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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美女交性圖片 佑頤和白妙嘉

    佑頤和白妙嘉算得上是蘇舒云的閨中密友,對于蘇老夫人讓舒云參加八音閣聆訊一事,很是不平。

    佑氏雖是地道的上古華族、并且家族中有多人官至丞相之位,永饗一等公爵俸祿,但他們與巖氏在血脈上毫無交集,地位始終不及高氏、懷氏與保氏家族。

    白氏并非上古華族,雖然代代涌現(xiàn)智者才子,也只是盟邦貴族的身份。

    這兩家的子女,還有跟他們家世類似的公子小姐,年屆十五歲必須到八音閣聆訊。八音閣專司北巖華族、貴族的禮制宗法,一方面是對這些貴重的后裔們的行為舉止再次進行考察矯正,另一方面讓他們在官家的組織和監(jiān)督下開始交往、建立聯(lián)系,能趁此機會締結姻緣的最好不過。

    但是高氏、懷氏與保氏家族的子女往往是不屑于來八音閣的,因為他們血統(tǒng)高貴、地位不凡,默認自己對于教育子女必無差池;至于婚姻,這三家但凡年齡適當的公子小姐,鮮有空待家中者,婚約早就定好了。

    然而,蘇舒云卻成為了一個特例。

    蘇舒云雖然是當今王上的親侄女,但是她的父親出身普通,且無權勢,自從百花公主香逝,王上再也不曾青睞蘇家,以至于即使舒云才貌雙全,主動前來求親者始終不多。

    但是蘇老夫人也不用特意將舒云送來八音閣,只需請旨于王上,一定會為蘇舒云賜婚的。

    “實在是不知道蘇老夫人打得什么主意。不過太后她老人家下榻蘇府,見到舒云妹妹出落得如同公主當年一般,斷不會再讓她來八音閣了吧?”

    “著啊~”

    白妙嘉聽完佑頤的話,大喊一聲。

    “妙嘉,你小點兒聲。讓女官聽到該訓斥你舉止粗魯了?!?br/>
    “被你一語點醒,我疏忽了。蘇老夫人用的應該是類似于激將法之類的招法。忙著修補百花戀云裳、還故意將舒云大張旗鼓地往八音閣送,不就是一邊設法喚起悲傷的往事一邊設法讓王室難堪嘛。無論是親見還是風聞,太后和王上總不能只顧著大慶王室嫡子的降生,全然不理會任由舒云下嫁或是待字閨中無人問津呀。”

    “原來如此,還是妙嘉你冰雪聰慧??磥斫裉煸诎艘糸w咱們見不到舒云了?!?br/>
    她們二人一邊閑聊一邊沿著花廊往正殿走,那里的女官正在講授南風國當下的世情,她們想去聽聽。

    “佑頤、妙嘉,是你們嗎?”

    順著聲音回頭觀瞧,呼喚她們的正是蘇舒云,兩人疑惑地對視了一下。

    “舒云,是我們,快到花蔭下面來?!?br/>
    “你怎么還來八音閣?”妙嘉搶先問道。

    “外祖母的確親諭,讓我不必再來八音閣聆訊,但我有必須要來的緣由。我對外祖母說上次約好今天要給你們帶琴譜,不好失信于友人,她老人家才放我出來的。我用你們打幌子,你們不會怪我吧?”

    妙嘉得意的笑了,看了佑頤一眼。

    佑頤會意說道:“怎么會呢?難不成我們三人手帕交,這手帕是紙糊的不行?”

    “拿我們打幌子不要緊,但是得跟我們講講實情。上次你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今天又神秘兮兮的,這漂亮的小腦瓜里到底在想什么呀?”

    “我的事情向來都不會瞞你們的,不過現(xiàn)下細講來不及。我求兩位姐姐陪我往音稀河畔一行,那里有我的兩位表哥相候,我們須得佯裝是與他們碰巧相遇……”

    “好了好了,看你一臉的迫切,咱們還是邊走邊說吧,一會兒別再遇上其他人。”

    在白妙嘉的提議下,三人手挽著手快步往音稀河的方向走去。

    巖鏡棠是第一次來八音閣,以前曾聽寶樹說過這里景色宜人,八處景致分別代表一種天籟之音,是為佳境。但是他和懷穆濂都無心欣賞。

    遠遠的,他先發(fā)現(xiàn)了蘇舒云的身影,還有另外兩位小姐同來,如同計劃之中。

    他將發(fā)現(xiàn)告訴了懷穆濂,便故意背過身去。巖鏡棠的心中升騰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認為眼下正在經歷的一切都是一種折磨,雄州不是他應該常居的地方,“赤虎營”才是他的歸宿。他開始在腦海中回想自己取得勝利的每一次戰(zhàn)役,每一次敵人的鮮血沾染在他的皮膚上所帶來的灼熱,他想現(xiàn)在就去感受,而不是站在這里被柔和的春風抓撓自己的眼瞼。

    “趁他們有說不完的話的時候,世子您可否介意給我們講講不擾林的景致?”

    巖鏡棠回頭看到佑頤和白妙嘉站在自己的面前。

    白妙嘉與他早就相識,此刻主動跟他講話的也是她。

    “白小姐,有禮了。許久不曾到訪府上,先生可好?”

    “托世子的福,家父向來康健。對了,這位是當今宰相的嫡孫女佑頤小姐?!?br/>
    巖鏡棠微微欠身,算是與佑頤打過招呼了。

    “白小姐當真想聽不擾林的事情嗎?我在府上問計之時,你一直在邊上研墨,怕是早就聽膩了吧?”

    聽他語氣中帶著調侃,白妙嘉爽朗地笑了。

    “世子還是這般犀利。言歸正傳,您此番回雄州真是及時,有您和保太后的照拂,舒云這沒娘的王室小姐總算有她該有的福分了,婚姻大事也一定有著落了?!?br/>
    “妙嘉此話何意?姑母雖然不在了,駙馬爺照樣將其視為掌珠,而且我昨日造訪,看她府上金碧輝煌,吃喝用度樣樣精細。哪算得是沒有福分呢?”

    聽他這樣說,白妙嘉沒有馬上接話,而是別有意味地注視著他的雙眼。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感慨舒云第一次遇上大難題,威武的世子表兄就出馬相助,替她高興。”

    “妙嘉你又錯了。真正威武的表兄可不是我,乃是穆濂?!?br/>
    巖鏡棠說著,目光看向站在玉石闌干旁正在交談的懷穆濂和蘇舒云。他再次覺得待在這里是一種深切的折磨。

    “穆濂公子真英俊呀。妙嘉,你快看。舒云與他站在一處,無論是身形、樣貌,還是氣稟,處處都相配?!?br/>
    妙嘉沒有回應佑頤,眼神似有若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巖鏡棠,然后說道:“世子,咱們往前面走走吧。前面有一處景致叫做‘平念磯’。據說站在上面可以望見你們‘赤虎營’還有‘神策軍’的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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