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九霄宮就到了,還是和那日差不多的景觀,獨孤絕畫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不知道是在笑誰。是笑霍妍兒長眠于此地,還是笑自己心甘情愿成血奴?上官澈恭敬地迎了上來道:“妍兒姑娘的病情大有好轉(zhuǎn),微臣估計很快就能醒來?!豹毠陆^畫輕輕地瞥了獨孤御天一眼,不知道是她看走眼了還是怎么的,這個帝王臉上沒有一絲的喜色,只是淡漠的點點頭。
上官澈取出一把做工精美的小刀,說:“公主殿下,得罪了。”獨孤絕畫聳起了好看的眉頭,搖了搖手道:“我自己來?!闭f完就拿起那把刀,輕輕地在手腕上劃了一下,有些疼痛,獨孤絕畫不知道是自己的手在痛還是心在痛,頭突然有些昏昏沉沉的,獨孤絕畫還是堅持著,瞬間的黑暗讓獨孤絕畫猝不及防,就那樣輕輕地倒了下去。獨孤御天急忙接住了她,上官澈也慌了神,拿出東西開始把脈,臉上有些愁眉緊鎖的問道:“公主這幾日可是好好進食?”
獨孤御天的臉色果真陰沉了幾分,守在殿外的宮女們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一個名喚柳兒的宮女正顫巍巍的跪在獨孤御天面前,口齒有些不清的說道:“公。。公主,今日早膳沒用,還有幾次。。午。。午膳和晚膳也沒用。。”獨孤御天的臉好像烏云密布的天兒,馬上要下起傾盆大雨。
這時獨孤絕畫幽幽轉(zhuǎn)醒道:“這是怎么了?”上官澈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公主你醒的還真不是時候。獨孤絕畫看到跪在地上的柳兒,心中大體明白了幾分道:“臣女會記得臣女只是個血奴,等到臣女救活了霍妍兒,臣女就可以走出宮中?!崩涞恼Z氣驚煞了旁人,獨孤御天猛然松了手,獨孤絕畫險些摔在地上,獨孤絕畫臉上帶著苦笑道:“那么,臣女告退?!?br/>
“站住。”渾厚的聲音傳來,想也知道是哪位帝王傳來的,獨孤御天不看獨孤絕畫,轉(zhuǎn)頭冷聲問道:“上官澈,妍兒還要多少血?”上官澈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大概800ml。”獨孤御天聽到這個數(shù)字,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但還是狠聲下了命令:“抽。抽完之后,傳朕諭旨,絕畫公主,獨自請纓,自愿去慈安寺替霍妍兒祈福。今日之后,即刻出發(fā),一干宮婢,即可隨行!”獨孤絕畫的身影也停頓住了,苦笑著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輕輕的抬起道:“上官太醫(yī),開始吧。本宮今日晚上就走!”
上官澈拿起工具走到獨孤絕畫身邊,輕聲耳語:“何必?!豹毠陆^畫嘴角還是扯出笑容道:“謝皇上恩典?!睆氖贾两K,獨孤絕畫都背對著獨孤御天,沒有人看得到她的表情是那樣的無奈,是那樣的不舍,只有上官澈,懂她,理解她。。
上官澈最終還是狠不下心來,偷偷的少抽了100ml,這是他心愛的人兒,今天晚上就要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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