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報上去了后,接下來天師盟有什么動作就不是陸言能管的了。
還剩一個地方需要調(diào)查。
差點死在靈車內(nèi)的實踐體驗,令陸言心中更加警惕,他還是低估了鬼的怪異程度,以為憑借自己現(xiàn)在所擁有的種種神奇能力,哪怕不能和鬼對抗也能全身而退,結(jié)果卻是險些葬身。
接下來的行動,必須更加謹慎。
小心駛得萬年船,一旦翻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關(guān)于自己身體的恢復能力,陸言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哪怕自己沒被送到醫(yī)院,估計過上幾個小時也能恢復行動能力。
晚間7點左右的時候,身體回到了最佳狀態(tài),不禁令陸言暗暗驚呼自己就是個變態(tài)……不是,是身體素質(zhì)強的變態(tài)。
醫(yī)院方面沒找他要醫(yī)藥費,張悅的辦事效率還是不用擔心的。
陸言出了醫(yī)院就徑直回家,剩下一個地方的調(diào)查放到明天再說,累了一天了,準備好好休息。
“咦?遭賊了?”
陸言遠遠就看見自家門前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而且家里面燈還亮著。
這年頭賊都這么囂張的嗎?
摸別人家里還敢開燈?
就外面留一把風的?
不不不,有可能開燈是為了故弄玄虛,讓周圍鄰居以為是主人在家,嗯,有點深度,有點意思,就是眼力見差了點,摸到了個窮人家里。
走的近了,陸言才發(fā)現(xiàn)門外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竟是王劍。
當下大感奇怪,這么晚了他不好好窩在家里刷日常跑一條龍,肝他的火之高興,來我家門口做什么?
王劍在門口,那屋里的又是誰?
陸言上前,拍在了王劍肩膀上。
王劍渾身一個激靈,怪叫一聲蹦過身來,手里不知從哪里搞來了把拂塵,死死閉著雙眼胡亂揮掃,口中瞎喊:“鬼怪退散!神靈招來!我看的見你!你看不見我!”
“瞎叫喚什么呢?小心鄰居告你噪音污染,大晚上的也不怕吵醒人?!?br/>
陸言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拂塵:“睜眼看清楚了,是我?!?br/>
王劍聽見熟悉的聲音,睜開眼睛,大松一口氣,拍著胸口道:“你走路都不帶聲兒的嗎?不知道大半夜的被人拍肩膀最恐怖嗎?嚇得我以為鬼來了,弟弟都猛抖了下,差點尿了?!?br/>
“呵呵,那你尿了沒?”
“滋了點?!?br/>
“……”
陸言腳下連點,和王劍拉開距離道:“沒做虧心事,怕什么鬼敲門?!?br/>
王劍道:“我做虧心事?不不不,沒有的事,明明是你做了虧心事?!?br/>
“我?”
“對,你絕對做虧心事了,我剛剛在家玩游戲玩的好好的,忽然一個人影從窗戶邊閃過,咻的一下飛了過去,然后就見它進你家了!你家……有鬼!”王劍言辭鑿鑿的說道。
“鬼進我家?”
陸言看了眼家里傳出來的燈光,里面的是鬼?
鬼會開燈?
我有這么倒霉到哪都能碰到鬼?
王劍這人賊不靠譜,凡事和他說的反著來就對了。
他說有鬼,那就肯定沒鬼。
那么他看見的進我家里的又會是誰呢?
親戚已經(jīng)許多年沒往來了,而且自己出門的時候清清楚楚記得把門鎖了,門鎖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對方是怎么進去的?
陸言拿出鑰匙就準備開門進去。
“誒誒誒,慢著!”
王劍見了著急大叫,攔住陸言的動作:“里面有鬼誒!那可是鬼誒!真不騙你,我真看到它咻的一下從你家窗戶飛了進去,我知道你牛,可翻車了怎么辦?要我說還是小心點好,它愛呆就讓它呆著,晚上去我家睡?!?br/>
說著就拉著陸言往自個家走。
“這才是你的目的?”陸言道。
“什么目的?”王劍腳步愈發(fā)加快。
“你見到了‘鬼’,一個人怕,所以拉著我和你一起睡?”
王劍神色一肅,沉聲喝道:“什么話!怕?笑話!要怕也是我怕你一個人睡不著?!?br/>
“呵呵?!标懷杂掷_距離,“我拒絕和尿褲子的人同床,萬一你做噩夢尿床怎么辦?!?br/>
“呵呵?!蓖鮿ν院呛腔貞?yīng),表示不屑,“我王劍從小到大就沒有過一次尿床的記憶,尿床?不存在的。”
“你回去把褲子換了先,這樣會比較有說服力?!?br/>
陸言指了指王劍的褲子,轉(zhuǎn)身往自家走,他才不信有鬼進門。
不過……王劍這人是不靠譜,可應(yīng)該也不會隨便瞎掰。
飛進窗戶……不是鬼,那又是什么?人形大鳥?
陸言暗暗警惕。
王劍急了,在后頭叫道:“老哥,我真沒瞎扯,真看見個東西飛進你家窗戶了!”
“我還是習慣自家睡,你這么關(guān)心我,要不先進去探探情況?”
王劍頓時警惕起來:“嘛意思?是想坑死我好繼承我游戲里的遺產(chǎn)嗎?溜了溜了……不是,我在外頭給你助陣,萬一出什么事好即時救援?!?br/>
陸言沒在意,轉(zhuǎn)身向屋子走去。
要里面真是鬼,來一百個王劍都不頂用,反而還要分神照顧他。
如果里面的不是鬼,能用飛的進窗戶的肯定也不是人。
無論對方是什么,小心為上。
咔嚓。
轉(zhuǎn)動鑰匙,門房打開。
屋子很小,進去是一個不大的老舊客廳,一個女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
那個女人身著緊身的黑色皮衣,魔鬼般惹火的身材在緊身衣的襯托下更顯誘惑,一頭長而飄逸的卷發(fā)披在肩上,瓜子臉上鋪著淡淡的妝彩,黑色如墨的眼影使她更添神秘色彩。
女人見有人進來了,紅潤的唇瓣微微翹起,口齒輕吐:“來了?!?br/>
看她的動作神態(tài),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屋里的女主人。
陸言雙眼微瞇,這個女人他認識。
不,不認識,但在照片上見過。
6月13日,第一次遇到鬼的那一天,他從體育館里逃出來后俞先生給他看過一組照片。
這個女人,赫然就是那組照片里看到的第一個。
她不是鬼,也不是人,而是鬼人!
大半夜的一個陌生女性鬼人找到自己家里,陸言可不相信是來找自己探討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