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涯一個人孤寂的坐在一張堆滿佳肴的大桌子上。【風(fēng)云閱讀網(wǎng).baoliny.】酒樓里熱鬧非凡,但他恍若未聞,只顧一個人痛快的吃菜喝酒。
他的目光不時落在了遠處角落里的一個低頭喝酒,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一個讀書人。月無涯起身慢慢朝那個讀書人走去,徑直坐在了他的桌子對面。
月無涯淡淡的笑著道:“老兄,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你我何不一同共飲?!边@個人抬頭望著身材高大,一頭長發(fā)的月無涯,身子微微一震。
讀書人的一雙眼睛茫然的望著月無涯,這是一個相貌非常普通的人,走在大街上隨處可見。月無涯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目光如刀,冷冷的看著他無神的眼睛。月無涯把手慢慢伸向他旁邊的包袱,臉上再次露出了隨意的笑容。那個剛才還鎮(zhèn)靜自若的人猛的抓過包袱,迷茫的眼睛突然精光閃閃,低頭一抹,再次抬頭時,月無涯看到的是一張俊美的臉。
“老四,一出手就要我的東西,不好吧!”那人對著月無涯輕輕說道。
月無涯拿起擺在此人面前的酒壺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干之后笑著道:“聽說你最近得了個好東西?!”
“是啊,‘生命之玉’,怎么,我們的‘風(fēng)之子’也有興趣?!”銀杰拿起身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笑著說道。
“我對這種靠外力提升自己的東西沒興趣!聽說,妖界十公子中的‘天煞公子’易非天一直在追殺你?!”月無涯輕笑著對銀杰說道!
“是啊!很煩人?!便y杰嘆了口氣說道!“你最近打算怎么辦?”
“先去圣紫羅蘭看看!最多一年,我會回到這里!組建一股力量后,去亂妖界!”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會在風(fēng)云城等你一年,我靠,又來!”銀杰說著大罵一聲,身形“刷!”地一聲消失在酒樓。
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讀書人,乃是月無涯的戰(zhàn)友,也是旋風(fēng)騎士團的一員,一身修為達到了圣域后期,而且剛滿五十,在妖界可以算是天才一級的人物了,而且,他一身偷盜技藝出神入化,幾乎沒有他偷不到的東西,與月無涯和上官銀雪以及李陽四人都是在五十歲以下進入了旋風(fēng)騎士團,所以被其他人并稱為旋風(fēng)四季。在月無涯和上官銀雪回到妖界之后,旋風(fēng)四季的其余兩人李陽和銀杰也被送回了妖界歷練。而旋風(fēng)四季按年齡排為:
旋風(fēng)四季--春--玉面閻羅--銀杰?。ㄋ氖艢q,圣域后期)(注:妖,四十歲,成年)
旋風(fēng)四季--夏--冷血雨飛--李陽?。ㄋ氖q,圣域后期)
旋風(fēng)四季--秋--冰霜雪女--上官銀雪!(二十九歲,圣域中期)
旋風(fēng)四季--冬--風(fēng)之子--月無涯!(二十八歲,圣域中期)
敖天琪和韓冰夜一路相伴走來。途中,幾乎每個酒樓茶廝都會有人議論妖界惡徒榜上的月無涯。韓冰夜現(xiàn)在最不愿意聽到的就是“月無涯”這三個字。“前面就是風(fēng)云城了,我想那里肯定不會有人再討論姑娘所憎恨的月無涯了。”敖天琪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道,他還是套著一件干凈整潔的白衣,依然一塵不染,風(fēng)流瀟灑。
韓冰夜笑著道:“聽說那里的女子不但漂亮,而且熱情奔放,呵呵,敖天琪你有機會了?!斌w態(tài)高挑的韓冰夜晶瑩的眼珠轉(zhuǎn)個不停。
看著韓冰夜高聳的酥胸部隨著她的笑輕微的顫動,敖天琪心中一蕩,心中那里還裝得下什么美麗奔放女子。敖天琪雖然沒有碰過韓冰夜,但他發(fā)現(xiàn)和她走過的這段時間卻是最開心的一段時光,比起在天翼城和絕色歌姬縱情聲色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拔乙欢ㄒ玫巾n冰夜,不僅是身體,還要她的心?!卑教扃髟谛睦镒载摰男χ?。
韓冰夜和敖天琪站在城門外,白衣翩翩的敖天琪和黃裙飄飄的韓冰夜走到哪里都是萬人矚目的對象。人群中的大部分目光都落在了腰身苗條,有著修長美腿的韓冰夜身上。
韓冰夜的目光落在了最新的妖界惡徒榜上月無涯的名字上。一個多月來,月無涯很少出現(xiàn),他的名次很快從四十三位降到了六十九位。站在韓冰夜旁邊的敖天琪含笑望著她嗔怒的可愛表情。
敖天琪笑著道:“韓小姐,聽說風(fēng)云城凌云窟乃是佛門圣地,我們何不前往,去見見那氣勢巍峨的大佛?!?br/>
敖天琪雇了一輛豪華的馬車,乘著涼爽的晚風(fēng)朝大佛慢慢駛?cè)?。韓冰夜把頭轉(zhuǎn)向窗外,呆呆的望著沿途美麗的景色,她的心隨著起伏的馬車而心潮起伏,興致勃勃的敖天琪想要和她說話,卻發(fā)現(xiàn)她只顧凝神望著外面秀美的山水。
敖天琪只好靜靜的望著韓冰夜修長白皙天鵝般優(yōu)美的頸子和不時被風(fēng)拂起滑過她光滑臉龐的幾縷青絲,外面秀美的山水和韓冰夜的側(cè)影構(gòu)成了一副驚艷的畫卷。
月無涯腰掛兩把長劍,一個人靜靜站在一條清澈而寬闊的江邊。江的對面坐著一尊巨大的佛像,佛像冷眼看著世間萬象。
月無涯的目光越過寬闊的江面,最終落在氣勢磅礴的大佛的眼睛上。一人一佛定定的看著,月無涯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于琢磨的笑容,他感受到大佛在嘲笑世間眾人的愚昧。
月無涯突然躍起跳入江中,提氣踩著水面朝大佛奔起。腳步過后,藍天倒影中蔚藍色的江面上留下了一連串的水花和一圈圈的美麗的漣漪。
沖到江對面的月無涯腳底沒有絲毫停留,點了一下江邊的巖石和山腳的樹梢,一口氣飛到了大佛的腳下,雙腿不時的在大佛身上點幾下,接著很快的一個空翻,穩(wěn)穩(wěn)的站立在大佛的頭頂之上。
山上的虔誠的香客和善男信女望著月無涯飛躍上神圣大佛的頭頂上,都嚇的臉色發(fā)白,發(fā)出一片驚呼聲,他們想不到還有人敢站在菩薩的頭上撒野。
大佛頂上山風(fēng)凜冽,風(fēng)光獨好,月無涯站在大佛頭頂上大口的喘氣,那么遠的距離飛速沖刺,他還是有點累的。月無涯長發(fā)在風(fēng)中亂舞,背負雙手,遠眺一望無際寬廣的綠色原野,山腳的蔚藍色的江水奔流而下,孤帆點點,大好河山盡收眼底。
半山腰上人群中突然斜斜飛出一個白色的身影,飄向月無涯站立的大佛頭頂,月無涯望了一眼空中白衣翩翩的人影,敖天琪。
月無涯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想也沒想,果斷而堅決的用力一瞪大佛的頭,身子猛的朝下面的江水中躍了下去,兩旁的山影迅速的往后退,耳邊是呼嘯的山風(fēng)。
敖天琪瀟灑的在空中轉(zhuǎn)身,輕點大佛的頭,箭一樣俯沖向月無涯。空中的月無涯拔出長劍‘無心’,轉(zhuǎn)身背對江面,朝緊追過來的敖天琪凌空劈出了一劍。
敖天琪身行變換,揮手蕩開刀勢,側(cè)身在空中輕輕的朝月無涯打出了一拳。月無涯只感到上空一股飽含敖天琪妖氣流重重的壓了下來,就在快要壓在月無涯身上的剎那,月無涯重重的砸進了江中,敖天琪的拳風(fēng)擊在江面上,“嘩”的一聲,濺起了漫天的水花。
敖天琪從空中慢慢的飄落在江面上,就像在地面上一樣站在緩緩流動的水面上找尋月無涯的蹤跡。月無涯的頭從幾丈遠的地方伸出,但很快“倏”的一下沒入水面,敖天琪冷笑一聲,突然躍到空中,朝剛才月無涯出現(xiàn)的地方重重的揮出包含內(nèi)力的一拳。
“轟”的一聲巨響,江面濺起幾丈高的水幕,敖天琪沒有停下,繼續(xù)在四周不斷的揮拳,一時之間,江水翻騰,水霧彌漫,整條江都似乎晃動了起來。
伏在江底的月無涯被敖天琪強勁的真氣震得頭暈耳鳴,被江水灌進口中,嗆出了大口大口鮮紅的血。月無涯勉強咬牙握緊長劍,微微離開水底,潛藏在水中,慢慢的隨著江水朝下游漂去。敖天琪的功力,比敖天峰要強太多了!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可以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