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不想,我每訓(xùn)練都累得跟狗似的,巴不得多睡一會兒,你要是給我找點麻煩,我真的就只有曠課了?!币鹈慷贾桓械窖燮ぷ釉诖蚣?,都快和尹墨弋一個時區(qū)了。
“可憐的丫頭,連睡覺都成了一種奢望了,我在圣洛挺好的,聽爸爸他將你送到了鷹那里訓(xùn)練,很辛苦嗎?”和妹妹話,尹墨弋的心情總有一種不出的寧靜,明明尹是一個很鬧騰的人,偏偏又在她身上感受得到安寧,真是一個奇怪的感覺。
眼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尹墨羽這一刻長大了許多,不是所有的傷痛都要出來,讓別人擔(dān)心?!昂芾?,不過我能堅持,真的?!睕]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尹墨羽總會有些語無倫次,她都不敢多開口,怕露出什么破綻。哥哥也一定很忙,她不應(yīng)該讓哥哥分心的。
“嗯,我的妹妹最棒了,今年過年,我們可能不能一起過了,你要開開心心的。”尹墨弋決定,要闖過m國所有大型死人谷才回去,這是他給爸爸的一個交代,不然,那叫什么歷練?
這是兄妹兩第一次不一起過年。雖然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可尹墨羽知道,哥哥的話都是真的?!班?,哥,我想你了。”很想,想時候一起無憂無慮的樣子,訓(xùn)練的時候偷個懶,出去走街串巷的,沒心沒肺活著不累。
“看得出來,不然怎么深更半夜地給我打電話?!币脑捓锶菍櫮?,m國的圣洛很美,甚至有些美得不像話。五彩斑斕地霓虹燈總是吸引了無數(shù)的人,低頭,風(fēng)帶起一張張樹葉的枯黃。
他還是喜歡a市,因為有人在哪里等他。他記得她,我喜歡你,像風(fēng)走了十萬八千里,不問歸期。
尹墨羽的眼淚掉的更厲害了,她怎么就忘了,m國和a市的時差相差很多,那邊還是晚上呢?!澳俏乙鸫驍_到你的睡眠?你在家就失眠,去了國外,更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尹墨羽一起也不喜歡羅里吧嗦的,可這一次,很擔(dān)心尹墨弋,噓寒問暖的話像是自己從嘴邊冒出來的。她算是懂了粑粑麻麻在他走的時候為什么會千叮嚀萬囑咐的,因為那是骨肉相連的親人。
“知道了,不點?!币械胶芾郏瑴喩砩舷聸]有哪一處不是疼的,只是他都瞞著心里。爸爸,這是男人應(yīng)當(dāng)承受的,沒有為什么。
“好,你睡吧?!币鹦睦餄瓭模K究還是問不出口。她應(yīng)該是式過憶,卻想不通為什么粑粑麻麻要瞞著她,這不是一件很大的事。而且,她也覺得,那個殺手羽就是自己。她甚至能回想起蕭瀟教她的一些招式。
“嗯?!睊炝穗娫?,尹墨弋已經(jīng)是滿頭的冷汗,手機摔落在地,他還是艱苦地按動了鈴聲。
躺了一,尹墨羽瘸著腿,拖到了陽臺上。這是二十樓左右,看得見林立的高樓大廈,也看得見一輛輛汽車像螞蟻一樣爬行。京城的環(huán)境改善得很不錯,空是藍(lán)的。
尹墨羽都覺得自己的心境變了,勉強扯起一抹笑,腿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叵肫鹗撸偢杏X十七看她的眼神不對,最后那一刻,居然沒能殺了她。尹墨羽精通暗器,自然知道十七那一刻可以殺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