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永照跟西住真穗這兩個少女,在性格方面是很像的。
表面上顯得很高冷、內(nèi)心里裝滿了溫柔。
而且都很關心自己的妹妹。
不同的是西住姐妹的關系一直都很融洽,直到去年失去十連冠后才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而宮永家的姐妹如今被各種原因搞得像是陌生人那樣。
而且以前全家人在一起打麻將的時候,宮永照也被妹妹搞得有些自閉。
但無論怎么樣,畢竟還是姐妹來著,小時候感情也是相當親密的。
而且宮永照還有妹控傾向來著。
雖然表面上裝作漠不關心,但實際上還是很關心自家妹妹的事情的。
自己的妹妹好像有了男朋友、甚至還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宮永照思緒有點混亂。
眼看著陳夕要跑,就趕緊扔下好友弘世堇,追著陳夕想要把事情問清楚。
弘世堇同樣是白糸臺高中的學生,同樣是麻將部的成員。
但這個不用多說。
宮永照到底只是個擅長打麻將的JK少女,想要追上陳夕跟邪神醬是很難的。
幸好陳夕察覺到她的動向,就暫時跟邪神醬分開。
然后放慢速度,等著身后的少女追上來。
宮永照沒有多想,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直接就加快速度走到陳夕身邊。
“你跟咲到底是什么關系?”
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陳夕帶著淡淡的笑容,轉頭看著這個紅發(fā)少女。
說到紅發(fā)少女,陳夕就能想到很多角色。
夏娜、五河琴里、結城友奈、佐倉杏子等。
說到佐倉杏子,那就不得不說一句:焰是圓的!
這個世界既然有魔法師,不知道會不會有魔女。
如果有的話,會不會是佐倉杏子這樣的魔女?
說起來,原本應該是魔法少女,只不過后面魔女化了。
該死的丘比!
如果真的冒出來了,那就直接把它烤了吧。
“我跟咲醬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關系,就是一起討論了R18的事情而已啦。”
討論看不看本子的事情。
一個純情少女,自然是不想看這種東西的。
當初并沒有一起看。
但最后陳夕把那些本子硬塞給她了,回家后會不會偷偷看,這個可說不準。
陳夕覺得應該是看了的。
有些人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看那些書籍,但自己一個人偷偷看還是可以的。
“???”
宮永照有點不懂話里的意思。
仔細分析一下:這個少年跟自己的妹妹沒有關系,也就是說他們不是情侶。
但又在一起討論R18的事情……
難道是炮……
不不不。
自己的妹妹不會墮落到這種程度的。
那個天然呆的、純真純情純潔的妹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但是這個少年……
眉頭緊皺的宮永照停下腳步盯著陳夕,有很多話想要問,卻又說不出口。
陳夕也停下腳步,轉過身跟她對視幾眼。
然后笑著擺擺手:“別誤會,我跟咲醬也沒有什么奇怪的關系,我們是很純潔的。”
至少他自己覺得很純潔。
說著又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幾本薄薄的書籍,直接一股腦塞到宮永照的手里。
“我就是跟她約個會、順便跟她探討一下這種書籍而已,你也拿回去看看吧;嗯,下次記得跟我說說觀后感?!?br/>
“???”
宮永照還是不太明白。
但陳夕把書籍塞到她手里后就直接跑了,沒辦法繼續(xù)詢問。
抬起頭看看少年的背影,低下頭看看手里的書籍……
書籍?
感覺不太像。
都是薄薄的一本,上面還有R18的標志。
而且標題都是《女友の姐姐》、《妹妹の男友》、《XX姐妹丼》之類的。
這分明就是傳說中的本子嘛?!
“可惡!”
反應過來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覺得少年很可惡。
但少年已經(jīng)跑遠了。
而且抬起頭四處看看,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這是哪里、自己該怎么回去?!
……
宮永家的姐妹都是有點路癡屬性的。
當然這不是什么大問題,實在找不到路的話,只要打個電話給父母親友就行了。
陳夕也沒有想太多,專心致志地去坑邪神醬。
用著“玩兒”的名義,把渣蛇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錢全部都騙過來。
然后買了一大堆食材,到花園百合鈴家里搞聚餐。
還是原來的陣容。
花園百合鈴、邪神醬、米諾斯、美杜莎以及陳夕自己。
“嗯?”
坐下來跟少女們聊天順便等著吃飯的陳夕,突然發(fā)現(xiàn)有點小問題。
“是不是還少了一個人?。俊?br/>
“少了誰?”
不是⑨但也不夠聰明的米諾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花園百合鈴反應倒是很快:“沒有少人,但少了一個天使?!?br/>
“哦,佩可拉啊?!?br/>
陳夕想起來了。
差點忘記還有那個倒霉天使了。
“我去叫她?!?br/>
說完就消失不見。
花園百合鈴她們沒覺得有什么,邪神醬倒是“切”了一聲。
“干嘛非得叫那個墮天使不可?!”
“有什么關系嘛,人多也正好熱鬧點兒。”
“我……”
邪神醬想要反駁。
但被花園百合鈴瞥了一眼,立刻就想起反抗這個“魔女”的后果。
于是果斷認慫了。
“我要做飯,不跟你們廢話?!?br/>
扔出這句話,老老實實地處理食材。
但聽到同伴在那里說著“這么多食材,陳夕真大方”之類的話,又忍不住握緊手中的刀。
“明明都是從我這里贏過去的錢,為什么全都在夸他?!”
“嗯?”
跟米諾斯她們有說有笑的花園百合鈴,一聽到這句話就瞥向邪神醬。
“從你這里贏的錢?你哪來那么多的錢?”
“額……”
“該不會是拿我剛給你沒多久的伙食費去賭了吧?”
“……”
邪神醬沒有說話,假裝專心地處理食材。
花園百合鈴就很無奈。
這條渣蛇還真的是屢教不改呢!
……
天色將暗。
佩可拉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腦袋枕著椅背,看著仿佛逐漸變得透明的天空。
這個樣子,應該是在發(fā)呆。
可能正懷念著在天界上面的美好生活?
陳夕看看這個毫無防備的天使。
天使到底是雙性的、還是無性的,這個問題他很感興趣。
當然了,實際上看到佩可拉的那一瞬間,這個問題就已經(jīng)有答案了。
甭管別的作品是怎么設定的,反正在這里就是女性。
但知道歸知道,有了機會還是忍不住出手。
在坐著的佩可拉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掀起她造型有些奇特的裙子。
“嗯,看來天使的性別是……”
“砰!”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天使下意識地一腳踢到臉上。
正面的一腳,勢大力沉。
回過神的天使跳起來站在椅子上面,雙手按著自己的裙子,臉色紅紅。
沒等她說話,陳夕就爬了起來,滿臉真誠地跟她對視著。
“我就是做個學術研究,探尋天使的性別問題,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你要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