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尉府內。
衛(wèi)固帶領著兩百人,看管著范氏一族的重要人員。
等到曹性領人沖出府門進行混戰(zhàn)之后,衛(wèi)固環(huán)視了一眼身邊的其他衛(wèi)氏子弟。
所有人都點頭。
“抱歉了!”
衛(wèi)固朝那兩百人下了命令,“圍起來,準備!”
范氏所有成員臉色大變,驚呼出聲。
“衛(wèi)仲堅,你意欲何為?”
范氏老者大喝。
“我等并無任何反抗?!?br/>
“你要趕盡殺絕!”
范氏子弟的話很多,衛(wèi)固沒有全部聽進去,此刻不動手,更待何時,決不能讓范氏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從此以后,河東只能存在一個大族,那就是衛(wèi)氏!
“太吵了,動手!”
衛(wèi)固命令一下,那兩百人手持利刃,沖向范氏人群中,手起刀落,人群中傳來了慘叫聲。
“?。⌒l(wèi)仲堅,我范氏與你不死不休!”
“即便化身冤魂,日夜纏繞......”
“你并不了解呂布,你以為你贏了嗎?”
一刀剁翻身前喋喋不休的范氏老者,衛(wèi)固忍了很久了。
兩百人的武器很鋒利,揮速度刀很快,半炷香時間后,大殿內安靜了下來。
其他衛(wèi)家子弟上前,動作麻利,幫忙著收拾尸體,扔做一堆。
縣尉府外的混戰(zhàn),在太陽全部落入山頭后,正式結束了。
呂布和曹性,帶著數(shù)百人進來。衛(wèi)固慌忙上前,匍匐在地說道:“范氏一族,高風亮節(jié),誓死不從,還欲反抗,衛(wèi)固無奈只得出此下策,還請呂并州降罪?!?br/>
【衛(wèi)固還是個狠人,我敢說絕對是這逼強行殺的人!】
【死人堆里還有個沒閉眼的,我看見了,這也太敷衍了吧?】
【你懂個卵,這叫死不瞑目?!?br/>
【一個個就知道高談闊論,來玩成語接龍啊,為所欲為!】
“某家明白,你起來?!?br/>
圍著死人堆轉了一圈,呂布估計,這是衛(wèi)固有意為之,畢竟已經針對了范氏,衛(wèi)家如果不下狠心,那它就不配當河東第一大族!
世家之間,你死我活,利益至上!
衛(wèi)固聽得出呂布的語氣,不帶任何怒氣,想來是呂布沒有責怪與他,于是心中,更加堅定了呂布入駐河東的想法。
安邑縣的戰(zhàn)場清理,持續(xù)了一個晚上,才勉強打掃完畢。
河東郡內的各處縣城,也已穩(wěn)控在并州軍手中。
整個河東郡,到處都是并州軍的影子,主動權全在呂布手里。
清晨,呂布問衛(wèi)固,說衛(wèi)固上次推薦的那個杜畿,人在何處。
衛(wèi)固說正在趕來的路上,估計行程,兩三天內便可到達。
索性就在安邑縣,等待杜畿,呂布又讓人到垣縣,通知田豐典韋幾人,趕來安邑縣。
田豐剛回到安邑縣,下午,杜畿也到了。
“杜畿,杜伯侯,見過呂并州。”
杜畿拱手道,彬彬有禮。
呂布對這個人的態(tài)度很滿意,遂道:“衛(wèi)仲堅說你很有能力,推薦你出任河東郡太守職位,某家特地問一下你的意見?!?br/>
原來衛(wèi)固讓杜畿到河東當官,竟然是太守職位,杜畿道:“朝廷任命袁譚為河東郡太守。”
“袁譚聲望和能力都不夠,河東郡太守,他當不來?!?br/>
呂布直言不諱。
“呂并州當時的聲望,其實也不足以出任并州牧?!?br/>
杜畿絲毫不懼。
鏘!
曹性早已拔出腰間佩劍,就等呂布一句吩咐。
【怎么是個人就敢懟主播?】
【瞎搞,除了田豐和這杜畿,你看看還有誰敢在主播面前大聲說話?!?br/>
【王牌猛將曹性申請出戰(zhàn),削一削這文人風骨!】
【有本事的人,脾氣都有點大?!?br/>
【我不同意,越是本事大,就越沒有脾氣,參考武侯,不服來辯。】
“你這人有點意思!”
呂布讓曹性把佩劍收回去。
直播間的彈幕猛刷不止,呂布知道了杜畿的大概情況。
杜畿從小受盡了后娘的欺負,但是堅強地活下來了,并且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下,還擁有了孝子的名聲。
這就好辦了,有了可以控制此人的把柄,漢朝以孝治天下,像杜畿這類人,把名聲看得比什么都重。
“伯侯少孤,繼母苦之,仍以孝聞?!?br/>
衛(wèi)固替杜畿說話。
杜畿朝衛(wèi)固拱手,表示感謝。
“某家日后,自有辦法保舉伯侯為河東太守,你先做著?!?br/>
呂布向杜畿保證。
“容某考慮?!?br/>
......
晚上,呂布找來衛(wèi)固,問他杜畿的后娘在哪?
杜畿跟衛(wèi)固是老相識,這事讓衛(wèi)固去辦,更加合適,也不顯得突兀。
“就在府中安頓?!?br/>
衛(wèi)固道,杜畿的后娘,已經年邁,還身帶疾病,虛弱不已。
呂布用手指沾酒,在案桌上寫下張機兩字,問衛(wèi)固:“你明白嗎?”
“包在我身上!”
衛(wèi)固一拍胸膛,徑直起身,去找杜畿。
白天,清晨。
杜畿天色剛亮,就找到呂布,表示愿意暫時出任河東太守這個職位,并且申請讓曹性出任軍司馬,負責作戰(zhàn)指揮,讓衛(wèi)固出任長史兼任中郎將職位。
“你是個聰明人?!?br/>
呂布笑道。
杜畿為了消除呂布的疑慮,一方面讓曹性負責河東軍事指揮,一方面討好衛(wèi)家,把自己放在一個雖然卑微卻很安全的位置上。
所有人都不得罪,又能利用太守職責,管理河東大小事務。
“謝呂并州厚愛抬舉?!?br/>
杜畿的后娘,正準備出發(fā)晉陽。
臨走前,后娘對杜畿道:“莫要以為老身在晉陽,便管不到你!”
“母親慢走!”
杜畿拱手施禮后,將其扶上馬車。
“在晉陽治好身子之后,老身便趕回安邑,繼續(xù)折磨你,勿念?!?br/>
后娘轉身進入馬車中,馬夫一拉馬韁,馬車緩緩移動,身后二十個騎兵侍衛(wèi)跟上。
......
“老師,我們何時返回晉陽?”
衛(wèi)仲道問呂布。
“還不行。”
呂布搖頭,袁譚的事情沒有解決,董卓那邊估計又會搞些幺蛾子,這河東,他還得呆一段時間。
“不錯。”
田豐道,昨日剛收到黃河渡口徐晃的信件,信中稱袁紹已經從冀州發(fā)兵,正在趕到河內郡的路上。
冀州實力強悍,民眾殷足,袁紹靠著袁氏的背景,兵多將廣,糧草充足。
并州和冀州之間,恐怕還得打一場硬仗,才能消停。
“還有仗打?”
衛(wèi)仲道興奮不已。
“養(yǎng)你的傷!”典韋大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