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此刻真的是又心痛又羞愧,她是真心喜歡額駙,可是如此看來,一切都是自作多情,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自己!她,當(dāng)初娶了自己是皇命難為;后來對自己好,是因為怕自己說出她的真實身份;如今讓自己做了皇后,是為了輿論是為了顯得她多么有情有義。
長公主想到以前司馬凌玉所有的溫存,都是有目的的,都是假的,便忍不住的眼淚往下流。這一切都太諷刺了,自己當(dāng)初親選的額駙,不惜被天下人恥笑,就要嫁給她;怕皇額娘借出征害她,那樣艱苦的環(huán)境也誓死都要跟隨著她;為了幫她阿瑪報仇為她在世人面前作證,直至把自己的家人一個一個送進了大牢。這一切換來了什么?她的虛情假意!
“你走吧,以后都不要來了,我是愛你不假,但我還沒卑微到連虛情假意都接受,如此自欺欺人的事,粟盈做不來!”
司馬凌玉開始還很心疼長公主,想好好撫慰她,但她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她,什么叫虛情假意?自己對她雖稱不上太好,難道就因為自己不和她親熱就否定掉自己對她所有的好嗎?是誰在世人面前給足她面子?是誰在大漠中那么拼命地救她?又是誰在阿瑪面前力保她,才使得她不被阿瑪趕盡殺絕?是誰讓她做了皇后,讓她由當(dāng)初最大的笑話,成為了那個笑到最后的人?
司馬凌玉越想長公主的話越生氣,虛情假意,自欺欺人?她看著長公主躲避她的樣子,仿若這一刻的她如瘟疫一般。她沉下臉,“過來!”
司馬凌玉的聲音不大,卻充滿著不容抵抗的力量,長公主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司馬凌玉,覺得她周身都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她下意識地往床的內(nèi)側(cè)退。
“你敢不聽朕的話?”司馬凌玉挑著眉『毛』,問越來越瑟縮的長公主。
長公主依然沒動,甚至不再看她。
這顯然更加激怒了司馬凌玉,她一把拽過長公主,壓在身下,“你不就是想要這樣?!”
說著司馬凌玉的唇,就想去吻上長公主的,可是后者左右躲閃,根本吻不到。司馬凌玉急了,用一只手捏著長公主的下巴,強迫她面對著自己,看準(zhǔn)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這是司馬凌玉第一次主動吻上長公主的唇,只是這個吻一點都不溫柔。司馬凌玉霸道的舌,粗暴地在長公主的口中『亂』撞,時而還捉了她的舌吮/吸,時而用牙齒咬她的嘴唇。司馬凌玉懲罰一般地發(fā)泄著自己的不快,她絲毫沒有發(fā)覺長公主的嘴唇已經(jīng)被她咬破了。
長公主不斷地掙扎,可是她被司馬凌玉狠狠地壓在身下,她也是女子怎么會有那么大力氣,這樣的她,讓長公主害怕極了。她到底想干什么?她以為她不會傷害自己的!
司馬凌玉感到身下的人的掙扎,這更刺激了她的征服欲。她開始埋頭在長公主的脖頸和胸前,印下她密密熱熱的細吻。
長公主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發(fā)生變化,她剛才一番掙扎,耗盡了她的力氣,也讓她知道這根本是徒勞的,司馬凌玉的武功她是親眼瞧見的,男子都不是她的對手,何況自己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放棄掙扎的長公主,也讓司馬凌玉放松下來剛才緊繃著的神經(jīng)。此刻的她,已經(jīng)開始專注在自己的吻里面。她的手也不在緊箍著長公主的下巴,而是開始順著她的吻一路向下,將長公主的衣衫差不多完全褪去了。
長公主被司馬凌玉的吻,刺激的渾身抖個不停。她不知道司馬凌玉接下來要做什么,只是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司馬凌玉看到身下的白皙身體,也真正的激動起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隨著欲/望的驅(qū)使,她的手來到了那個關(guān)鍵的位置。
此刻無助的長公主,害怕的幾乎要暈厥過去,剛要喊叫,司馬凌玉抬起身子又壓了上去,吻上她的唇,只不過這次的吻細膩溫柔,仿若口中含著的是至寶。
長公主的神經(jīng)漸漸放松下來,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自己唇上的疼痛,因為司馬凌玉的吻和手上溫柔的撫/『摸』,讓她身體一點點軟下來,任由司馬凌玉去愛撫,直到身下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淚水再次滑落。
這一聲讓司馬凌玉清醒了,自己——,自己就這樣要了長公主?她頓時停在了那里,她的手指還在長公主的體內(nèi),尷尬地不敢再動一下。
長公主的眼淚已經(jīng)打濕了枕頭,現(xiàn)在還在不停的流出來,看得司馬凌玉一陣心疼,她溫柔地一點點地吻去長公主的淚水?!安豢蘖?,好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這樣對你的,可你知道你那句虛情假意真的傷到我了!”
司馬凌玉就這樣在長公主的耳邊,輕輕地解釋著,也哄著她,“我們一起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你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怎么會不喜歡你呢?乖,不要委屈了,以后我會好好對你的,好嗎?”
長公主看著司馬凌玉誠摯的眼神,聽著她溫柔地哄著自己,漸漸地不再哭泣。額駙還是懂她的吧?額駙也還是喜歡她的吧?
“那沒人的時候,粟盈可以還叫你額駙嗎?”長公主有些緊張,不知自己的這個看似有些過分的要求會不會再次惹司馬凌玉生氣。
司馬凌玉笑了,“可以,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br/>
“什么?”長公主更加緊張了。
“以后好好吃飯,不要再胡思『亂』想,如今我就是你的家人,有什么就告訴我!”
聞言,長公主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又要哭,不過這次是感動的哭。
司馬凌玉想著,剛哄好,可別再哭了,“再加一條,不要總哭,眼睛要緊?!?br/>
長公主終于破涕為笑,可是她一動,竟敏感地感覺到司馬凌玉還在她身體里,不禁臉上一紅。
司馬凌玉也感覺到了,她輕輕動了動指尖,“還疼嗎?”
長公主輕『吟』出聲,她垂下眼,害羞地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疼了。
司馬凌玉吸了口氣,不疼了,就好,如今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如果就此打住,長公主又要多心了,她再次低頭吻上長公主的唇,手也開始動作起來……
這是司馬凌玉和長公主第一次真正的親近,長公主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女子與女子,也會如此動情!她常常忍不住想大叫,只是都被司馬凌玉的熱吻所吞噬了。
當(dāng)兩人都平靜下來,相擁著睡去,已經(jīng)很晚了。
第二日一早,雖然很不想起來,但是司馬凌玉還是起來了,她要上朝的。她剛起身,就又被拽了回去,嘴隨即被吻上。
她和長公主吻了一會,不得不輕推開長公主,“粟盈,你再睡會吧,我得去上朝了!聽話!”
長公主看著突然變溫柔的司馬凌玉,聽話的點點頭,心里比吃了蜜還甜。原來,被額駙這樣溫柔的對待,竟是這般幸福。
司馬凌玉去上早朝了,長公主沒起,雖然昨晚和額駙瘋狂到半夜,身體實在是酸疼的很,可長公主此刻卻有點興奮,尤其一想到昨晚,她仍禁不住臉紅心跳。
長公主突然想到,司馬凌玉和麓纖云是否也這般肌膚相親?她剛剛舒展的眉『毛』,又皺了起來。
司馬凌玉上完早朝,留在乾政殿,實話說,此刻的她,內(nèi)心有些慌『亂』,自己昨晚與長公主……,要怎么向云姐姐解釋呢?自己那么深愛的云姐姐啊,可是長公主又實在讓人憐惜啊!
正在司馬凌玉焦頭爛額地琢磨著此事的時候,阿越進來了,“皇上,屬下今天在宮里見到了柳姑娘,她向?qū)傧聠柶鸷螘r能見見皇上呢!”
聽到柳姑娘,司馬凌玉突然想起了,當(dāng)初給柳香怡救下,便帶回宮里,倒是忘了要問她是否愿意為自己做事了。
其實司馬凌玉早就想好了,如果柳香怡愿意,以她的才學(xué),就算不愿意在朝廷為官,也可以做她的“內(nèi)舍人”,幫她起草詔書,或者抄寫奏折。
司馬凌玉和阿越說,“你這就去請柳姑娘到乾政殿來吧!”
不到一刻,柳香怡便隨著阿越到了,進了殿,柳香怡便跪下行禮,“民女參見皇上!”
“柳姑娘請起!”司馬凌玉也不繞圈子,“柳姑娘,朕有個想法,不知柳姑娘愿意嗎?”
“皇上,您說?!绷汊а劭吹搅舜┲埮鄣乃抉R凌玉,果然是俊逸不凡的少年天子。
“朕想讓你留在宮里,幫朕的忙!”
“皇上吩咐便是,若在香怡范圍之內(nèi),定愿意為皇上效力?!?br/>
司馬凌玉笑了,“朕想讓你用你的才學(xué),幫朕起草詔書,平日里可自由出入乾政殿,幫朕抄抄詔書,而且朕有個想法,從明年開始,要在民間舉行女子的考試,選些女官,到時候,你可愿替朕把把關(guān),做為復(fù)試的考官?”
柳香怡聽著司馬凌玉的描述,心里不由得激動起來,這哪里是幫皇上的忙,分明是皇上看重自己的才學(xué),要委以重任才是,她知道,司馬凌玉安排的這一切,讓她可以像當(dāng)年則天皇帝身邊的上官婉兒一樣了啊!
柳香怡心里滿滿的感動,不禁跪下謝恩,“香怡愿意,謝皇上隆恩!”
“哈哈,”司馬凌玉大笑,“那就這么定了,你以后都住在乾政殿邊上的‘竹清樓’吧,明日就開始,按時來當(dāng)值??!”
“是!”柳香怡笑笑地答應(yīng)著,心里充滿了對司馬凌玉的感恩,她的愛,既然再無可能表達,那便好好的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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