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又重生了一次,他怎會……死了?
他們之間的那些過去,也隨著這場重生煙消云散了嗎?
好似大夢一場。
這讓她如何接受!
“小姐,我沒有胡說八道……您要找的三少爺,三年前就去世了。咱家老太爺為此傷心得一病不起,到如今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傭人八卦道。
“爺爺也一病不起……”秦弦箏微合雙眼,任由淚水沾濕眼角,“都變了,全變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小姐,您認(rèn)識我家三少爺和老太爺?我進(jìn)去向大少爺通報一下!”傭人見她淚眼婆娑,轉(zhuǎn)身欲進(jìn)去通報。
她剛轉(zhuǎn)過身,就見著顧安年站在院落里,俊臉沉沉,似有不悅之色。
“大少爺!”傭人對他點(diǎn)頭哈腰,“外面來了一位小姐,是找三少爺?shù)?。?br/>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鳖櫚材険]手示意她離開。
傭人恭恭敬敬地退下。
秦弦箏站在門口,傻愣著,看著那白衣如畫的男人。
他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挽到臂彎處,露出結(jié)實(shí)白皙的小臂,下搭黑色西褲,顯出修長的雙腿。
自從她認(rèn)識顧安年那天開始,他好像就是這幅打扮,和記憶里的阿詞很是相似。
秦弦箏怎么也沒有想到,這趟來星海灣,沒有見到顧時琛,倒遇見了顧安年!
不知顧安年是否還記得她?
應(yīng)該忘了吧,畢竟,她重生到了一年前。
“先生,打擾了,我是來找時琛的……”秦弦箏調(diào)整好思緒,對顧安年禮貌一笑,“他在嗎?”
“他不在?!鳖櫚材曜叩剿媲?,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琥珀色的眼瞳,“他走了三年了?!?br/>
她頓時哽住。
“不過,我在?!彼掍h一轉(zhuǎn),向她伸出瑩潤如玉的大手,“箏箏,過來?!?br/>
秦弦箏定在原地。
顧安年叫她什么?箏箏?
他還記得她?
“你還認(rèn)得我?”她沒有上前,只是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看向他。
他不禁莞爾:“笨箏箏,我怎么可能忘記你?”
“我知道,你再次重生……恰好,我追隨你而來?!?br/>
“我說過,無論你到哪里,我都會跟著你!當(dāng)初的阿詞是這樣,后來的顧安年,也是這樣。”
顧安年的話,讓她渾身一震!
他依舊自稱是阿詞,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查證他的身份了。
顧安年是不是阿詞,她不想知道……她只想知道,她的時琛在哪里!
阿詞已成為過去,時琛才是現(xiàn)在和未來。
或許,她真的變了。
明知道阿詞為了她付出一切,她卻總是念著時琛。
經(jīng)歷了那么多,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秦弦箏也想得很明白。
遵從本心。
她愛的是時琛,這是不爭的事實(shí)!她不能強(qiáng)迫自己和不愛的人在一起,那對誰都不公平。
只是,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和時琛永不分離,卻又被這場重生打回原形!
時琛,他在哪里?
是化作了飛灰塵土,還是在這世界的某一角看著她??
“箏箏,你還在想顧時琛嗎?”顧安年想要牽起她的小手,“可他已經(jīng)死了,陪在你身邊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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