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重點在這里?
在感受到白雪成和沐北之間那看不見的殺氣相互廝殺著之時,我一聲都不敢吭。
白雪成為何如此執(zhí)著于白石晨,我不知道,但他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有某種恩怨的,而這段恩怨不惜以一方的死亡為終結(jié)。那兩者的能力對比,誰更勝一籌,便是白雪成不可忽視的一個重要因素。
沐北卻沒有絲毫顧忌,直接挑明了白雪成和白石晨之間的利害關系。這對于白雪成是極其不愿意去面對的,而且他也一定不肯定承認自己比白石晨弱,這一事實。
白雪成和沐北兩人之間的氣氛膠著,我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小子,你不回答,便是知道這個事實?!?br/>
白雪成依舊沒有吭聲,只是看著沐北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憤怒。
沐北完全無視,將白雪成的手一拉,一把扛起白雪成。
我蹲在地上,看著這一行動的沐北,驚訝得張大口,僵在了原地。
沐北這是在做什么?!
我不敢再耽擱,趕緊站起來,攔住沐北,“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你放我下來!”白雪成由于太過生氣,臉都氣紅了,“我不用你幫忙!”
沐北身后用力打了一下白雪成的屁股,“給本王老實巴交地待著!”
“沐北,你這是要扛他回去?”我試探問道。
沐北勾起唇角一樂,“吃醋了?”
“吃醋你個大頭鬼!”我抓著沐北的手,“我在跟你說正經(jīng)的!你不會因為剛才那番話想要把白雪成廢了吧?”
白雪成也在全力掙扎著,“我不怕你殺了我,但我一定不要被你扛回去!”
沐北沒有理睬我們,而是手一松,把白雪成從他肩膀上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是吧?”我捂著嘴,“真的要出手了嗎?”
白雪成一身傷,被這么一摔,身體也招架不住了,臉部都痛得扭曲了,但還是很服氣地瞪著沐北。
“小子,你是不是很爽?”沐北蹲著下來,連拍了白雪成的臉頰,“但又能怎么樣?因為你能力不足,你也對付不了本王?!?br/>
喂喂喂!對一個傷者這么說,未免太過分了吧?
“只要我身體恢復了,我的靈力恢復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卑籽┏梢а狼旋X,“你最好現(xiàn)在殺了我!”
“錯。就算你身體恢復了,靈力恢復了,你也殺不了本王?!便灞毖凵駶M是挑釁,“因為你連白石晨都打不過,更何況本王?”
沐北的話讓我越來越不明白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雪成緊緊地握住拳頭,“白石晨!雖然我現(xiàn)在贏不過白石晨,但不代表我以后也打不過!你也是!”
“很好?!便灞睌傞_雙手,“這不是乖乖地承認了你比白石晨弱了嗎?”
白雪成一愣,連我也跟著懵了。
“小子,要打贏一個人,不是一直口口聲聲喊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而是你要承認你自己跟他的差距,這樣你才會為了縮短這個差距而拼盡全力,最后超過他?!便灞闭玖似饋恚肮怨愿覀兓厝ヰB(yǎng)傷,提升自己,白石晨遲早是你手下敗將?!?br/>
白雪成聽完竟乖乖地坐在了原地,一時半會兒沒有出聲了。
“誒?。?!”我傻眼,“你這是在給白雪成打氣嗎?繞了一個這么大的圈!”
“打氣?”沐北冷哼,“本王沒有那么閑。不過是小屁孩在鬧別扭,本王看不過而已。”沐北走到我面前,抱起我,“我們回家。”
“那那那……白雪成怎么辦?”我越過沐北的身軀看著坐在地上的白雪成,“他不是重傷嗎?他怎么自己回去?我可以走的,要不你像剛才一樣扛著他回去?”
沐北收住腳步,低頭逼視我,“你是希望本王扛著他,不要抱著你?”
我移開視線,支支吾吾回道,“這這這不是……看他重傷……”
我還沒有說完,卻見到白雪成慢慢浮到半空,隨后移動到我和沐北的旁邊。我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白雪成身上有一條繩索綁著,而順著繩索,我找到了繩索的主人——沐北。
“這樣都行?”我輕咳了幾聲,“其實你也可以這么對我,不用你親自屈尊來抱我的?!?br/>
“本王愿意。”沐北邁著步子,向前走,“你乖乖被本王抱著便好?!?br/>
我扯扯嘴角,無奈地笑著,現(xiàn)在能正常行動的只有沐北,他非要這么做,我還能說什么?
“丑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會謝謝你們的?!?br/>
白雪成終于開口了,我還以為他剛才打擊過大才任由沐北擺布的。
白雪成視線對上我,“但我以后不會再叫你丑女人?!?br/>
我眼眉瞇起,“我該謝謝你的大赦嗎?”
“別得寸進尺?!卑籽┏烧Z氣不爽,“我不過是看在你來找我的份上,勉強自己跟你在同一個環(huán)境下呼吸而已?!?br/>
“是是是,謝主隆恩?!蔽曳朔籽?,“乖乖說點好話,會死嗎?要不是知道你這么對我是事出有因,我才不會對你客氣呢!”
沐北停了下來,“其實本王對于此事還是有點好奇的。這小子這么對你的原因是什么?”
白雪成不以為然,“能有什么原因,是我看她不過眼而已,還以為自己多厲害,破解了什么謎團!”
“白雪成,我剛剛才救了你,你好好說話不行嗎?再這樣下去,我可就說出來了哦!”
“你得知道點什么才能說,明明什么都不知道,還自大個什么勁!”
看他那囂張的樣子,我也不能讓他嘚瑟。
“我說出來,你等著后悔吧!”我壞笑了幾聲,看著沐北,“他這么對我的原因是……他是個兄控!”
“兄控?”沐北歪著腦袋,問道,“是指他很喜歡他哥白雪飛?”
“bingo!”我打了個響指,“這就是兄控!”
“劉小林,你在說什么?!我才不是兄控!”白雪成一臉慌張,“你不要污蔑我!”
“我可是有理有據(jù)的?!蔽业耐嫘拇笃穑ブ灞钡囊路?,開心說道,“我第一天去白家,白雪成警告我,要我跟白雪飛取消婚約,我當時還以為他純粹是個雙面人,故意要刁難我,但事實不過是他怕白雪飛被我搶走,以后不理他了。后來我還發(fā)現(xiàn)他只要看到白雪飛便莫名很開心,特別是白雪飛摸他頭的時候,那滿臉幸福的樣子,裝是裝不出來的!”
白雪飛被我說中,整個人都炸毛了,連臉都紅了!
我越講越興奮,抓著沐北衣服的手又緊了幾分,繼續(xù)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留意白雪飛摸他頭嗎?因為白雪飛摸我頭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他濃濃的敵意,好像我搶了他什么東西一樣。”
我看向白雪成,笑意滿滿,“你故意裝作自己很柔弱,也不過是想要白雪飛一直關心你。所以你就是兄控!我說對了吧?”
白雪成側(cè)過臉,拒絕與我對視,嘴上卻死不承認,“不對!完全不對!我警告你,不準在我哥面前亂說!你這病,一點都不輕,趕緊去看看醫(yī)生,說不定還有得救!”
“哎喲哎喲!被我說中了,害羞了嗎?”我扯了扯沐北的衣服,“沐北,你趕緊看看他,他害羞了,多好笑!”
我沒有聽到沐北的回應,抬頭看他,才發(fā)現(xiàn)他正以一種極其生氣的眼神看著我,我全身仿佛一陣電擊。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沐北這么生氣,但我知道我現(xiàn)在閉嘴才是明智之舉!
我小心翼翼地窺視著沐北,回想著我剛才說的話里有沒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但卻無解。
我哪里說錯了嗎?或者哪里做錯了嗎?我講得太興奮太忘我了?我抓了他的衣服,他不高興了?
我想了許久,依舊一無所獲,直到沐北開口了,“你被白雪飛摸了頭?”
wtf?!重點在這里?!
我恨不得1;148471591054062想要一腳踹飛沐北,但現(xiàn)在半殘的我,連走路都是問題,別提踹了!
我相當不滿地發(fā)表我的想法,“我還以為我說了什么大錯特錯的話了,結(jié)果竟然是因為這個?你能不能把重點放在白雪成的兄控上?”
沐北認真搖搖頭,“不能。本王只聽到,你被白雪飛摸了頭,而且還不止一次。還有一點,為了試探白雪成是不是兄控,你還主動給白雪飛摸頭。本王有說錯嗎?”
“錯倒是沒有錯……只是你在這個點上這么花功夫,顯然不對啊!我這是為了找到問題的根本,才獻身調(diào)查的,再說不過是被摸幾次頭,我也沒有什么損失?!蔽铱卦V著,“這有什么好生氣的?摸我頭的人多了去了!”
“還有誰?”
沐北是相當認真地問出了這個問題,一時之間我竟語塞!
沐北逼問,“說!”
在我糾結(jié)的時候,我聽到了來自白雪成的嘲笑聲,這家伙正在幸災樂禍!
嗷!我為什么給自己挖了個坑,現(xiàn)在還非得自己跳進去?!
要不是因為白雪成,我會被沐北逼問到這個地步?這家伙卻悶聲不吭,一點忙都不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