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云對業(yè)火紅蓮的靈力供給逐漸稀少了下來,天色忽然間變得暗淡了起來。
原本還是白天的,一下子就好似轉(zhuǎn)變到了夜晚。
數(shù)點星辰從天空之中浮現(xiàn)出來,落下無數(shù)光輝。
緊接著江云頭上,一道光束沖天,直至星斗。
“突破了,這小子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br/>
眾人這個時候就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江云,紛紛發(fā)出驚嘆。
“突破了又怎么樣,金丹二境一樣不是老夫的對手,受死吧!”
溫恒怒道,
江云突破成功之后,業(yè)火紅蓮也是重新回歸到了江云的體內(nèi),沒了業(yè)火紅蓮的阻攔,溫恒一下子又變得自由了起來。
催動靈力,運出一掌直向江云拍來。
待到掌風(fēng)落地,地上剩下的卻是一縷殘煙,早已不見了江云的身影。
“待到星河落滿天,霜花雪月再歸期。伏魔十八槍,第七槍:星落歸一”
溫恒的身后江云的聲音突兀的傳來,一股從未有過的壓迫感蔓延至溫恒的全身。
天空中此時的北斗星格外的明亮,被江云的蟠龍槍牽引著,射出一道寒光來,直刺溫恒后背。
“雕蟲小技,翎羽”
瞬息之間,溫恒驟然轉(zhuǎn)身,身后一只紅棕色的鷹鷲浮現(xiàn),射出幾道光羽來,對上了江云的長槍。
很快,類似于金屬的撞擊之聲,響徹四方。
眾人都被這聲音,震得有些耳膜發(fā)聵。
等到二人一同落地,天空中的異象也是隨之消失,又恢復(fù)了白天的光亮。
“還有什么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吧!別讓自己死得太冤?!?br/>
溫恒站在原地,緊盯著江云說道,一副任你怎么掙扎都無力回天的樣子。
“死,還早呢,如果非得死的話,怎么著也得拉上你不是?!?br/>
江云這一刻并未及時出手,而是心中盤算著,怎么多拖延一點時間,等到自己體內(nèi)的星辰之力能有一部份慢慢地反饋給厄運羅盤。
這羅盤否極泰來的轉(zhuǎn)運功能應(yīng)該就能再次運行了。
“年輕人,別總是這么大口氣啊!”
溫恒笑了笑,覺著江云就是那個大家族的子弟沒見過這修真界的血雨腥風(fēng)罷了。
仗著自己身上有這么多寶貝,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殊不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是空談。
“除非,你可以真正的催動起紅蓮業(yè)火來,不然就這么晃兩下,就像把老夫怎么樣,那你還是太天真了,要不然還是那句話,你自刎吧!”
“老匹夫,能真就這么自信嗎?”
江云反問道,展現(xiàn)出一股難得的自信,就好像現(xiàn)在是他占了上風(fēng)似的。
“廢話少說,拖延時間也沒有,是老夫親自動手還是你乖乖自刎。”
溫恒有些不耐煩了,同時也害怕江云是在套路他,想拖延時間等什么人來支援。
所以,在江云還沒有給出他回答的時候,他也沒有在估計什么面子,直接出手偷襲了。
好在江云反應(yīng)還算及時,方才幸免遇難。
“嘗嘗這個?!?br/>
江云說著,掏出來本不打算掏出來的‘奪命判官’,筆頭綻放,數(shù)枚細(xì)針迸發(fā)而出,從四面八方以弧線形的軌跡射向溫恒。
“好小子,你果然和唐門關(guān)系匪淺?。〔贿^唐門之人遠(yuǎn)在蠻荒古國,在這殺了你,可不會有人知道噢!”
溫恒金丹五境的靈力徹底釋放,那細(xì)針忽然間就像是遇到了一座無形的屏障一樣,被彈射了開來。
江云見狀正欲念咒掐訣,可溫恒殺來的速度實在太快,他無奈只能閃避,并提槍抵擋。
一時間戰(zhàn)斗愈演愈烈。
直至江云最終不敵,煙塵散去之后,只見他重重地被摔落在地,蟠龍槍也飛出去數(shù)米遠(yuǎn),被溫恒撿了去。
“就這么結(jié)束了嗎?”
江云有些不舍的感嘆道,有了星辰之體,和秦香玉在地府的地位。
他知道就算他死了,秦香玉也可以又讓自己活過來。
但她不希望虧欠秦香玉,不然自己可就真的成了地府的姑爺了。
“小子,還沒結(jié)束呢”
下一刻,江云的識海中,劍心老人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未央仙劍也順勢飛到了江云手中。
“借你身體一用?!?br/>
劍心老人招呼道,沒等江云同意,他就直接將自己的神魂力量融入到了江云的身體當(dāng)中。
江云同意了之后,他便可以開始操縱了。
“你們這群廢物,作為獸人與蠻人一族的后裔,居然任由一個外人在此處瞎鬧,真是丟我的臉。”
劍心老人操控著江云的身體并未直接去對付溫恒,而是轉(zhuǎn)身對著泰源以及獸人部落的眾人罵道。
一眾人聽了江云口中這蒼老有力的聲音,在看看那把未央仙劍,這才突然間明白了什么。
他們先祖的劍心老人的傳承居然到了江云身上了。
那就說明連老祖都認(rèn)可了江云。
“什么鬼,這小家伙身體里還藏了一個強大的神魂?”
溫恒看著這一切也是有些詫異了,這江云帶來的驚奇真的太多了。
“溫恒,是嗎?老夫來陪你玩玩。”
語畢,劍心老人便操縱著江云的身體,一劍劃出。
“劍域:月寂,幽冥寂滅?!?br/>
剎那間天地已然異象叢生,血月當(dāng)空,劍心老人所施展出來的劍域,已經(jīng)不單單只是一個方寸大小的域了。
更像是天地間的一陣劍道的共鳴。
這就是為什么他其實很想將劍道傳承給江云,因為他體內(nèi)的這股星辰之力,方是施展出他的最強劍道的依仗。
只可惜江云這小子不練劍。
“紅鷹浴火~”
溫恒沒了辦法也同樣祭出了自己的最強殺招。
那紅棕色的鷹影之魂,周身開始冒出火焰來,體型變得巨大,遮天蔽日般俯空襲去。
血色殘月的劍氣與欲火的紅鷹,一瞬間相撞在了一起。
產(chǎn)生了龐大的靈氣震波,將周遭圍觀的人都一律震飛了開來。
直到余波散去,眾人才勉強起身,看到溫恒居然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跪倒在地。
當(dāng)然江云也好不了哪去,剛才劍心老人利用他身體發(fā)出的那一招,消耗實在巨大。
他也有些撐不住了,又盤膝坐了下來,修煉恢復(fù)。
“你小子,今天必須死?!?br/>
溫恒強忍著傷痛站起身來拭去嘴角的血跡說道,這小子太恐怖了,未來成長起來一定不可估量。
不止是他,到時候怕是整個溫家都得遭殃。
今日必定留他不得。
趁著江云在修煉恢復(fù)的時候,他沒有猶豫,直接便打算出手了。
“是誰說的我唐門管不到這的啊?”
溫恒身前,三道令牌似的暗器落下,上面還散發(fā)的滲入的紫色毒氣。
看著這暗器,溫恒也是舒緩了一口氣,心中還有些余悸。
這暗器但凡是落到他的身上,可能他就已經(jīng)斃命了。
很快三道聲音也是落在了溫恒的身前,三人都是身著黑袍,帶著面罩,腰間別著唐門的令牌。
“唐門內(nèi)門弟子?”
有人率先認(rèn)出了這牌子,雖然唐門身在川蜀之地常年避世不出,但這些年伴隨著唐門暗器的名聲大造。
大家對唐門的了解也是更熟悉了。
“知道就好,這人是我唐門要的人,帶著你人滾蛋吧!或者的話,我不介意帶人去滅了你們溫家。”
黑袍人當(dāng)中站在前頭的男子說道,言語中的氣勢很是霸道。
雖然三人只是唐門內(nèi)門的弟子,但實力已然達(dá)到了金丹五境的實力,這也是讓眾人有些驚訝了。
都知道唐門暗器很厲害,唐門內(nèi)門更是神秘?zé)o上的存在,可誰都沒有想到,唐門內(nèi)門僅是弟子都有如此修為。
那內(nèi)門的長老和宗主將會是什么樣的存在。
“這……大人,這小子殺了我溫家這么多人,就這樣放過我怕……”
溫恒自知不敵,不敢多說什么,只能低聲細(xì)語的試探著問道。
“滾開,這人我唐門自會處置,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溫家來管?!?br/>
黑袍男子呵斥道,瞬間給溫恒嚇個不輕。
他溫家雖然在昆侖還說得上話,可面對唐門這樣的“龐然大物”,溫家根本無法撼動。
因為一個江云得罪一個唐門不值。
“是我多嘴了?!?br/>
溫恒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帶著溫家余下的眾人離開了此處。
這個虧他溫家只能暫時咽下去了,好在聽唐門的人的意思,江云同他們是有過節(jié)的。
希望江云這小子能夠死在這群人的手里吧!
否則哪天這小子成長起來卷土重來,他溫家必遭大禍。
溫家走后,那唐門的弟子也是再次開口了,一人早上前去綁起林墨染。
一人則是用了一個奇怪的籠子關(guān)住了江云,并將二人給一并帶走了。
留下了幾臉懵逼的泰源等人,還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到底是什么狀況。
倒是陸長老等人還是很開心的,至少他們帶走了江云和林墨染,自己幸免于難了。
不然就這兩個“魔鬼”,他們一個也活不了。
“陸長老,咱們是不是有什么賬該算算了?!?br/>
泰源怒目圓睜的盯著陸長老等人說道。
這幾個家伙想設(shè)計他們蠻人一族,現(xiàn)在讓他們到了自己的地盤上面來了。
又怎么可能再放他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