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空,兩批人正在對峙著,一方正是煉血宗九名弟子,在他們對面則是天劍宗的十多個世俗弟子,為首一人正是青松!
一個身著麻衣的干瘦身影對著對面天劍宗一眾弟子陰笑道:“青松,乖乖投降吧,省得大爺動手,只要你乖乖地把你們在俗世的產(chǎn)業(yè)都交出來,興許血魔大人還會饒你們一命,否則,哼哼……”
青松看了干瘦身影一眼,沉聲道:“噬心,我們天劍宗與煉血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難道你想挑起兩宗的爭斗嗎?”
“哈哈哈………”噬心心仰天大笑,半晌又冷哼一聲,“什么狗屁天劍宗,現(xiàn)在昆侖山已經(jīng)是我們煉血宗的地盤了……”
青松身后一個中年大漢怒道:“放屁!魔道妖人膽敢妖言惑眾,看我不剁了你……”說著便駕一道青光,手持法劍,直取噬心首級!
“無陽,不可!”
眾人急欲阻攔,卻為時已晚。
噬心陰森一笑,伸手渀佛是漫不經(jīng)意地隨意一揮,衣袖中一股磅礴的魔元力涌出,迎向無陽,所過之處,聲音隆隆,好似雷鳴。
哇!無陽全身巨震,狂噴一口鮮血,倒飛出去,眾人慌忙將他接住,卻見他全身經(jīng)脈已斷,內(nèi)腑業(yè)已遭到重創(chuàng),不知生死。
噬心拍了拍手,渀佛做了微不足道的事,“天劍宗沒人了嗎?未到金丹之境就敢對本尊出手……”
說到這,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腦門,“哦?差點忘了,你們天劍宗已經(jīng)被滅了,當(dāng)然不可能有什么人了?”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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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
眾天劍宗弟子頓時大怒斥道。
“邪魔歪道休得胡說,就憑你們這些跳梁小丑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我們天劍宗?”青松冷冷道,臉上也是一片陰沉。
他是個孤兒,自幼被師傅天云收養(yǎng),生長在天劍宗,那便是他的家,那里有著他最親密的人。聽到噬心幾次辱及天劍宗,即便平時一向和善,此時也不由憤怒了。
手,不知不覺已經(jīng)握上了自己的法劍。
“哼,一群自大的廢物!若不是仗著陰陽迷仙陣,你們怎么配稱為天下第一宗?!”噬心冷笑道,“哦,忘了告訴你們,就在前天,那個陰陽迷仙陣已經(jīng)被我們血魔大人破掉了!上面那些沒用的家伙們也已經(jīng)被徹底清除了?!?br/>
什么!
眾人大吃一驚。
那個據(jù)說是連仙人也束手無策的上古陣法居然被破掉了!
這絕不可能!
眾人的第一個念頭!
然而,很快這樣的僥幸很快就被對面一個漸漸清晰的身影給破滅了。
“青木師兄,是你?”青松猛然一呆,顫抖著聲音,一臉難以置信。
“是我?!崩淠恼Z氣如同一道霹靂將青松最后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他清楚地知道,如果沒有陣法的保護,天劍宗根本抵擋不了煉血宗一眾魔頭的攻擊。而已經(jīng)熟知天劍宗的青木卻正好可以讓那些魔頭破掉天劍宗的護宗陣法。
“為什么?師傅對你一向不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告訴我,為什么!……”青松猛然間雙目通紅地大吼起來,根根青筋已經(jīng)暴起。
“為什么?”青木冷笑道:“因為血魔大人能夠給我我想要得到的東西,而我在天劍宗又得到過什么?一百多年了,別說是天霞那個野種身上的極品靈器,甚至連個象樣的法器都沒有,就因為我資質(zhì)不夠?憑什么,我不服!”
“我殺了你!”青松雙目赤紅,一道劍虹銳嘯射出,碧芒如電,撕裂黑暗,刺破長空,直斬向飄在噬心與另一個麻衣人之后的青木。
青木不敢大意,大喝一聲,劍訣一引,一道劍芒奔騰而出,迎向劍虹——
虹芒相碰,無聲無息地消失了,青松衣發(fā)飄揚,身形不動,青木卻后退了數(shù)步,嘴角上掛了一絲血漬。
同是元嬰期,青木中期修為明顯不如青松的后期,“噬心,噬魂兩位道友,對方實力不弱,我看我們還是一起上,以免出了差錯,萬一血魔大人怪罪下來那就不好辦了。”
噬心與另一麻衣人噬神對視一眼,雖然他們不介意讓青松除去青木,但若因此而壞了事,那就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了。
彼此之間已經(jīng)心意相通,會意的點了點頭,噬心與噬神一縱身形,擋在了青松前面,呈犄角之勢。
“久聞青松道友修為高深,道法精妙,今日得遇,正好切磋切磋,還望道友不吝指教。”噬心嘿嘿笑道,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把血色骷髏杖,與手連接處正籠起一層血霧。
噬神臉色一片冰冷,冷厲的目光直刺青松,整個人如同一只野獸隨時都有可能發(fā)出最致命的一擊。
青松面色沉重,這兩個人給他極大的壓力與威脅。同為元嬰后期,對面兩人在一起時甚至可以與離合期高手周旋。
若是一對一,青松有六分把握將他們擊敗,那么一齊上的話,有一兩分把握就偷笑了。
更糟糕的是,己方剩下的弟子雖然人數(shù)雖多,卻是無法抵擋對方的攻擊,就算結(jié)成防御劍陣,只怕也堅持不了許久。
然而,此時形勢已不容他分心,強烈的殺意從對面兩人身上散發(fā)出來,將他完全籠罩在內(nèi),只要他稍一露出破綻,致命的打擊便會接連不斷的到來,讓他再也不得翻身。
這是心神的斗爭,要比實實在在的打斗更兇險,雙方都不容許退縮,否則便會被對方趁勢而入,后果不堪設(shè)想。
很顯然,此時形勢對以一敵二的青松來說很不利,對方的氣勢壓迫的青松身體漸漸開始顫抖,額頭上也出現(xiàn)了一層汗水,顯然是感到有些吃力了。
而就在青松三人暗中較量的同時,六名煉血宗弟子也在青木的帶領(lǐng)下對十多名天劍宗弟子展開了攻擊。雖然只有六人,修為卻都在金丹期以上,比起這些天劍宗俗世弟子實力要高出一大截,很快便占據(jù)了絕對優(yōu)勢。
見勢不妙,天劍宗弟子不再力敵,退到一起。外圍七名弟子站成一個圓形,將其余幾名弟子護在中間。
相互對視一眼,七人齊齊噴出一口本命真元在飛劍之上,劍訣一引,頓時,七柄飛劍大放光彩,盤旋在眾人上空,發(fā)出熠熠劍光,錚錚劍鳴,一道半圓形青色光屏將眾人護住。
青色光屏緩緩旋轉(zhuǎn),渀佛一個無底洞,煉血宗六弟子的攻擊打在上面竟如泥牛入海,興不起半點波浪。
六人紛紛停下攻擊,驚異不定。
“不要停下來,大家繼續(xù)攻擊,全部用法寶,攻擊光屏的中心,他們堅持不了多久?!鼻嗄灸樕幊恋貙α说溃瑫r喚出飛劍,暗聚真元,飛劍之上頓時閃耀起道道青芒,如靈蛇般吞吐不已,劍光映出青木猙獰的面孔。
六人聞言精神一振,紛紛喚出自己的法寶,注滿魔元力,向著光屏猛砸,一時間血光四起,血霧漫天,其間夾雜著一陣撞擊聲,有如怒雷,震耳欲聾。
兩輪攻擊過后,六人微喘著氣望著青色光屏,面喜色露,只間青色光屏已經(jīng)停止了轉(zhuǎn)動,中心位置更有幾道裂縫,顯然已經(jīng)快要破碎了。
而此在時,青木的飛劍青芒已經(jīng)暴增數(shù)米,顏色業(yè)已轉(zhuǎn)為純白之色,燦爛奪目,不可直視,任誰都可以看出這一劍之威必然驚天動地,難以招架!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白光閃過,一只手臂忽然憑空伸出,就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生生將飛劍抓住,然后便見飛劍上的光芒一寸一寸的收縮,變淡,直至徹底消失。
與此同時,那柄飛劍竟然也在那只手中一寸一寸的斷了。
法寶被毀,心神受創(chuàng),青木狂噴一口鮮血,卻渾然不覺,只是面色呆滯地望著面前那個胸佩護心鏡,全身散發(fā)著白光的少年——
那個讓他嫉妒不已的小師弟——青葉。
任他想破天也不會想到這個修為本不如自己的人為什么忽然擁有了輕易將自己的飛劍毀掉的實力,以及令他心悸的威勢。
不過,這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在青木的驚愕不解目光中,一柄如銀寶劍貫穿了他的身體,滑過一條優(yōu)美的弧線向后電閃而去。
與此同時,一絲劍氣在青木體內(nèi)猛然炸開,青木的身體瞬間化為齏粉,唯有一個數(shù)寸大小的透明小人被包裹在一團白光中,沒有遭到毀滅的打擊,卻也神色萎靡,暗淡無光。
然而,爆炸產(chǎn)生的效果并非僅僅如此,只見銀白如水波一般的光圈從爆炸中心霍然蕩漾開來,煉血宗六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便感覺全身一僵,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魔元力已經(jīng)被徹底禁錮,再無法動一絲一毫,就這么定在了半空中。
大驚之下,六人連忙想要催動法力穩(wěn)住身形,卻正在對峙中的青松三人也收到光圈影響,氣息一陣浮動,紛紛后退,噬心兩人暗道可惜,只要有一刻時間便可將青松活捉。然而兩人抬頭一望,皆盡駭然!
一個頎長而挺拔的黑色身影在不遠(yuǎn)處的海面上執(zhí)劍迎風(fēng)而立,衣衫飄飛,全身朦朧在一片白光之中,黑與白的朦朧混合,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單憑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陣陣強烈氣勢便壓迫的兩人呼吸困難,一仰難盡,兩人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這個人修為之高絕對不是自己兩個所能應(yīng)付的。更不要說,對方身上穿著的那件仙氣繚繞的飛劍。
仙器,那可是仙器!能收服仙器的人至少有度劫期的修為!
那樣的修為,是他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