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拯救她!
作為她的騎士,為她赴湯蹈火!
而當他發(fā)覺正是他的這份心意使她飽受煎熬之時,一切都已經遲了。
她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
然而……這份戀情是無法被允許的!
王的妃子與忠于王的騎士……他們屬于王。
那么……兩個選擇……
貫徹忠義之道,冷酷到底。舍棄忠義之道,為愛而活。
當他糾結之時,時間卻無情地流逝……最終迎來了最壞的結果。
卑鄙之徒企圖令王威信掃地,王妃的不忠終于大白于世。為了救出被判死刑的王妃,只能對王兵刃相向……
他失去了一切。
被稱作了——背叛的騎士。
然而……他卻無法憎恨導致了王妃的苦難的王。
因為……那位王……是完美的!
那位百戰(zhàn)百勝的王清廉而公正,重信義而不為私情所左右,生平從未犯過任何錯誤。
那位王畢其一生都沒有責備過他。就算要與被圓桌除名的他兵刃相見,也只是殺一儆百的無奈之舉,決不是王的本意所在。對于犯下叛亂這一彌天大罪的他,王自始至終都待以高潔的友誼。
那位圣君是如此的正確,讓人如何怨恨,又如何憎惡呢。
但是……這樣一來……他的懊悔、她的眼淚……又該向誰發(fā)泄呢?
于是……墮落了。
如果根本就不是騎士的話……如果他是不知廉恥,不講道理的野獸的話,如果他是墮入畜道的惡鬼的話,或許能雪洗這份悔恨吧。
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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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何等的殘酷……
上天的捉弄……竟然安排了如此諷刺的再會……
拋卻了尊嚴……墮入了邪道……
而此刻……
——這算什么?。?br/>
羞愧,無地自容。
他甚至想要讓自己的理智再次消散,再次墮入癲狂,也不愿面對這一刻。
然而……那股清幽幽的輕風卻如枷鎖一般將理性死死地定住。
“蘭斯洛特……”
“鐺!”
回應著王的呼喚,騎士跪在陸地上。
手中的寶劍,早已掉在地上。
“王……”
“我……做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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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br/>
長槍劃破了雷電,重重刺在了厚重又精美的大劍上。
而后又巧妙地側退了半步,不與沖來戰(zhàn)車正面對拼。
這也是當然的,帶著巨大沖擊力而來的戰(zhàn)車,單憑步兵想要硬拼未免太好笑。
更何況,那輛車還是由腳踏雷電的雄牛所牽引的。
“呼呼呼!!真是不賴?。ancer!”Rider的嗓門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居然能攔住本王這么久,看來真是小瞧你了。”
“你謬贊了?!?br/>
兩人已經對陣許久。
Rider原以為自己就算不能完全碾壓制勝,至少也能很快就突破這個槍兵的。
而現(xiàn)在,Rider明白了之前肯尼斯究竟把Lancer壓制地有多悲哀了。
精妙的槍勢和技藝,每一次都讓自己的沖鋒如陷泥潭一般無用武之地。
正面對拼的話Rider絕對會贏,但是Lancer也不是傻子,憑借著高超的技巧與Rider周旋著,每每都化解了Rider的攻勢。
當然……Rider如果想要直接突破Lancer沖進人民會館中,Lancer也是攔不住的。
只不過,若是那么做,那戰(zhàn)車的空檔——后方就會暴露給Lancer,在那種勢態(tài)下,Rider很難說自己會不會被留下一道深刻的記憶。
而且……Lancer還有壓制著Rider的一個重要因素,那就是韋伯。
Rider和韋伯都打算將令咒留到對付卡恩,因此此時的韋伯只是個累贅。
而Lancer也很好地利用了這一點,使得Rider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謬贊?不不不!你確實是名優(yōu)秀得過分的騎士,真羨慕后宮王啊……”Rider好不吝嗇夸耀之詞?!澳軘r得下我,你足以感到自豪了!不過……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發(fā)的人?。?!”
Rider說著再次發(fā)起了沖鋒。
“轟轟轟……”
公牛踏破了地面,響雷轟鳴。
Lancer再次側身躍起,紅色的長槍刺破了空氣,斬斷了魔力所化的雷霆,向著公牛刺去。
公牛是Rider能夠借助沖鋒取得優(yōu)勢的關鍵。
“鐺?。?!”
Rider當然不會讓Lancer如愿,他用力揮動佩劍,厚刃的劍身將長槍挑開。
戰(zhàn)車繞了Lancer一圈,再次回到了原地。
Rider不敢背對Lancer,讓戰(zhàn)車側對著Lancer都十分難對付,更遑論背對了。
這一次的沖鋒,再次做了無用功。
“嘖……真是麻煩啊……”Rider煩惱地撓了撓頭發(fā)。
“征服王……嘴上說得挺厲害,實質上卻不怎么樣嘛……”Lancer忽然開始挑釁起Rider了。“你進攻了那么久,接下來該我了!”
讓騎兵拉開距離是很不理智的,所以Lancer選擇了主動出擊。
“唔噢噢噢???!”
面對飛速沖來的Lancer,Rider發(fā)出了陰陽怪氣的呼吼,不過,本人卻沒有悠然的樣子,Rider現(xiàn)在確實是有些煩躁了。
“鐺!”長槍來勢洶洶,Rider不得已揮動韁繩,一陣短距離沖鋒后與Lancer槍劍相交。
Lancer占了上風了。
形勢非常好,加上槍的攻擊距離優(yōu)勢,Lancer一時間將Rider逼得有些狼狽。
“鐺……!鐺鐺??!”
只不過,也只是有些而已。
短兵相接,Rider也展現(xiàn)出了一生馳騁沙場的精悍戰(zhàn)斗力。
大開大合的劍術,每一下都沉穩(wěn)地接下了Lancer想要刺傷公牛以取得更大優(yōu)勢的槍擊。
就算是攻守交換,兩人依舊是僵持不下。
但是……
“征服王啊……如果你還不讓你的部下有所作為的話……我只能說抱歉了!!”
Rider還有一個大弱勢。
“哧……”長槍劃破空氣。
刺向了韋伯!
“叮!”
Lancer的角度非常刁鉆,Rider匆忙之間只能勉強運力揮劍,雖然是擋下了Lancer的攻擊護住了韋伯,卻也十分吃力。
擋下一擊之后,Rider揮舞韁繩,兩頭雄牛猛地踏碎地面引起暴雷,暫時性地將Lancer逼開,然后迅速后退。
“Rider……”Rider因為自己而落入了明顯的下風,韋伯十分不甘,輕輕拽著Rider的衣角?!耙痪陀靡粍澚钪浒??我們還有三劃……”
“不,我有另外的想法?!盧ider輕聲回絕了。
就算使用令咒,估計還會和Lancer僵持很久,但現(xiàn)在,Rider需要速戰(zhàn)速決,他已經等不及要去和眼前這位騎士的新主君打個招呼了。
“……”韋伯聽到之后也沒有問為何……自己的王的決定……不會錯。不!應該說就算是錯的,自己也要遵令到底。
“這種時候還敢分心嗎?!??!”
而此時,Lancer的長槍猛然逼近。
破魔的紅薔薇將擾亂自己的戰(zhàn)車的雷霆斬斷,而后直指Rider。
“鐺?。?!”
Rider再次擋下了Lancer的攻擊。
而必滅的黃薔薇又緊隨而來。
“叮!”
Rider再次陷入苦戰(zhàn)。
“鐺!”“鐺!”“?!薄?br/>
“噗哧!”
正當Rider疲于應對Lancer的猛攻的時候……Lancer一個橫掃,向著戰(zhàn)車座下的雄牛掃去,這一招數Rider無法阻止,只能任由Lancer長槍刺去。
靈性十足的雄??v使盡力扭動軀體,依舊被刺破一大截血肉。
“哞噢噢噢噢噢……!!”
“嘁!”Rider面色一厲。
“鐺!”
盡力一劍砍向了正在收招的Lancer,雖然被長槍擋下,卻也將Lancer擊退了一段距離。
“你!”Rider拿著劍指著Lancer。“是我小看你了!雖然在這次戰(zhàn)爭中你的表現(xiàn)不如意,但你絕對是一名勇猛無匹的將士!”
“哦?”面對Rider忽然發(fā)出的話,Lancer警惕地握緊長槍。
“因此!你接下來所經受的死亡……將會是非常轟烈的!因為……”
Rider的劍高高舉起。
魔力暴動,空間被扭曲。
“你將面對……”
熾熱又干燥的風呼嘯而起。
“馬其頓的大軍!?。。。。。。 ?br/>
夜空化為烈晝,寒風化為砂塵。
突兀地呈現(xiàn)在Lancer眼前的,是漫天的黃沙,以及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大軍。
Lancer的臉色驟然大變。
不是恐懼,不是怯懦,面對Rider背后如海市蜃樓般悄然浮現(xiàn)的千軍萬馬,Lancer沒有一絲一毫的畏縮出現(xiàn)在臉上。
浮現(xiàn)在Lancer的臉上的……是如同看到了神明一般的狂熱。
“Lancer喲!自豪吧!能死在我的大軍之下,將是你一生、乃至死后都得以夸耀的經歷!”
Lancer完全沒有聽到Rider豪氣萬丈的話,他的眼中,只剩下狂信徒一般的熱烈目光。
——啊啊……
Rider的寶具,王之軍勢,威力極大。
但這種夸張的寶具,需要支付同樣夸張的代價才能使用,那就是……馬其頓大軍所有人的信念與魔力。
這種寶具絕對是消耗性的寶具,用一次少一次。
Lancer知道……面對Rider,他必輸無疑。
而……逼出王之軍勢,將是他能取得的最大的戰(zhàn)果。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如今的Rider的王之軍勢僅能使用兩次,而被Lancer逼掉一次后……只剩下最后的一次了。
這就是Lancer的戰(zhàn)利品。
戰(zhàn)斗……早已結束。
Lancer……已是勝者。
而他……將獲得另一個戰(zhàn)利品。
——就是這!
那是他一生乃至死后都在苦苦追尋的……
臉上的笑容無法收起,因為心中的喜悅已經無法控制。
——我的道!
騎士——迪盧木多·迪奧娜將為了主君而奮戰(zhàn)至終結!
“哈哈哈哈哈哈?。。。。?!”
迪盧木多舞起了手中雙槍,面對著發(fā)起了蹂躪的馬其頓大軍……他……沒有絲毫停滯地踏出了腳步。
心中沒有絲毫它念,僅剩下滿腔的狂熱與感動。
沖向了千軍萬馬的騎士,發(fā)出了生命中最為壯烈的嘶吼。
“摩羅·卡恩……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