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死柄木弔的手還沒有能夠摸到一方通行的下巴,就已經(jīng)在清脆的“咔吧”聲中,再一次的折斷了。
“好粗暴啊。”
他抱怨著。
“真是的,如果不是這里環(huán)境特殊的話,這可是會是很疼的???”
“環(huán)境特殊……”
一方通行把這幾個字在口中咀嚼了幾遍,露出了一抹冷笑來。
“我就說怎么可能在我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情況下把我?guī)磉@種地方,甚至是接近我的身邊。哪怕是空間能力者都做不到這個地步。”
一方通行一邊說著,一邊卻是想起了御坂美琴身邊那個癡女一樣的白井黑子。那個lv.4的女孩擁有的能力就是空間移動,只不過無法接觸到皮膚的話都是白搭。
說到這個一方通行就有些懊惱。之后歐爾麥特也通過警方知道了野原和佳子能力發(fā)動的因素并且告知了他,一方通行只能悔恨自己為什么一時粗心大意沒有管那個女人伸過來的手被她抓住,才導(dǎo)致了不得不喝歐爾麥特綁定的、如今的局面。
不過考慮到歐爾麥特做的香噴噴的咖喱雞……
一方通信舔了舔嘴唇,表示他沒有什么意見,這樣也還行。
……你的節(jié)操呢,都被你吃了嗎。
“這里,是夢境吧。”
一方通行伸出手來,搭在了死柄木弔的肩膀上。下一秒,也有著正常的成年人體型的男人就“嘭”的一下被甩出去了好遠(yuǎn)。
“你們的能力,還真是奇怪啊。和我們不是一個體系,所以防御起來都不是那么容易了呢?!?br/>
一方通行皺著眉抱怨著。
學(xué)園都市中的能力者們在使用自己的超能力的同時,還要輔助著大腦的計算。他們雖然名為超能力,但是本身的歸屬卻是屬于“科學(xué)側(cè)”的。
計算能力越強(qiáng),對于自己的能力的控制也就愈發(fā)的細(xì)微,相對應(yīng)的能夠發(fā)揮出來的威力也就越大。將科學(xué)與不科學(xué)完美的結(jié)合在一起,這就是學(xué)園都市。
但是這個世界里面的[個性]卻又和一方通行曾經(jīng)所熟悉的不一樣了。[個性]的強(qiáng)弱先天而生,后天的各種鍛煉是為了能夠讓自己可以更好地適應(yīng)和使用而已。不存在計算,不存在考量,那是有如吃飯喝水一樣自然的東西。
只不過,就像是身體有極限一樣,個性也有著極限。使用到了一定的程度身體就會無法接受。
……真神奇。
“哎,這種事情都可以看出來的么?”
被暴力的砸了出去的死柄木弔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伸出手來撫了撫自己鐵定已經(jīng)是碎掉了的肩骨。
“嘶——好疼啊?!?br/>
他抱怨著。
“幸好這里是夢境,所有的傷害都不會再現(xiàn)實(shí)之中體現(xiàn)出來,不然的話傷才剛剛好一點(diǎn)就又要被你打傷,我可不是受虐狂呀?!?br/>
“現(xiàn)在……”
死柄木弔那隱藏在手遮掩下的臉頰上閃過了興奮的光芒。
“在這里,你就只會是我的籠中鳥了。”
在他這樣說完之后,原本雪白的空間開始產(chǎn)生了變化。有“天空”的概念產(chǎn)生,密布的陰云像是要把里面的一切生物都罩起來一樣。
“你的名字——還沒有告訴我呢。”
一方通行有些煩躁的皺了一下眉。
“本大爺是一方通行?!?br/>
死柄木弔沉默了一下。
這名字聽著一點(diǎn)都不像是真名。
他這樣想著,但是并沒有這樣問,只是把滿心的漆黑的惡意用笑容包裹了起來,像是在給毒藥包上一層晶瑩透亮的糖紙。
“一方通行……”
不知道為什么,一方通行覺得自己的名字被他這樣念出來,會有一種像是蛇類黏糊糊的爬過去的那種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了起來。
“嘁,別那樣喊我的名字,聽起來真是惡心??!”
一方通行一邊說著,一邊操控著氣流卷起風(fēng)暴,想要把死柄木弔吹走。
他對于精神這一塊的能力的應(yīng)對不是多么精通,畢竟這種能力整個學(xué)園都市都沒有幾個。食蜂操析那女人太過于精明,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和一方通行正面對上——或者說,整個學(xué)園都市大概也沒有誰想要和一方通行對上。
當(dāng)然,十年記憶之中的上條當(dāng)麻是個例外。那家伙是bug,不能夠以常理去推測。
“沒有用的?!?br/>
面對著在自己的眼前糾集起來的龍卷風(fēng),死柄木弔卻是爆發(fā)出了一陣充滿著惡意的笑聲。
“我能夠入侵你的夢境,這里自然變成了由我掌控操縱的空間?。 ?br/>
他的那一雙猩紅色的眸子里面閃過了瘋狂的光芒。
“德瑞姆(dream)。”
在死柄木弔喊了這個名字之后,那些一方通行剛剛卷起來的風(fēng)暴就像是被一只手按下去了一樣,消弭于無形。死柄木弔將頭轉(zhuǎn)向一方通行的方向,那張臉上的表情如果能夠被看見的話應(yīng)該滿是得意的神采。
“哈……哈哈哈哈……怎么,以為這樣就能夠讓我束手無策了嗎?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一方通行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臉,爆發(fā)出了巨大的笑聲。
“轟隆——”
“咔嚓——”
從他的身邊傳來了悶響,像是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在寸寸的皸裂。到了最后,這白色的空間就如同被打碎了的鏡面那樣碎裂開來,一方通行儼然處于那一個碎裂的中心點(diǎn)。
“不過是這種手段罷了,還想要困住我一方通行?!”
白發(fā)的少年冷笑了一聲,身形從這里消失。
被留在原地的死柄木弔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始焦躁不安的、習(xí)慣性的抓撓自己的鎖骨處的皮膚,留下了道道的血痕。
“啊啊,不行,好像要啊……那個表情……還真是該死的驕傲,讓人想要徹底的撕碎……!”
他就像是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發(fā)出了記仇的、不開心的聲音。
“忍耐一下……稍稍再忍耐一下……要做好周全的計劃,然后徹底的把那個家伙關(guān)在籠子里面拴上鎖鏈才好呢……”
他的肩膀不小心動了一下,頓時從那里傳來了痛入心扉的疼痛感。
“好疼!下手居然這么重嗎!”
他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最后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倦倦的喊了一聲。
“德瑞姆!”
而下一秒,他也就從這里這夢境的空間里面消失了。
一方通行用手臂撐著床坐了起來,窗外太陽已經(jīng)升了起來,昭示著有一天的到來。
他左右看了看房間,終于反應(yīng)過來……啊,這里是歐爾麥特的家。
……那之前那個死鬼是怎么一回事?!擅自跑到別人的夢里面大放厥詞是一個什么操作?!
一方通行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縮抓緊了床單,看上去要是某人就在他的面前的話很可能會直接把這家伙的頭摁倒地心里面去。
于是歐爾麥特過來喊一方通行起床吃早點(diǎn)的時候發(fā)現(xiàn),后者的臉色……很不好?
這孩子難道還有起床氣嗎?
老父親(bushi )在心底憂慮的想著。
“少年!一會兒和我一起出去一趟吧!”
“干啥???”
一方通行聞言看了看窗外才早上八點(diǎn)就已經(jīng)很有威力了的太陽,打從心底不想動彈。
“我得去一趟雄英。”
一方通行:“……哈?”
雄鷹?養(yǎng)老鷹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