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女賊,敢在這里偷東西!
綠衣少女被秦浩突如其來的大喝嚇得渾身一哆嗦,“啊”的一聲尖叫,急忙放開儲物袋,曲線玲瓏的身子嗖一聲退到屋門口,鬼臉面具后一雙亮光閃閃的眼睛緊張的盯著秦浩。
秦浩站起身,見綠衣少女嚇成這個樣子,不由覺得有些可笑,隨即臉色一板,故意裝成一副威嚴的樣子,沉聲道:“大膽女賊,為什么來偷我的儲物袋?”
綠衣少女見到秦浩起身,反倒不怕了。她輕咳兩聲,掩飾一下驚慌之色,酥胸一挺,嬌喝道:“大膽小賊,那儲物袋明明就是我的,是你偷了我的儲物袋,我只過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而已,你還敢反過來問我?”她嗓音清脆,宛若銀鈴。
秦浩一愣,暗想這女賊還真能胡攪蠻纏,冷聲道:“哼,還想狡辯嗎?我根本就沒見過你,哪里來的偷你東西。”
“怎么,偷了本姑娘的東西就不想認了?本姑娘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不過,今天算你走運,本姑娘還有要事,就先放過你,改天再找你算賬。”綠衣少女輕輕哼了一聲,兇巴巴的瞪了秦浩一眼,嬌軀一轉已經出了房間,如一只翠綠的蝴蝶。
“想走?沒那么容易!”
秦浩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身子一動,就要追出??墒菂s突然臉色一變,靈識捕捉到一道綠極快的色鞭影,閃電般攻來。
“咔嚓……”
綠衣少女甩出一道綠色鞭影,直接抽碎房間屋門、窗戶,碎屑濺了秦浩一身,然后嘻嘻一笑,得意的朝秦浩一仰頭,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女賊,還想逃?留下吧!”
秦浩怒火直沖頂門,閃身追出房間,只見綠衣少女如一只蝴蝶般穿庭過戶,轉眼消失在客棧門口。秦浩展開御風術,急忙追出客棧,四處觀望,哪里還有少女蹤影,就連靈識也察覺不到絲毫。
“好快的速度!”秦浩自語,也不顧驚世駭俗,靈識大膽的搜索整座城池,依然沒有綠衣少女的任何蹤跡,卻驚訝的發(fā)現了另外三個修真者。那三人一個煉氣期第九層,兩個筑基初期,三個人沒用御劍術,卻以靈力御空,匆匆忙忙追趕著什么。
“難道和囚龍谷有關?”秦浩心中好奇,用靈識掩蓋自己行跡,急忙展開御風術偷偷跟了上去。
時過午夜,無極城一片肅靜,半個人影也無。秦浩靈識緊緊鎖定那三個修真者,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后。那三人急匆匆趕到西城門口,沒有受到絲毫阻擋,直接出了城門。
秦浩悄悄跟到城門,驚訝的發(fā)現守城的十幾個人已經全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唯獨少了白天的風師兄和另外一名筑基初期修真者?!半y怪沒人阻攔……”秦浩打量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遠遠的跟在后面,直到五十里外的一大片樹林中那三個人才停住身形。
秦浩跟進樹林,藏到距離幾人幾十丈外的一顆巨樹之上,收斂全身氣息,認真觀察幾人。樹林中巨木參天,五個人緊緊圍成一圈,滿臉恨意的盯著中間的一個綠衣少女。
看到中間的那個少女,秦浩一陣吃驚,這不正是跑到他房間中偷東西的那個,而另外五人則是追來的兩男一女和守城的風師兄兩人。
綠衣少女少女仍然帶著鬼臉面具,被幾個人圍住也沒有絲毫畏懼的樣子,脆聲道:“喂!你們幾個干嘛追我這么遠?我又沒得罪你們,你們不說清楚,本姑娘可不客氣了哦?!?br/>
“哼,臭丫頭,偷了我們的儲物袋還想抵賴,我們找遍了全城,才一路追你到這里,你還有什么話說?!蔽迦吮娢ㄒ坏呐拚鏆鈶嵉闹钢倥?,胸口快速起伏,顯然氣的不輕。
“敢問這位道友貴姓,是何師門?為何半夜出城,還要放毒藥迷昏我的師弟們,難道不把我們無極門放在眼里嗎?”風師兄面色冰冷,雙眼閃過一道淫穢的光芒,貪婪的盯著綠衣少女酥胸**。
綠衣少女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好說了,本姑娘令狐佳瑤,幻影宗弟子。你們最好現在轉身就走,否則我?guī)煾敢前l(fā)現我沒回去,你們幾個下場嘛……我就不說了,你們自己想吧!”令狐佳瑤白嫩嫩的纖手托著下巴,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幻影宗?修真界根本就沒這個門派,臭丫頭,你找死!”
女修真再也看不慣令狐佳瑤得意洋洋的樣子,她只不過是個筑基初期的散修,丟了儲物袋幾乎等于丟了全部家當。她一雙玉手一合,冒出一陣青色光芒,半空突然出現幾十道青色光箭,齊刷刷射向令狐佳瑤。
令狐佳瑤反應也不慢,玉手往腰間一摸,一根拇指粗的翠綠長鞭已經握在手里。長鞭一丈多長,揮舞起來如同靈蛇亂舞,“咻咻咻”幾道鞭影掃飛光箭,接著玉手上又出現那柄精光閃閃的匕首,手腕一翻,令狐佳瑤心分二用,長鞭甩出無數鞭影攻向女修真,靈識則控制匕首刺向風師兄駕馭過來的飛劍。
女修真飛身避開鞭影,雙手法印再變,用靈力凝成一個青光閃閃的巨大鐘形兵器,“嗡嗡”巨響,一道道音波沖向令狐佳瑤。另外幾名修真者看著他們動手,也紛紛各出法訣飛劍,攻向令狐佳瑤。
令狐佳瑤卻渾然不懼,嬌軀上又出現一層圓乎乎的青色光罩,也不知是什么寶物還是法訣,任憑幾人聯手攻擊,光罩上只是泛起層層漣漪。而手中長鞭和上下飛舞的匕首,卻叫幾人不得不防,四處閃躲。
“轟……轟……”
樹林中古木折斷,樹葉紛飛,各種法術飛劍虹光閃爍,五名修真者圍攻令狐佳瑤,卻被令狐佳瑤打得團團亂轉。秦浩饒有興趣的看著幾人,心中暗道:“令狐佳瑤,名字倒是挺好聽。不過她膽子還真是大,不光是來偷自己的儲物袋,還偷了別人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br/>
“轟……”幾個人打了半個時辰,依舊不分勝負。
令狐佳瑤好似打得不耐煩了,而且酥胸急速起伏,嬌喘陣陣,似乎身體有些不適。她長鞭一圈,迫開幾人,手上突然拿出一張泛著靈力波動的靈符,快速捏了幾個法訣,一陣青芒閃過,身影突然消失在樹林之中,只留下臉色鐵青的五個修真者和一片狼藉的樹林。
“該死的,竟然是木遁符,她怎么會有木盾符,那可是渡劫期才能煉制的寶物!”
“她只不過仗著法寶厲害,修為并不是太高,追,以她的靈力木遁符跑不了多遠?!?br/>
風師兄臉色冰冷,被令狐佳瑤弄昏十幾個師弟,還沒抓到人,回去被罰肯定是跑不了的。追來的三名修真者也是一副幾乎抓狂的樣子,低階修真者幾乎只有一個儲物袋,儲物袋被偷了,幾乎要了他們的命。幾個人商量一下,分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追了出去,風師兄則怕城門那里出現意外,急忙回了無極城。
幾個人走后,秦浩搖搖頭,沒得到囚龍谷的消息有些失望,正要回客棧,眼角余光卻看到青光一閃,令狐佳瑤竟然又出現在幾人打斗的地方。秦浩微微一愣,暗道好一招調虎離山,如果不是眼睛看到,靈識根本鎖定不了她。
令狐佳瑤一出現就毫無形象的坐在臟亂不堪的地上,酥胸急速起伏,纖纖玉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秦浩悄悄靠近她,一直走到她幾步外都沒被察覺。
“奇怪啊,怎么一點警惕都沒有呢?”
秦浩微微納悶,突然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道:“喂,你怎么了?”
“啊……”
令狐佳瑤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拍,嚇得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拉出長長的尾音,嬌軀“嗖”的退出一丈外,纖纖玉指顫抖的指著秦浩,面具后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顫聲道:“你……你……你……”連說了三個你字,雙眼一翻,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竟然暈了過去。
“嚇暈了?”
秦浩一陣發(fā)懵,修真者膽子還這么?。壳睾谱叩搅詈熏幧磉?,見她呼吸急促紊亂,絲毫不像修真者平穩(wěn)悠長。心中納悶,“難道她受傷了?正好看看她這面具是什么寶貝,竟然能遮擋靈識查探。”
伸手摘下面具,入手涼涼的,卻又細膩光滑,仿佛少女的肌膚。秦浩將面具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仍然分辨不出是什么材質,轉頭朝令狐佳瑤臉上看去,頓時心頭微微一跳,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愣愣的拿著面具,一時間竟然癡了。
那是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秦浩乍一見,只覺得天地仿佛都在這張嬌顏下失去了應有的顏色,什么閉月羞花,什么沉魚落雁,在這張俏臉面前,這兩個詞都羞于出現。
令狐佳瑤大眼緊閉,兩條細眉微微蹙著,長長地睫毛不停顫動,仿佛在承受著莫名的痛苦。瓊鼻挺翹,紅菱似地小嘴緊緊抿著,雪白的俏臉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雖然在昏迷之中,卻更加增添了一股讓人憐愛的沖動。
秦浩心頭“砰砰”跳動,從來沒有這么強烈過,他雙手顫抖的抱起令狐佳瑤軟綿綿香噴噴的身子,早已將被她偷儲物袋的事情拋諸腦后,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撫平她的傷痛。
“回城!”
念頭一閃而過,秦浩抱著令狐佳瑤在黑夜中御風而行,速度飆到極限,閃電一般趕回無極城。當秦浩趕到城門口時,城門附近一個人也沒有,回來的風師兄和那幾個不知是死是活的無極門弟子早已沒了蹤影。
“還好沒有人,不然被無極門的人看到又要許多麻煩!”
秦浩抱著令狐佳瑤進了無極城,靈識一掃,發(fā)現原先的住處此時已經圍了很多人,幾十個無極門的修真者正在盤問店老板??蜅J腔夭蝗?,秦浩心中一動,趁著無極門還沒搜到城門,轉身朝先前客棧的另一個方向飛去。
重新尋了家客棧,秦浩塞給店小二兩顆下品靈石,轉身鉆進一間上房,將令狐佳瑤小心地放在床上,心中暗想:“怎么才能救她呢?還是先把她弄醒吧!”緩緩走到床邊,抓住她雪白微涼的小手,五行靈力互轉相生,木屬性靈力如一道涓涓細流緩緩鉆進令狐佳瑤身體。
一刻鐘后,令狐佳瑤緊緊蹙著的細眉終于舒展開來,臉上黑氣也緩緩消散,呼吸也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