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一道光閃過,梁彤彤忽然記起某天亞優(yōu)美跟她說事務(wù)所旁邊的寫字樓里新開了一家征婚網(wǎng)站……
竟然是優(yōu)美做的嗎!
可是這的確就是一條非常正式的征婚訊息,而且描述還很誠懇!
天哪!
“這真的不是我弄的。”梁彤彤抬起頭來匆忙解釋,“司衡,我沒有注冊過這個網(wǎng)站。”
簡司衡不信她,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開了。
梁彤彤不敢直接去抱他,怕被他更慘的攆出去,加緊幾步走到他前面:“司衡,那個真的不是我注冊的?!?br/>
“難道是別人幫你注冊的?”他雙手抄在褲兜里,很淡漠的問。
梁彤彤以為他已經(jīng)查清楚了,很欣慰的說:“你已經(jīng)知道了?”
簡司衡的語調(diào)卻帶上些蕭索:“看來已經(jīng)有人著急的開始為你物色下一任夫婿了?!?br/>
“沒有!我沒有!”梁彤彤最怕他誤會這個,“沒有人為我物色,我也沒有想過另嫁?!?br/>
“可是你終究還是會嫁的?!彼f完又走到落地窗邊去了,只看著窗外腳下的景色。
“不會,”梁彤彤這次終于鼓起勇氣上前抱住簡司衡,“司衡,我只喜歡你,不會再嫁給別人?!?br/>
簡司衡的身體沒來由的緊繃著,胸腔里滿滿地鼓脹著澎湃的情緒。
“漂亮的女人最善于用花言巧語騙人。你曾經(jīng)也說過永遠不會離開我?!彼腙_梁彤彤的手臂,他的手卻有些發(fā)抖,“我不會再被你騙?!?br/>
“不司衡,那個時候,我只是打算出去冷靜兩天。我不是故意要走。是你先不要我的。”她心里非常難過,固執(zhí)地抱著他不愿意松開。
他不再吭聲了,閉著眼偏過頭去,手握成拳撐在一旁墻面上,手上用力之大,指節(jié)泛白。
梁彤彤抱著他過了幾秒,這才說:“司衡,我不求你馬上和我復(fù)婚,你也不要排斥我,好嗎。我發(fā)誓,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輕易的離開你?!?br/>
“無論任何事?”他突然出聲。
“對!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梁彤彤很肯定的說,“我會一直堅守在你身邊。讓我愛你好嗎?!?br/>
他沉默著,過了許久才低聲說:“不要忘記你今天說的話?!?br/>
“恩!”梁彤彤在他身后重重的一點頭,“不會忘記!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梁彤彤都會一直堅持陪伴著簡司衡?!?br/>
又沉默兩秒,他下逐客令:“你該走了。”
梁彤彤最后一次汲取他身上的氣息:“我會想你的司衡。我們下次再約見?!?br/>
梁彤彤下樓后并沒有馬上離開銀河大廈,而是到大廈一樓的咖啡廳坐了一會兒。
她理了理自己的思緒。
她不是念商科的,僅僅知道股東有權(quán)利知悉公司重大運營事務(wù),但并不是所有公司事務(wù)都需要全部向股東匯報。
而大潤行行賄一事之于世界城,顯然就是還沒有芝麻大的一點小事。
如果梁茂成是在澳城的就好了,她可以問問爹地如何最大化的行事股東權(quán)利??上€沒回來。
而世界城的總裁怎么才能找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