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護身符,朕前些日子便丟了,那便是朕確定了不要,既然不要,以后更不會要了!”蘇夜緊盯著離歌,無情的說出了事實,一語雙關(guān):“女人,對朕也是一樣的,不要就是不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什么樣的女人不能要?何必苦苦的糾纏一個?而且,你也不值得朕糾纏,不是嗎?”
“尤其是別人強迫的,朕更不要!”
“嗯,臣妾知道了。”離歌不生氣,把小小的護身符,收緊在手心里。
“你下去吧,出承歡殿外守夜吧?!?br/>
“好?!?br/>
離歌沒有猶豫的走出了蘇夜的房間,月光灑在她纖細的身上,拉出了長長的影子,像是寂寞的宣言。
她會一直都在,縱使寂寞開成海。
她會一直都等,在記憶的最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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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秋雨很涼,灑在身上,是刺痛的涼。
離歌靜靜的站在承歡殿外,這是她第四日的守夜,蘇夜還是不肯見到她。
他知道,她一直都站在這里,然而,每一次,他劃過她的身影,總是冷漠的氣息,淡漠的無視,她從來都是他心底的無關(guān)緊要。
“娘娘,下雨了,您去殿內(nèi)吧?!币粋€宮女向著大殿之內(nèi)走去,小聲的說道。
離歌抬起頭,看了一眼諾大的承歡殿,隨即想到?jīng)]有自己的一個容身之處,微微的一笑,而后輕聲道:“不必了,皇上他,不想看到我……”
是啊,她把自己高的這么落魄,這么卑微,這么低賤,只是為了可以靠近他。
然而,那個男子,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帶著決絕,把她遠遠的推離!
風(fēng)涼,雨打。
女子全身濕透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離歌很冷,想要倒下去,然而卻固執(zhí)的咬著下唇,高傲的昂起頭,她只是在贖罪,若是這樣,蘇夜可以不氣,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