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將那只禽獸繩之以法?
心底又苦笑,自己或許把他想的太強(qiáng)大了些。
他本事再大,也不過就是一位商人,又不從政,他怎么可能斗得過官?
那一晚他能將自己救出來,只怕已經(jīng)是他為自己所做到的極限了,自己還要奢求什么?
想起那一夜自己所受的屈辱,尹晏晏只覺火向上撞!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那樣一只禽獸留在世上,簡直就是禍害!
這樣的禍害做了這么傷天害理的事,怎么能讓他一直逍遙法外?!
或者她該勇敢地站起來,豁出自己的名聲去起訴他?
畢竟自己既有人證也有物證,起訴的話,勝算應(yīng)該大一些……
就算不能把那只禽獸判個(gè)死刑,最起碼也能把他弄到牢里關(guān)幾年,讓她出出這口惡氣!
要起訴的話,她該去找誰?
是先去找律師,還是先去找那晚上去救她的□□?
也或者——
她又瞥了葉言墨一眼,也或者讓他出面為自己作證?
他的身份擺在那里,他如果肯出面,自己的勝算更大一些。
可是——他會(huì)嗎?
官商之間一般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誰知道那個(gè)張書記有沒有抓到葉言墨的小辮子,讓他不敢有所行動(dòng)……
就像林墨白,還有況靜夜,哪一個(gè)不是說一不二的風(fēng)云人物?
但對這位張書記,他們也明顯忌憚三分……
葉言墨來救她的時(shí)候,她因?yàn)槭а^多,已經(jīng)處于半暈迷狀態(tài)。
根本不知道葉言墨是怎么救的她,還以為他就是隨著□□沖進(jìn)來,然后把她解開抱在懷里的。
她沒有看到葉言墨抽出的那一鞭,和隨后踩出的那一腳。
那一鞭抽斷了張慶寶的一條手臂,那一腳更是踩碎了他一只手的手骨,要說得罪,早得罪透了!
葉言墨哪里還在乎作證這一點(diǎn)?
或許是感應(yīng)到了尹晏晏頻繁看過來的目光,葉言墨抬起頭,一雙墨黑的眸子落在尹晏晏臉上:“晏晏,你是不是有事?”
尹晏晏抿了抿唇:“那只姓張的禽獸我不想就這么放過!”
她尹晏晏一向是恩怨分明,有恩報(bào)恩,有仇報(bào)仇。她左思右想都不甘心,決意要起訴!
“呃?你想怎么樣?”
葉言墨喝了一口旁邊杯子的茶,隨口詢問。
“我想起訴他!”尹晏晏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你會(huì)不會(huì)為我作證?”
她這句話也像是隨意問出的,問出這句話后,她心口悄悄揪緊。
“不會(huì)!”葉言墨答的干脆利落。
兩個(gè)字就擊碎了尹晏晏的幻想。
雖然這個(gè)答案早在意料之中,尹晏晏心里還是又像被針刺了一下。臉色白了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