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剛過午膳的點兒,壽德就去了陸神醫(yī)的住所,請他為為司徒長空看診。而且壽德去的時候搞的很是聲勢浩大,一路上也是招搖過市,就怕別人不知道是千元帝特意下令讓他去請陸神醫(yī)似的。
“世子爺,陸神醫(yī)那邊已經熱鬧開了,不過照屬下來看啊,那位千元帝根本就不想讓陸神醫(yī)給世子爺瞧病。不然怎么會讓壽德那個老閹貨弄那么大的動靜出來,這不像是在請陸神醫(yī)出手,而是像逼著陸神醫(yī)出手。就陸神醫(yī)那脾氣,怎么會讓人脅迫這給人看病?!倍∧恳е粋€水潤的蘋果口齒不清的說到。
這蘋果還是上午壽德來探望司徒長空的時候一并帶過來的,說是特供宮中貴人們的蘋果。可在丁目的眼中,蘋果就是蘋果,什么特供不特供的,還不就是那個味,難道特供的蘋果還能吃出荔枝味來?
“呵,那位不就是怕陸神醫(yī)出手這把世子爺的病給治好了,說不定還能消除世子爺對神仙散的依賴?!庇囗椏吹暮苁峭笍?,而且今天用完午膳后的湯藥就是被那兩位太醫(yī)動了手腳的,那里面可真是貨真價實的神仙散,不是他們用作用來迷惑千元帝所用的氣味有些像神仙散的藥熏。
“也不知道那位肚子里的腸子是不是真的比平常人多幾道彎,估計他平常吃東西的時候都要比咱們這些平常人要多把,不然怎么能填滿他那多出來的腸子?!倍∧堪芽型甑墓嗽谑种械嗔说?,很準確的扔進了門口的紙簍中。
“你管他吃的多不多呢,反正又沒吃你的?!庇囗椏粗∧坑謴墓P中拿起一個蘋果接著啃,有些懷疑他的腸子比千元帝還長,不然怎能從用完午膳后就一直沒住嘴?
“世子爺,咱們是不是也派人去陸神醫(yī)那邊看看?好歹擺出個態(tài)度來嘛?!睅卓谟纸鉀Q掉一個蘋果,丁目擦了擦手把目光投向了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司徒長空。
司徒長空此時正在思索要怎么才能更加的接近景秀瑜,根本就沒有聽丁目跟余項的討論,甚至剛才丁目特意轉過頭來問他的話都沒往耳朵里走。
“余大哥?!倍∧空A苏Q劬?,疑惑的看向一旁的余項,他沒看錯吧,自家一向英明神武的主子爺竟然在走神?
“挑好了人就去辦吧,記得把那兩名醫(yī)者帶上?!庇囗椩诰妥⒁獾剿就介L空的狀態(tài)了,心中也明白自家主子爺這是在想那位救命恩人,也是他的心上人了。
丁目看了眼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司徒長空,好奇的砸吧了砸吧嘴,又撈起一個蘋果之后才出了屋子。出屋子的時候依舊動作迅速,外面千元帝派來盯梢的那些人還沒有離開呢,不這樣做肯定會引起千元帝的猜忌的。
等丁目走了好一會兒之后,司徒長空才從自己的沉思中回過神兒來,“丁目呢?可以派人去陸神醫(yī)那邊了?!?br/>
“咳,世子爺,丁目在一盞茶之前就出發(fā)了,現在估計快到陸神醫(yī)的住處了?!庇囗椢杖旁诖竭吙攘讼虏耪f道,主要是他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來。
“嗯?!彼就介L空依舊沒有察覺余項的怪異之處,抿了抿唇有些為難的不知道要怎么開口跟他請教。
司徒長空想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想到有什么好辦法可以很自然的去接觸自己的兔兔,還能讓他們之間的發(fā)展一日千里。當下就想照顧明白人討教討教,而在他身邊的這些人當中,就只有余項有未婚妻,而且二人的關系還很親密。
“你跟茹姑娘,嗯,平常都是怎么相處的?”為了自己能夠早些跟自己的兔兔在一起,司徒長空耳根有些微紅,也不管他問出這樣的問題后會不會被人嘲笑。
“噗,咳?!边@次余項是真的忍不住了,特別是頭一次見向來冷情的自家主子爺這么靦腆的跟他請教問題。
“就是未婚男女之間相處的模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庇囗椩诮佑|到司徒長空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后即刻止住了想要繼續(xù)沖出口的笑聲,自己還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回到永州,跟自己的未婚妻小茹成婚生子。
“男女之間相處,貴在真誠,只要世子爺讓對方看到自己的真心,事情就成功了一辦了。還有,俗話說的好,烈女怕纏郎,世子爺想要快些把世子妃娶回來,一定要舍得臉皮?!?br/>
“真心,我有啊。為何每次兔兔對我都那么冷淡?烈女怕纏郎,可以嘗試一下?!彼就介L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心中的想法都讓他給嘀咕了出來。
一旁的余項聽到后先是詫異的望了一眼還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人,等他回味過來方才司徒長空的話后低著頭拼命的忍住自己卡在喉間的笑意,只不過那抖動的雙肩已經出賣了他。
不過萬幸的是司徒長空自聽完了余項的話后心神都在“烈女怕纏郎”這幾個字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余項的動作,不然整間屋子的氣溫肯定還要往下低幾度。
又是漫長的一刻鐘過去了,期間余項實在是忍不住了,起身離開了屋子,等司徒長空想要在詢問問題的時候,整間屋子中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陸神醫(yī),您看,現在所有的病患都已經診治完畢了,是不是請您隨老奴去驛館走一趟,給西辰王世子瞧上一瞧?”壽德感覺臉上的笑容都快僵掉了。
從午膳結束后一直到現在,自己臉上的笑就沒收回過,而且還一直很有耐心的等在這間小藥廬里,只是為了讓陸神醫(yī)這里的病患看清楚,千元帝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請他去給司徒長空看診的。
“要看病,讓病人來老頭子這里,沒看其他的病人都是親自上門的嗎?”陸神醫(yī)手上分藥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頭都沒有抬的說到。
“陸神醫(yī),那可是西辰王府唯一的后代了,也是咱們墨國功臣?!?br/>
“老頭子我可不是墨國的人,別咱們咱們的瞎套近乎?!标懮襻t(yī)尋了個空檔抬頭剜了壽德一眼。
壽德被陸神醫(yī)堵下一句話一下子卡在了胸口,不知道這話要怎么接下去。嚴格來說,陸神醫(yī)還真不是墨國的人,現在他也只不過是暫時在墨國落腳,一些病患得了消息從四面八方來到錦都求他診治。
“陸神醫(yī)可在藥廬?”
正當壽德憋紅了臉想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四凶又t厚的詢問聲,而壽德也在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這是司徒長空身邊另一名護衛(wèi)的聲音,好像是姓丁來著。
“有話趕緊說,老頭子我還忙著呢?!标懮襻t(yī)扭了扭因為長時間站立有些酸硬的腰跟脖子。
“原來壽德公公也在啊,難道是國主身子有恙,特意請陸神醫(yī)進宮為國主診治?”丁目隨意的向壽德拱了拱手,但是面對陸神醫(yī)的時候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陸神醫(yī)有禮了?!?br/>
“今天還有最后一名名額了,你確定要在這里跟那個老貨寒暄?”陸神醫(yī)對丁目這小伙子還是有些好感的,最起碼他不想壽德剛進來的時候那樣,眼睛都要頂到腦袋頂上了,即便是求人的話也說的盛氣凌人。
而壽德在聽到陸神醫(yī)對他的稱呼后眼中閃過危芒,很快的垂眸遮擋住了眼底的涼光。
“在下并不是來搶占最后一個名額的,在下今日來是想詢問一下陸神醫(yī),明日可否去驛館走一遭,為我家世子爺診治一番?陸神醫(yī)的規(guī)矩我們懂,但是我家世子爺的病況有些特殊,見不得陽光,見不得風,還得勞煩陸神醫(yī)了。”丁目在外面的時候還是很能唬的住人的,就方才一番言語,很快的就把陸神醫(yī)的注意力從他手上的草藥轉到了司徒長空的病上。
世人都知道,陸神醫(yī)對那些疑難雜癥很是感興趣,有時候遇上了那些稀奇古怪的病癥甚至不用別人請他就自動的上門了。
而丁目正好抓住了他這個特點,上來就把司徒長空這奇怪的病癥給拋了出來,反正他的病癥在外人眼中已經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了,說與不說整個錦都的人都知道了。
“是啊,國主的意思也是希望陸神醫(yī)能夠去驛館為司徒世子診治一番,也好讓早逝的西辰王跟王妃在下面安心?!眽鄣乱娍p插針的插上了一句。
“有時間,有時間,那什么,今天下午去也行,不然咱們現在就走?”陸神醫(yī)已經被丁目說的癥狀勾起了好奇心,隨意的用自己的衣擺擦了擦手扯著丁目的衣袖就要往外走。
看著前后態(tài)度如此差別的陸神醫(yī),壽德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這算什么?自己在這里等了這么長時間,還說了一堆的好話,沒得到陸神醫(yī)的半個眼神,而且還一直被稱作老貨老貨的。
可是丁目只是說了幾句話陸神醫(yī)就火急火燎的要為司徒長空去看診,還把規(guī)矩棄之不顧,這不是生生的打他的臉嗎?但是壽德也知道,現在他不僅不能發(fā)火,還得繼續(xù)陪著笑臉。
看著壽德一臉憋屈的樣子,丁目心中卻得意的很,不過想到自己的袖子還在陸神醫(yī)的手中,而且看他的樣子已經急不可待的要給司徒長空去診治,他的得意也少了一些。
今天丁目來本就沒打算把陸神醫(yī)給請到驛館中去,一來是壽德已經提前到了,若是知道他們請他是為了給同一個人看診,鑒于壽德的態(tài)度,陸神醫(yī)也不可能那么容易的答應;二來陸神醫(yī)的規(guī)矩丁目也是知道的,不管是誰找他看病,要不要醫(yī)治還得看眼緣,這司徒長空都沒親自到場怎么看眼緣?肯定不能跟著他走。
可是丁目千想萬想,就是沒想到陸神醫(yī)竟然聽到司徒長空的病癥后就直接決定跟著他走了,這讓他怎么回應?司徒長空那邊還沒有準備好,若是真請了陸神醫(yī)去驛館,他們可不就穿幫了嗎?
“走啊?!标懮襻t(yī)扯了好幾下都沒扯動丁目,有些著急,他還急著去看這種奇怪的病癥呢。
丁目現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吧,驛館那邊什么都沒準備。不走吧,他今天就是來請人家陸神醫(yī)去給司徒長空看診的,現在人家已經急戳戳的要去了,自己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啊。
“陸神醫(yī),我家世子爺自得病起的脈診記錄都在這里,您不是說今天下午還有一個看診的名額嗎,也不能因為我家世子爺就耽誤了別人的病情?!备诙∧可砗蟮囊幻t(yī)者走了出來,把一本不厚的冊子捧到了陸神醫(yī)的跟前。
“對對對,也不能因為我們爺的事情而耽誤了別人的病情。只要陸神醫(yī)同意去驛館為世子也看診,我們明日一早就派人來藥廬這邊請陸神醫(yī)?!倍∧壳那乃闪艘豢跉?,眼帶感激的看了眼那名走上前的醫(yī)者。
“我家世子爺初來錦都城,也不好做那特殊之人?!笨搓懮襻t(yī)還要說些什么,丁目趕緊的堵住了他的話頭。
陸神醫(yī)有些怪異的看了眼丁目跟那名醫(yī)者,別人知道了能請動他去上門看診激動還來不及呢,都得趕緊的備好轎子,可到了這個司徒世子這里,怎么開始推三阻四的了,難道剛才那些焦急都是裝出來的?
丁目見陸神醫(yī)久久都不去接那本脈診的記錄,心下著急的很,恨不能直接把脈診的記錄塞進陸神醫(yī)的手中,然后帶著隨行的人員趕緊的離開藥廬回到驛館中。
“那好吧,明天別忘了早點來接老頭子。”陸神醫(yī)雖然疑惑,但是也知道這名西辰王的世子身份有些特殊,也可能是人家怕傳出什么不好的名聲,這才拒絕了自己今天要去看診。
見陸神醫(yī)終于把那本脈診的冊子接過去,不僅是丁目,就連那名醫(yī)者也暗自抖了抖手,想要去擦額角滲出來的冷汗又怕動作太大引起壽德的懷疑。
“明日一早在下一定在藥廬一開門的時候接陸神醫(yī)到驛館中,那在下就不打擾陸神醫(yī)給最后一名病患看診了?!闭f完,丁目又行了一禮,帶著人出了藥廬,只不過腳下的步子卻比來的時候急切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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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找那個缺失的雙引號o(╥﹏╥)o
好不容易找到了又把最后一段弄重復了
現在改好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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