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求之不得
說到柳玉湖,冷無心胸口滔天的怒火燃燒著,她平復了一下情緒,語氣稍微平緩。
“我要回將軍府一趟,雪舞就暫時麻煩你?!?br/>
“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鳳兮夜黑瞳是閃爍著柔和的光芒,溫和的聲音好似一道暖流注入人的心底,令人心暖暖的。
冷無心無聲地搖了搖頭,這也算是將軍府的家務事,她不想將鳳兮夜牽扯進來。
接著,只見冷無心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她的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牡丹閣,經過冷無心一鬧,柳玉湖已經沒有了閑情逸致月下賞花。此時的她忐忑不安地坐在屋內的桌邊,橘黃的燭火照進她的眼睛里,能夠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一縷擔憂。
“柳玉湖,你毒打雪舞的時候都不知道怕,現(xiàn)在才來害怕是不是太晚了?”
冷無心森寒如冰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柳玉湖一大跳。柳玉湖黑瞳中浮現(xiàn)出一絲驚懼,往門口望去。冷無心一襲藍色的長裙從門口負手邁入,清麗的容顏冷漠如霜,清亮的眸子火光跳躍,眼底森寒刺骨,像一把鋒利的利劍,帶著濃烈的殺氣,似要把人的心刺穿。
“你想干什么?”柳玉湖嗓音微顫。
“我早就與你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阍谘┪璧纳砩铣榱硕嗌俦?,今日我便在你的身上加倍抽回去?!?br/>
幽幽的冷語吐出,令柳玉湖哆嗦了一下,她相信冷無心能夠說到做到,一股莫名的恐懼在眼底浮起,她的雙腿開始打顫。
房間內,寒氣流竄,燈臺上的蠟燭慘淡的發(fā)出微弱的亮光,夜風從門口吹入,燭光搖曳。
冷無心一步一步逼近柳玉湖,負于身后的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麻繩。
只見她一把抓住柳玉湖的雙手,用麻繩將她綁了個結實。
“冷無心,我可是你的長輩,你不能這么對我?!?br/>
柳玉湖尖叫著反抗著,可是冷無心置若罔聞,推著雙手被綁得死死的柳玉湖往外走去。
冷無心掃了一眼繁花似錦的院子,除了牡丹花還是牡丹花,連棵樹都沒有。最后,她的目光留住在廊柱上,她將柳玉綁在了廊柱上。
“柳玉湖,我曾經警告過你,好好做你的將軍夫人,別招惹我,可是你偏偏不聽,居然動我身邊的人,今日可別怪我下手狠辣?!?br/>
冷無心幽冷的冰瞳攏上凜冽的寒芒,嘴中念道:“紫芒化鞭?!?br/>
一根三尺多長的鞭子握于手中,只聽見‘啪’的一聲,朝著柳玉湖的身上狠狠地抽去。柳玉湖痛得眼淚刷刷地流下,嘴中更是發(fā)出殺豬般的尖叫。
又是幾鞭用力地抽下,柳玉湖殺豬般的嚎叫引來了眾多的人。
第一個趕到的就是秦楚煙。當她看到自己的娘親被冷無心綁在廊柱上,身上幾條明顯的鞭痕滲著血絲,她冷喝一聲。
“冷無心,你給我住手?!?br/>
秦楚煙發(fā)瘋般沖過去,往冷無心的身上撞去。冷無心身子一側,秦楚煙悲催地直接撞到了柱子上,額頭上鼓起一個包。
聽到慘叫聲的秦天這時也趕到了牡丹閣,看到凄慘的柳玉湖身上那幾道明顯的傷痕,鮮血染紅了她身上的衣衫,多年的夫妻之情使得秦天心生憐惜。
“無心,住手?!?br/>
一走進牡丹閣,秦天就大聲喝道。可是冷無心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又是一鞭狠狠地抽下,這一鞭正巧抽在柳玉湖的臉上,深可見骨,估計要破相了。
“冷無心,你給我住手,你的眼里還有沒有這個爹?!鼻靥炫?,冷喝道。他走過去,一把奪過冷無心手中的長鞭扔在地上,然后解開了柳玉湖身上的繩索,讓秦楚煙帶她回房休息,又趕緊命人去請大夫。
“為什么要鞭打你的大娘?”秦天怒視著眼前這個無法無天的女兒,每一次對她厲色質問。
“她千不該萬不該動我的人,你去問一問她,把雪舞打成了什么樣子。若不是我回來得及時,雪舞只怕早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崩錈o心周身籠罩著徹骨的寒意,聲音冷寒如冰。
“也許,也許是雪舞做錯了事情,玉湖才會如此重的責罰她?!鼻靥鞛榱窈q解道。
冷無心聽了,一絲冷笑溢出,笑容中透著一絲苦澀。她不再開口說話,而是彎腰撿起地上的鞭子,心中默念咒語,長鞭變成細絲纏回她的手腕。
她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走出了牡丹閣。
“無心,你去哪里?”
望著冷無心離開的背影,秦天有些慌神了,他感覺自己即將失去這個剛認回來的女兒。
“離開,離開將軍府,從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父親,我也不再是將軍府的大小姐。這樣,你也不用夾在我與柳玉湖之間為難。”冷無心冷漠的聲音平靜得不起絲毫波瀾,讓人覺得心慌。
話音落下,冷無心足下輕輕一點,藍色的身影閃出了牡丹閣。她回到了清芳閣,環(huán)視著這間只住一個月左右的院子。
她走進屋子里面,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禮,帶著小黑離開了清芳閣。
就這樣離開也好,反正再過十日,太子司馬弘的壽宴,她也要行動了。如果東西得手的話,遲早也是要離開天瀾國的。
如此一想,難過的心情減輕了不少。
夜深沉,浩藍的天空星光璀璨依舊,明月卻已經偏西。
冷無心帶著小黑漫步在寂靜無人的街頭,走過半個時辰,心中的陰郁散去,她才領著小黑回到丞相府。
剛走到丞相府的大門口,一身白衣籠罩的鳳兮夜站在大門口,皓潔的月光傾灑在他的身上,整個人更加的圣潔飄逸。他唇邊那抹溫和的笑容令人感到無比的溫暖。
“心兒,剛才你去將軍府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帶著行禮出來?”
看到牽著小黑,背著行禮的冷無心,鳳兮夜俊美的面容笑容收斂,溫潤的眼眸透著關心。
“將軍府我住膩了,現(xiàn)在想換個地方住一住,你不會嫌棄我打擾你?”冷無心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
“求之不得,又怎么會嫌棄?!兵P兮夜輕盈地笑開,好似暗夜下璀璨的煙火,瞬間照亮的整個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