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真的還要她,又何必要讓她離開?
分明就是在趕她走罷了!
趙夫人想說什么,可是看著主意已定的父子倆,她心情復(fù)雜至極,一時也沒有說出挽留的話。
讓趙西雅出去住一段時間也好,她也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趙西雅見就連趙夫人都沒有挽留她,不禁面露絕望,悲痛之下,她捂著臉邊哭邊跑了出去。
趙家的別墅外面有一條盤山公路,趙西雅這樣跑出去,沒有車的話,沒半天時間無法打上車的。
趙明爵站在大門口,望著那條長長的盤山公路,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五年前。
五年前,阮玉糖就是一個人步行著走下去的。
他閉了閉眼,將眼底的情緒掩去。
五年前他年輕氣盛,武斷地將阮玉糖當(dāng)成了會貪圖富貴,并且嫉恨趙西雅,回來一定會手段盡施地傷害趙西雅的心機(jī)女人。
管她是不是親生的,當(dāng)時他就是不接受那樣的阮玉糖。
他眼睜睜放任她從盤山公路上走了下去。
他不知道她走了多久,之前又都經(jīng)歷了什么。
可是看了那個視頻,他知道,就在前一晚上,她被阮家人陷害中了藥,懷了孩子,第二天早,又在趙家受盡委屈,獨自一人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過了盤山公路。
趙西雅走了幾步,身子一軟,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她沒有立即爬起來,她等了又等,她以為看到她摔倒,趙明爵多少會有些心軟,過來扶她起來,讓她回去,或者是開車送她下山......
可是,沒有,他什么都沒有做,她終于回頭望去時,卻趙明爵站在原地,正冷冷地望著她,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
趙西雅臉色再度一白,她終于意識到,趙明爵如今厭惡她,就像五年前厭惡阮玉糖一樣厭惡她。
從小一起長大,她了解趙明爵,知道他是一個愛欲讓其生,恨欲讓其死的人。
她緩緩地爬起來,望著長長的盤山公路,腳步踉蹌地走了下去。
趙夫人此刻心神大亂,根本就沒有留意到趙西雅有沒有車,而趙沛然卻是心知肚明,卻并沒有戳破,他就假裝不知,就像五年前,誰都沒有管過阮玉糖一般。
趙明爵走回來,趙夫人和趙沛然都朝他看過去,趙夫人茫然道:“明爵,要接你妹妹回來嗎?”
趙明爵看著母親,沉默了一下,道:“媽,你以為她還會回來嗎?”
......
一架飛機(jī)在空氣歪歪扭扭的飛著,這是墨家私人飛機(jī),可是從八個小時前,它就已經(jīng)偏離了航線,往不明知的方向飛去。
途中遇到了亂氣流,飛機(jī)支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
下方是一片無盡的深海,飛機(jī)墜毀之前,幾個救生包從機(jī)艙里飛快躍出,落入海中。
一艘游輪優(yōu)雅地在海面行駛,林艷艷穿著妖嬈如火的長裙,手中端著紅酒杯,看到前方的情形時,烈焰紅唇緩緩勾起一絲弧度,這真是熟悉的場景啊。
一個熊貓眼的小女孩從船艙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望遠(yuǎn)鏡,她也看著前方的情形,絲毫沒有小孩子的害怕,反而笑瞇瞇地問:“林奶奶,五年前,你就是這樣撿到媽媽的嗎?”
“對,當(dāng)時你媽媽剛懷了你們!”
二更也到了。今天的更新知知是在機(jī)場寫噠,知知真是勤奮的好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