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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迷迷瞪瞪,從被打到被打倒在地,不過就是眨眼的事情,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這時候聽到人問話,也還是反應(yīng)遲緩。
秦若等了半晌,才聽得大頭嚷嚷起來。
“去你媽的。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在齊家堡動你大頭爺爺?!?br/>
大頭橫慣了,弟子做了十幾年,自以為齊家堡就是自己的地盤。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更何況秦若刻意改變的聲音,大頭連聽都沒聽過。
當(dāng)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反應(yīng),就是說耍橫。
秦若一腳踹在他背上,對這樣不識抬舉的家伙根本沒必要留情面。本來挺文明的拷問,馬上變成了暴力事件。
對象就是這嚷嚷的超級大聲的大頭。
也怪大頭的運氣不好,自己選了條最偏僻的路。操場中只有這一面,最是人跡罕見。
事關(guān)秦楓,秦若自然也是有心想要問清楚,不免就有些急躁。眼看著好好說話無用之后,根本就不介意運用暴力讓面前的男人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一頓拳打腳踢,對付這種初級的弟子真是再簡單不過,妖力都不需要,調(diào)動全身的肌肉,一拳又一拳掄實在了揮出去,就是最好的辦法。秦若賣力的很,不出小半刻的功夫,大頭就從罵罵咧咧完全換了個人,支支吾吾只剩下喘氣聲和哀嚎聲了。
“現(xiàn)在,咱們是不是可以談?wù)劻耍俊?br/>
秦若再問,這次得到的答案就順耳了太多。拋開囂張到不知天高地厚的態(tài)度,大頭老實起來,心里至少明白了面前這兇神惡煞的人問什么他就答什么,才是正解。
“您問,您問?!彼嬷霃埫嫒?,秦若下手的時候沒輕沒重,更不會考慮打人不打臉,完全的隨心所欲,想揍哪里就揍哪里。
大頭身上全在疼,臉上也是同樣。秦若腳下無眼,沒留神一腳踩在他臉上,這刻左半邊疼的火燒火燎的?;卦挼臅r候,心中害怕,您字也用上了。
秦若滿意的點點頭,早這么合作她也不用浪費那一身的力氣,現(xiàn)在這樣多好,是不是。
“你剛說的小文,可是傭人中的那個?”她提問的,還是剛才先問出來的那問題。只有確定了小文的身份,才能確定他們所說的事情,到底關(guān)系到她沒有。
“是。怎么不是?!贝箢^這會兒還還會顧忌秦若是不是一直在偷聽他們的對話,心中只祈禱著這牛鬼蛇神的家伙趕緊從自己面前消失,他唯一想做的就是趴在家里面的大床上。
“那你好好說說,總管讓小文去照顧誰?”秦若聽到他給出的肯定答案,便接著問了下去。
“還能是誰,就是近日里咱們新收的那批小徒弟。”大頭有一說一,再不敢和秦若繞東繞西。秦若問著,他答著?;卮鸬挠挚煊趾?,都快趕上幼兒園的超級好寶寶了。那叫一個老實坦誠。
……剛剛他說的不是傭人嗎?
秦若有點不解,又怕是自己聽錯了,“你剛說話的時候,還說是新來的,伺候人的。難道我還聽錯了不成?”
她刻意在新來的和伺候人那幾個字眼上咬的極重,就是為了讓大頭知道自己說明的是什么。
大頭心里也苦啊。他說的沒錯啊。齊家堡中收徒,那都是按部就班,早就成了規(guī)矩的事情。他就算是分派中的弟子,可總歸也是呆了那么多年的,其中的繁文縟節(jié)暫且不提,連外人都知道,入了風(fēng)雷的門,管你在外面多么風(fēng)光,統(tǒng)統(tǒng)都是先從最低等的弟子坐起。
而這最低等的弟子,自然就是做些伺候人的事情。每日里除了修煉,還有幾乎將近一半的時間是要花在別的地方的。
“您有所不知,咱們每次新收的弟子,都是從這伺候人的事情上做起?!彼麤]說錯啊,句句都沒有錯。
秦若:……咳咳,好像,也許,可能,說不定是她搞錯了?
這小子說的什么總管,要對付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們,而是別人。
“你說話的時候就不能說清楚,鬧了半天不是在這齊家堡的傭人?”
她有些臉紅,唔。打錯人了,也擔(dān)心錯了。
“您說的什么話。這齊家堡的傭人是什么東西,犯得著我們來說?!贝箢^無意中就表現(xiàn)出來了他對著里下人的看不起。
惹得秦若本是想直接放人的,手癢對著他又是一頓胖揍。
完事之后,秦若伸了個懶腰,覺得渾身舒爽。一腳踹在大頭屁股上,惡聲惡氣的說:“好了,你可以走了,記住今天的事情誰也別說。”
說完話,自己先一步飛身而起,直接投入到下一個拐角中。
大頭: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究竟是為了什么揍了我兩頓。
心情本來就不錯,這揍了別人一頓更是讓秦若志得意滿,說不出的舒坦。走路的時候,都哼著亂跑調(diào)的小曲。
“原來你就是個暴力的家伙?!?br/>
腦海中一個聲音蕩了起來,驚的秦若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腳下一頓,猛然覺得這聲音怎么那么熟呢。
“橘子?”她試探著問了句。許久都不曾聽到過那家伙的聲音,簡直連自己也不相信聽到的會是他的聲音。
“除了我還能有誰?!遍倮淝宓穆曇粢怀?,就讓秦若心頭一陣涼意。
這家伙的口吻聽起來比以前還要疏離,不盡人意了。
“我還以為,你要在我體內(nèi)長睡不起呢?!彼蛉ぃ粫r半會沒想到過橘會在這時候醒過來。
曾經(jīng)也是暗暗在心中叫過他的名字的,都沒得到過回應(yīng),害的秦若以為橘為了幫她,是不是將一身的修為都散盡了。那一下可不是好接的。
橘哼了一聲。聲音是從鼻腔中傳出來的,里面夾雜的是濃濃的不滿。
“一覺睡醒,先讓我看到你這丫頭又冒傻氣?!苯又掝}就引到了秦若身上,他的事情才不要對這個丫頭說呢。
“嘿嘿,你都看到了?!鼻厝舨夭蛔。壳皝碚f橘和她共用一個身體,有什么事情自然瞞不過橘的眼睛。她還不如索性大大方方的全承認(rè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