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的時候了啊……
我眺望著遠處已經(jīng)陷入在群山陰影之中的夕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面具只有在白天才有效?。?br/>
這么重要的事情我為什么會忘記!
想起了這一點的我顧不上和蘇文說聲“再見”了,直接是向著家的方向一路狂奔。
在奔跑的過程之中,我突然感覺到頭發(fā)變長了,衣服也一下子變得寬松起來,喘氣時候的聲音也明顯地有些不同了。
果然,面具已經(jīng)開始失效了。我索性一把把面具給摘了下來。
如果現(xiàn)在有人看見我的話,一定會覺得非常奇(可)怪(愛)吧。
不過不必擔心這種事情,因為蘇文家住在十分偏僻的地方,所以說黃昏時分這條路上并沒有行人的影子。
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事情是:蘇文會不會注意到我的異常然后追上來。
要是他剛才一路尾隨我追了過來,看見了我變回現(xiàn)在這樣子的全過程的話,那么一切就全完了。
現(xiàn)在我的身后應該沒有人吧?
我回過頭去,的確沒有。街頭空蕩蕩的。只有街燈剛剛開始發(fā)出昏黃的燈光而已。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嗎,還真是萬幸呢。不過,我總覺得之前有人在我的背后。難道是錯覺嗎?
再一次確認了四周的確沒有其他人之后。我也只得把剛才的感覺當作錯覺了。
我更加小心地確認了家的附近沒有什么熟人之后,才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家門。
雖說這樣的小心好像并沒有什么意義。因為我的家和蘇文的家差不多,都屬于比較偏僻的地方。
唯一的差別可能只是,我家的偏僻是在我的記憶中逐漸形成的。
記得小時候我家附近還是有不少住戶的。但是漸漸的,那些住戶逐漸的開始搬離這里。雖說我完全不明白原因是什么。
不過那些人的搬離對我倒是沒有什么影響,畢竟就算是他們住在這里的時候,我也和鄰居家的孩子沒有什么交集。因為他們都躲著我。甚至我在內(nèi)心里面有些期待著他們的搬走,因為只要他們搬走的話,我在每次出去的時候就不用面對可能的奇怪眼神了。(雖說這可能只是我的妄想而已)
說不定我真的是什么怪物?要不然大家為什么都會躲著我?
但是這么多年活下來了,我除了有些孤僻之外也沒有別的異常了吧。
如果說我要真是個怪物的話,那也許會很有趣?
把世界上的人類都滅絕掉造成世界末日,然后一個人孤獨地坐在山頂之上,望著頭頂皎潔的月亮長嚎一聲。
這聽起來是一個很不錯的故事吧,也許我該把它寫出來?或許我會成為一個不錯的作家?然后可以賺許多許多的稿費,然后,等我有錢了……
啊,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又腦補過度了。差點把今晚的正事給忘掉了。
你問正事是什么?。磕亲匀皇亲岇`夢玩上北方project的新作了。
畢竟今天在蘇文家玩的時候,靈夢看到這個的時候貌似很開心的樣子。
既然這樣,那么就索性讓靈夢變得更加開心吧。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我才會向蘇文借光盤的,畢竟像我這樣的沙包在過了easy難度,看完劇情之后就不會再對這游戲提起更大的興趣了。這一次借盤來玩完全是想讓靈夢高興一些來著。
你問為什么要讓靈夢高興些?這原因很簡單啊。我可是靈夢的master,讓她開心也算是我的責任吧。
可是,為什么上面的那句話聽起來這么奇怪呢。就好像,好像靈夢是我的寵物一樣。
呃呃呃……好可怕,我才不想讓一只無節(jié)操成為我的寵物呢。要是可以選擇我身邊的人作為寵物的家伙,我寧愿選早苗也不愿意選靈夢??!
等等等……等一下!我為什么會產(chǎn)生把別人當成寵物的奇怪想法??!我該不會是覺醒了什么的嗜好了吧。難道說我會成為怪物是因為我擁有這樣奇怪的嗜好嗎!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什么變態(tài)!雖說身體變成了女孩子但是性格完全是男生的我怎么可能會是變態(tài)呢?。吹竭@句話作者我都想要吐槽了——by某貞)。
這樣的想法我是完全不會有的,我所擁有的想法只是:靈夢作為唯一的戰(zhàn)力自然要在圣杯戰(zhàn)爭開始前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
這可是十分嚴肅的想法喲!
——————————————————————————愚蠢的分割線君——————————————————————————————
午夜時分。
我正以一副驚悚的表情盯著電腦屏幕。
怎么可能?靈夢她怎么可能是觸手?
這絕對是開玩笑的吧!靈夢她竟然……通關了chaos難度?
靈夢你真的是第一次玩游戲嗎?
明明在不久之前連上下左右方向鍵都不會按來著,為什么一下子就變成觸手了!
簡直是太可惡了!我不由得心生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我趁著靈夢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游戲中的時候,悄悄地把身體挪到了電腦的電源處。
既然靈夢你是觸手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要怪的話就怪你沒有用筆記本吧!
這樣想著的我按下了插排的電源。
與此同時,靈夢面前的游戲畫面一下子變成了一片漆黑。
靈夢一開始被嚇得一愣,但是很快便意識到了我是罪魁禍首。
“master,你剛才做了什么?”靈夢一臉微笑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誒?那個……什么?……”我突然意識到,我犯下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不過無論你做了什么,都要付出代價的吧?”靈夢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塊肥皂。
“那個……那個……那塊肥皂是怎么回事!”我居然覺得我一直沒有理解她的無節(jié)操程度。
“biu~”那塊肥皂突然從靈夢的手中滑落了,那塊肥皂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落地后還彈起了一下,最后穩(wěn)穩(wěn)當當?shù)鼗搅宋业拿媲啊?br/>
靈夢一臉笑意的望著我。
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