沈寒,將腦袋埋在沈寒的肩膀,“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沈爺,你不會丟下我的……”
哼,沒骨氣的女人,這就又開始叫沈爺了。沈寒在心里頭偷偷地鄙視了一下。
沈寒似乎下定了決心,他用力回包住李翹楚,挺起胸膛,悲壯萬千道:“瘸……瘸子哥,原諒我做不到,這是我的女人……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雖然沈寒的語氣里面充滿了恐懼,但恐懼中透露出來的決絕卻不容置疑;雖然沈寒的身體也在輕微地顫栗,但他的胸膛,依舊挺的老高老高。
見了沈寒那種悲壯決絕的裝逼模樣,吉吉幾乎要氣的吐血!自己乃是一只高貴的神獸,可是這天殺的老大,竟然讓自己假扮那什么林大瘸子的鬼魂幫他泡美眉,太過分啦!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既然如此,那我吉吉今天也要發(fā)飆了。
“小小小……沈沈沈子子子……你用什么證明,她就是你的女人呢?瘸子哥已經(jīng)寂寞了好多年,是時候找一個女人陪陪我了,除非你能證明你足夠的愛她她她……”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吉吉果然識趣,今天沈寒就要來一次雄赳赳氣昂昂的英雄救美!沈寒將李翹楚推在一邊,上前兩步,顫聲道:“瘸子哥,讓她離開,我留下來陪……陪你!”
這個男人,難道他真的這么地在乎自己?李翹楚這一刻,真的有些感動。
老大啊老大,你太不把神靈鼠當回事了,雖然你是無恥而下流的,但是你似乎忘記了,想當初在郁靈大陸,我吉吉也是各色仙女胯下泡啊。看你這一副鳥樣,我也得教訓叫訓你了。
嘀咕一陣,吉吉嘶啞著聲音道:“小小小……沈沈沈子子子……看在你的面子上,瘸子哥給你們一個機會,為了證明你愛那個女人,現(xiàn)在,先説三次自己是賤人。”
“我……是賤人,我是賤人,我是賤人!”沈寒氣的差diǎn想不玩了,這無恥的吉吉,還拿著雞毛當令箭了,等這事過去了,得收拾收拾它。
“好,我相信你是喜歡她的,你甚至愿意為她獻出自己的生命,”沈寒畢竟是老大,吉吉不敢玩的太過火,在讓沈寒自我誹謗之后,它開始針對李翹楚,并且打算給老大一diǎn甜頭嘗嘗,“現(xiàn)在,女人,你必須證明你是小小小……沈沈沈子子子……的女人,才能離開。”
李翹楚六神無主,只能死死地拽住沈寒的胳膊,驚恐地diǎn頭。
“我知道你還不是小小小……沈沈沈子子子……的女人,為了證明你是,你必須把小沈子的便便趁熱吃下去,當然,你還可以選擇用其他的辦法來證明自己?!?br/>
如果不是那陰森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李翹楚幾乎要懷疑這是一場精心謀劃的惡作??!這只鬼魂也太令人惡心了,難道吃便便就能證明自己是沈寒的女人嗎?李翹楚又氣又怕,一時間啞口無言,只是用驚恐無助的眼神看著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