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川中介公司春曉店。
因為是今天開張的原因,來道賀的客人絡(luò)繹不絕,認(rèn)識或不認(rèn)識的人都在相互打著招呼,彼此都在混個臉熟。
人群中有三個五大三粗的,滿臉橫相的青年在游蕩,這三人滿身紋身,為首的一個長相更是猙獰,因為他的左臉頰上有著一條十幾公分的刀疤,橫在臉上就像一條蜈蚣。
這三人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游離,根本就不像是來道賀的,反倒是像來找茬的。
李進作為這家店的店長兼總經(jīng)理,早已經(jīng)忙的暈頭轉(zhuǎn)向,忽然他一個失誤,就跟那個臉上有著刀疤的青年撞了一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撞了人之后,李進立刻出言賠禮道歉。
“你他媽眼瞎,沒長眼睛嗎?”
就在李進出言道歉的時候,忽然站在那個刀疤青年邊上的一個青年立刻出口成臟,不僅如此,他還狠狠給了李進一個耳光。
啪!
這聲耳光尤為響亮,也特別用力,李進頓時就被抽翻在地,臉上的黑框眼鏡也被打飛了。
李進撲到在地,因為剛剛那記耳光特別用力,導(dǎo)致他現(xiàn)在的腦袋都有些嗡嗡作響。
他搖晃了一下腦袋,心中暗道,這幾個人怎么這么兇狠?難道他們也是秦總的朋友?
響亮的耳光不僅抽在李進的臉上,也同樣抽在這些來給秦川道賀的朋友們的耳朵里,他們原本都在寒暄,此刻都停了下來,面面相覷。
因為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路,眾人也沒有后面的動作,只是看了一眼站在不遠(yuǎn)處的秦川。
空氣突然安靜,秦川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轉(zhuǎn)過頭往人群望了一眼,就看到李進跌倒在地,在李進的邊上還站立了三個五大三粗的男子,而且這三個男子他都不認(rèn)識。
李進站起身來,因為他有高度近視,不戴眼鏡根本看不清楚人,是以他在地上摸了好半天都沒有摸到眼鏡,最后還是一個好心人在遠(yuǎn)處將眼鏡撿來,遞給了他。
戴好了眼鏡之后,李進這才看清楚了對方長什么樣子,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斷定,這三人肯定不是秦總的朋友,因為如果是朋友的話在這特殊的日子根本不會動手打人,這幾人分明就是來找茬的。
“你們是什么人?”李進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有些委屈地問道。
“我們是什么人?呵呵……”刀疤男子呵呵一笑,說道:“我們是來給這家店的老板道賀來的,因為你們老板漏了通知我們,我們就自己來了,你是這里的老板嗎?”
“看你們的樣子都不像是來道賀的,我勸你們不要在我們公司開張的時候搗亂,不然的話我可要報警了?!崩钸M一只手捂著臉,另一只手卻將手機掏了出來,一副隨時要報警的模樣。
看到李進這副樣子,在場的其他人都明白了過來,敢情這三人原來是來搗亂的,難怪他們會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朋友之間有這樣的嗎?
想到了這里,楚坤就站到了那三人的后面,一副抄后路的樣子。
“報警?你以為我們會怕?”那刀疤青年冷笑一聲,說道:“被jing chá抓緊去最多三天我就放出來了,等我放出來我就天天在你們門口待著,我看你們還做不做生意,反正我的時間多?!?br/>
“那你想怎么樣?”李進問道。
“把你們老板叫來,我老大就告訴他我們想怎么樣?!钡栋棠樓嗄赀@次沒有說話,而是他邊上另一個穿著牛仔破洞褲的青年叫囂道。
“我是這家店的老板,你們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了?!本驮谀莻€身穿牛仔破洞褲的青年話音一落,忽然人群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那個男子的聲音剛剛落下,然后就有一個青年排眾而出,站到了三人的面前。
“你就是這家店的老板?”見到正主出現(xiàn),刀疤臉青年頓時就來了勁頭,笑問道。
“不錯,就是我,我就是這家店的老板,請問你怎么稱呼?”秦川先是向著李進擺了擺手,示意他去休息,然后才跟著三個人對話。
“好年輕的老板,別人都叫我刀疤飛?!蹦莻€刀疤青年冷笑一聲說道,心里卻是有了另外一個主意。
這么年輕就當(dāng)了老板,想來家里非常有錢,而且有錢人都怕死,想來等會多要一點錢應(yīng)該也沒有關(guān)系。
“刀疤飛?小混混之流吧?”秦川冷哼了一聲,然后說道:“我好像并沒有邀請你來我公司的開張慶典,而且你還打傷了我公司的員工,你就說你想干嘛?”
其實秦川已經(jīng)猜到了這伙人想要干嘛,這伙人無非就是想要趁著自己這家店開業(yè),來訛詐一筆保護費。
訛詐秦川的保護費?這伙人還真是找錯對象了。
“不錯,我們就是小混混,跟你們這些大老板可比不了,但是有一樣你們可比不上我們,我們敢以命換命,你們敢嗎?”刀疤臉青年仰起頭,他指著秦川的鼻子,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呵呵,你們想要多少錢?”秦川笑著問道。
“三萬塊一次結(jié)清,以后我們肯定不會再來騷擾你們,還有我還可以保你店鋪平安?!钡栋糖嗄晟斐鋈种福f道。
秦川本來想說給你三條毛要不要,忽然不遠(yuǎn)處的馬路上有三四輛車朝春曉店開了過來。
為首的一輛是粉色的奧迪tt,奧迪車后面還跟了一輛金杯車和兩輛五菱宏光。
粉色奧迪車停穩(wěn)之后,就從里面走下來一個靚麗女子。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秦川的合作伙伴李婷。
李婷下車之后,后面一輛金杯車和兩輛五菱宏光也下來了人。
只不過后面三輛車下來的人有點多,算一下差不錯有二十來個人。
這二十個人一下來,場面頓時就有些熱鬧起來。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以前跟著劉三喜混的。
劉三喜坐在金杯車的副駕駛,他從車上下來,摸了一把光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秦總,不好意思,我跟兄弟們說要來參加你的新店開業(yè)儀式,手底下的這些兄弟就吵鬧著一起要來,然后我就從修車廠借了三輛車把兄弟們拉過來了,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過,中午不用管飯,大家就是來湊個熱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