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術不愧為法術中基礎中的基礎,所需要求只要體內擁有玄黃氣,會疊千紙鶴就可以了。
“呼…”
周末,姜川家。
羅婧櫻唇微張,對著手中紙鶴吐出一道玄黃,那紙鶴頓時撲扇起翅膀,在客廳里盤旋飛舞起來。
就在張仙芝走后的當天夜里,羅婧就在姜川的幫助下成功踏入了練氣一層,歷經(jīng)一次洗精伐髓之后,原本就青春靚麗的她皮膚更加嬌嫩了。
不僅如此,她出挑的容貌也變得更加靚麗,如果說以前的羅婧顏值算是一流,那現(xiàn)在的她絕對可以稱得上頂級美女。
“哈哈,真好玩!”
看著那盤旋飛舞的紙鶴,羅婧不禁笑道。
客廳的窗簾半掩著,擋住了照向沙發(fā)的那一束陽光,姜川靠著扶手,半躺在沙發(fā)上,翻看著張仙芝留下的那本冊子。
張慕紅坐在姜川身旁削著蘋果,目光時不時在姜川與女兒身上掃過,滿心都被溫馨的幸福感充斥著。
聽到羅婧的動靜,正在看書的姜川抬起頭來,目光看向那紙鶴,不由輕笑。
這紙鶴術是他最先學會的法術,同時學會的還有延伸出的探靈術與傳靈術,而最有意思的是,因為他體內存在著兩種不同的氣,所以用出來的紙鶴術也有著不同的差異。
按照張仙芝所說,他體內流轉的那股陰冷之氣,就是獨屬于僵尸才有的尸氣。
玄黃氣又稱靈氣,混元氣,是這天地之間最根本最純粹的‘炁’,乾坤之根,陰陽之本,世間一切生靈欲要修煉,都離不開玄黃氣的存在。
這包括一些先天神魔,又或者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哪怕是僵尸也不例外。
不同的修煉體系,練就出來的‘氣’也有所不同,人類修士大多會對玄黃氣進行提純煉化,令其變得更加純粹。
而一些入魔者會將其轉化為魔氣,妖怪會轉化出妖氣,傳說中的神魔會直接食氣從而不斷強化己身,僵尸的路子和神魔很像,都是食氣壯體,所以姜川的身體會本能吸收玉璧中聚集的玄黃氣。
對于自己能修煉這種事,姜川并未告訴過張仙芝,從張慕紅仔細研讀過靈寶沖虛經(jīng)后給出的猜測來看,應該是因為靈寶沖虛經(jīng)主修神魂的原因。
張仙芝說僵尸沒有魂魄,但姜川有,這可能就是他能修煉的原因。
并且因為毛僵體魄本就是銅皮鐵骨,體魄強大,所以他的練氣淬體才會吸收巨量的玄黃氣。
不過在這種被大量玄黃氣灌頂,并且體內有著不同二氣的情況下,姜川的實力增幅也會遠高于其他同境界修士,并且體內有著兩種不同的氣也讓他有了駕馭兩種不同力量的能力。
起身著了個千紙鶴,姜川吹了口陰冷的尸氣,白紙折出的千紙鶴頓時變得如墨般漆黑深邃。
“去!”
姜川口中輕斥,那紙鶴頓時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沖向羅婧折出的拜紙鶴。
黑白兩色的紙鶴在空中交錯而過,白色紙鶴被黑紙鶴狠狠從空中撞了下來。
“小川哥!”羅婧見狀,頓時不滿輕嗔。
“嘿嘿…”姜川笑了笑,一指那白鶴。
那被撞落在地的白色紙鶴晃晃悠悠地飄飛而起,一抹深邃的漆黑在白紙鶴身上不斷蔓延,原本清清白白的紙鶴在尸氣的污染下,逐漸變成了通體漆黑的黑紙鶴。
姜川伸手,兩個黑紙鶴撲扇著翅膀飛到他手中。
“這就是你尸氣的作用?”羅婧好奇上前:“可以污染同化別人的氣?”
姜川點點頭,嚴肅告誡:“結對不要隨便碰沾染了尸氣的東西,知道嗎?”
羅婧連連點頭,她也覺得這種帶有傳播性的東西挺危險的,這年頭,但凡是上過初中的,都明白病毒傳播的危險性,更不要說更為兇猛的尸毒了。
突然,一道微不可聞的碎裂聲響起,姜川掌中兩枚黑紙鶴突然斑駁碎裂,化作塵埃消散。
姜川收回尸氣,將殘渣抖落到垃圾桶里:“污染與腐蝕,這東西可真危險,虧得你媽每天晚上抱著我啃個不停…”
“小川!”張慕紅頓時一臉羞惱,羅婧噫了一聲,翻著白眼嫌棄撇嘴。
“別生氣,教你個好玩的?!苯ㄝp笑一聲,隨手折了個紙飛機:“其實這紙鶴術就是一種簡單的御器手段,不一定非得是紙鶴,紙鶴本身只是一種媒介?!?br/>
說著,他又往紙飛機上吹了口玄黃氣,那紙飛機嗖一下飛出去老遠,比紙鶴還快!
“古人沒有飛機的概念,所以即便是改變折紙形態(tài),也只會想到紙鳥、紙鳶這些形態(tài)變化,但其實紙飛機要比這些快得多?!?br/>
羅婧是萬萬沒有想到紙鶴術還能這么玩:“這可比紙鶴快多了,還好折…”
姜川也是不禁失笑:“這還是陳宇無聊時候發(fā)現(xiàn)的?!?br/>
“他今天怎么沒過來呢?”張慕紅有些奇怪:“平時這時候不都過來開始修煉了嗎?”
姜川嘴角扯了扯:“他在學怎么折高達…”
張慕紅:“……”
“算了,休息兩天吧?!苯〝[擺手,而后靠扶手上一靠,優(yōu)哉游哉地翹起二郎腿:“小婧是不馬上考試了?”
羅婧點點頭:“下周二周三,然后就期末放假了?!?br/>
姜川想了想:“那這兩天你好好準備考試,張道長說名山大川的靈氣更足,等放假了,我們去白山租個房子,假期就在那里修煉。”
“好!”羅婧欣然答應下來,她已經(jīng)感受到了修煉帶來的實質性好處,現(xiàn)在她每次體育課時最討厭的八百米跑已經(jīng)不能再給她帶來一丁點壓力了,更別說還能美容!
尤其是這兩天去學校的時候,那群男生的目光明顯都在圍著自己打轉,女生眼里也都是羨慕嫉妒恨,這讓羅婧那小小的虛榮心感到十分滿足。
姜川看向張慕紅:“咱倆這幾天看看有沒有位置好一點的門市,尤其是江大附近,我打算開個酒吧。”
“那我開車帶你轉轉?!睆埬郊t說著,想起姜川給她買的新車,不由笑道:“你說你給我買那么好的車,到時候別人不得把你當成被我包養(yǎng)的小白臉啊?”
“小白臉不好嗎?”姜川一攤手:“被這么漂亮的富婆包養(yǎng),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br/>
張慕紅聞言,掩嘴輕笑,一旁羅婧見這兩人互捧式調情,不禁再次翻起白眼,默默玩自己的紙鶴去了。
與此同時,江城另一頭,某處小院。
裝修雅致的房間內,俊美男子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七枚顱骨,顱骨內魂火閃爍,映照著男子陰沉的面孔。
感受著周遭恢復常態(tài)的玄黃氣,男子目光陰鷙:“我的七嬰煉魂法…這老不死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