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洪立國對于羅天頗為欣賞,可惜羅天壓根不搭理洪立國,這讓洪立國十分尷尬。
“羅天!”葉靜姝皺了皺眉,聲音中有些強硬,也有些哀求。
洪立國擺了擺手,道:“無妨,有本事的人,都會有點脾氣,這也是我的錯,懷疑了羅天小兄弟?!?br/>
洪詩曼有些愣住了,這可是連洪立國都退讓了呀。
要知道,她見洪立國縱橫政商兩界數(shù)十年,還是第一次看到爺爺對一個人讓步。
“既然懷疑了,那就一定要檢查清楚,不然中途出了問題,反倒是更加影響合作?!绷_天不卑不亢道。
聞言,洪立國一愣,隨后笑著點了點頭。
四人并沒有滯留太久,而是直接來到了一個大房間之中,房子里,有著一個人正手持銀針,在一個模擬人體上,認(rèn)認(rèn)真真地扎穴,他的一舉一動都非常認(rèn)真,以至于羅天等人全都進來了,他都還沒有察覺。
“田英。”洪立國看到那個人,露出了笑容,喊了一聲。
那個人聽到了聲音,抬起頭,看到了洪立國等人,也是收起了銀針,將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快步走了過來,道:“洪爺爺,詩曼?!?br/>
洪詩曼聽到了田英對自己的稱呼,不由得皺了皺眉。不過礙于洪立國在這里,她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見到洪詩曼沒有拒絕,田英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幾分。
“這位是中醫(yī)協(xié)會里造詣最高的師傅的弟子田英,只不過老師傅已經(jīng)出門了,但是有他也已經(jīng)足矣?!焙榱榻B道。
被稱之為田英的男子看了看羅天與葉靜姝,目光在落到葉靜姝身上的時候,目光明顯呆滯了一下。
“你好你好,想必您就是仙泉集團的董事長了吧,經(jīng)常在電視上看到您的倩影,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是仙女下凡?!碧镉⑾蛉~靜姝伸出了手,做了一個自認(rèn)為非常優(yōu)雅地動作。
葉靜姝輕輕瞥了一眼田英,輕笑一聲,淡淡道:“你看錯了,我不是仙泉集團的董事長,這位被你忽視的男士才是。”
說著,葉靜姝指了指羅天。
葉靜姝這么一說,田英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羅天,賠笑道:“真是抱歉,沒想到仙泉集團的董事長如此年輕,真是英雄出少年,是田英眼拙,還望見諒,見諒?!?br/>
羅天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從一進門開始,他的一舉一動,就沒有逃過羅天的眼睛,所以他那句詩曼,以及目光在葉靜姝身上停留的時間與異動,都在羅天的眼中。
田英反應(yīng)的十分及時,話也補充的十分完美,都是因為羅天太年輕,他意想不到,所以才會認(rèn)錯,這讓羅天似乎都沒有刁難他的理由。
羅天淡漠的伸出手,與田英緊緊握了握。
這一握手,田英的手便開始用力起來,感覺到握手的異常,羅天輕挑眉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田英,這個人明顯想要讓自己出丑,因為他的力量的確是比普通人多太多。
可惜,羅天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既然田英要用力,羅天也不會跟他謙讓,右手狠狠一按,田英那帥氣的臉龐頓時變得扭曲起來,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齜牙咧嘴。
一旁的洪詩曼與葉靜姝早就看到了田英的計謀,可是她們都沒有阻止,因為她們都知道,田英這是在自取其辱。
羅天是什么人?他的身手與力量,葉靜姝和洪詩曼早就見識過了,根本不是尋常人能夠比擬的。
田英咬著牙,使勁想要將自己的手從羅天手中抽出來,可是羅天的力量之大,又豈是田英能夠拔動的?
于是田英動用了兩只手,可還是拔不出來,眼見著洪立國也感覺到了異常,將目光移到這里來,羅天突兀松了手。
這一松,田英頓時一個趔趄,后退了幾步,摔倒在了地上。
見到田英這狼狽不堪的模樣,葉靜姝和洪詩曼都覺得出了口而惡氣,贊賞的看了一眼羅天,頓時讓羅天自信心膨脹了幾分。
“想不到這位先生力量如此大,先前我見那位小姐實在太過漂亮,所以多看了一眼,有所冒犯,真是抱歉?!碧镉⑺さ乖诘厣希瑤洑獾哪樕媳M是陰沉之色,看到洪立國將目光投了過來,心生一計,開口道。
這一番話頓時讓洪立國皺了皺眉,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羅天,顯然是相信了田英所說的話。
田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因為覺得葉靜姝太漂亮,所以多看了一眼,沒想到羅天以此記恨,在握手之時故意加力,想要田英難堪!
不得不說,田英玩的這一手,成功的讓洪立國對羅天的看法改變了一些。
見到田英血口噴人,兩女的臉色都是一變,剛欲開口解釋,卻被羅天給拉住了。
“既然力氣小,就不要出來丟人。”羅天瞥了一眼田英,語氣淡漠道。
聽到了這話,洪立國皺緊了眉,看了一眼田英與羅天,顯然也是有些不知道相信誰比較好。
羅天的意思是田英先動手的?
不過此時,田英可不會讓洪立國想太多,而是走了上去,問道:“洪爺爺,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田英此時的追問,直接讓洪立國放棄了深究羅天所說的話的深意。
“噢,對了,靜姝啊,把樣品給田英吧,他會處置好的。”
洪立國這才想起了自己來的最終目的。
羅天冷冷的看了一眼田英,來到葉靜姝身邊,從她包里取出了樣品,遞給了田英。
田英看到是羅天拿藥材給自己,頓時有些不爽,有些留念的在葉靜姝身上瞟了一眼,便轉(zhuǎn)身,聽著洪立國的意思,拿去檢測了。
田英一離開,房間中便只剩下了四個人,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不過此時,葉靜姝卻是先開口了,道:“洪老先生,你為什么會對中醫(yī)如此癡迷?”
聞言,洪立國搖了搖頭,嘆道:“對于中醫(yī),我更希望的是他能夠發(fā)揚光大,不要讓國人都崇洋媚外,對于我們?nèi)A夏的國寶,卻絲毫不關(guān)心,這難道不是一個國家的悲哀么?”
說到這里,洪立國看了一眼羅天,道:“羅天小兄弟,我知道你對之前我懷疑你的事情耿耿于懷,但是我是真的不希望我華夏的國粹再被國人貶低,你要知道,我們之間一旦合作成功,那么整個神州大地,都會有著你藥物的身影,到那時候,哪怕藥效有一絲一毫不的妥,都會在群眾的口中無限放大?!?br/>
“所謂三人成虎,藥品問題更是重中之重,中醫(yī)在華夏本就沒落,若是你的藥物好,能為中醫(yī)揚眉吐氣,若是你的藥物有一點點的毛病,那么中醫(yī)在華夏,便會被打壓的更慘,甚至連華夏人都不愿意相信中醫(yī)了?!?br/>
說到后面,洪立國甚至有些悲嘆。
他癡迷于中醫(yī)許多年,槍斃了無數(shù)庸醫(yī),槍斃了無數(shù)危害這片神州大地的貪官宦官。
他這一生,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華夏人民,為了神州大地。
若說真的有一句話能夠準(zhǔn)確形容他,那便是:
為什么他的眼中常含淚水,因為他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對于洪立國這種人,羅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華夏。”這么一頂大帽子扣過來,這讓羅天也難以有著生氣的理由。
畢竟,洪立國所做之事也并非沒有道理。
縱使羅天有千萬信心,可是洪立國必須謹(jǐn)慎。
洪氏集團,幾乎與洪立國的名譽掛鉤。
羅天的藥品發(fā)售,若是出了一點差錯,洪立國的名聲也毀了,可是洪立國從來沒有提過這事。
相對于他的名聲,洪立國更擔(dān)心的是,華夏人民是否真正能接受中醫(yī),這款藥物,是否會不會對華夏人民產(chǎn)生不好的效果。
想到這里,羅天對于洪立國之前的懷疑也稍微釋懷了。
他雖然脾氣倔,但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洪立國是真真正正地愛國人,與血老一樣。
他們做著所有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實則都是為了華夏好。
見到羅天有所釋懷,洪立國也安心了不少,對著羅天說道:“你理解就好,不如幫我看看,我這里如何?”
洪立國主動開話,羅天也沒有故作高傲,微嘆了口氣,道:“說實話,你這里的中醫(yī)的確是我見過最大最好的中醫(yī)協(xié)會,但是?!?br/>
羅天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實力還是太低?!?br/>
“噢?”洪立國對于羅天還是有著幾分信任,繼續(xù)問道:“那么,你覺得應(yīng)該如何去提高這里的整體實力?”
羅天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道:“當(dāng)然是廣招中醫(yī)人才咯?!?br/>
聞言,洪立國微微失望,道:“這個方法我早就試過了,可惜只能收到一些并不算精通的普通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認(rèn)識……”
洪立國真正的想法其實是想讓羅天介紹一些中醫(yī)厲害之人過來。
畢竟羅天是個中醫(yī)高手,想必也會認(rèn)識一些同道中人。
羅天搖了搖頭,道:“可能要讓您失望了,我并不認(rèn)識一些什么厲害的人,唯一一個十分牛的,估計您也請不來?!绷_天說的是藥皇。
看到洪立國失望的搖了搖頭,羅天沉吟片刻,有些不忍道:“您知不知道,有個地方叫神農(nóng)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