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溫暖燥熱的大手緩緩下滑,慢慢的包住她柔嫩的小手,湊近她的耳邊,壓低了嗓音若有若無的飄進了她的耳“馨兒,我愛你。”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男人說愛,他說他愛她,剛聽他這話,她還沒什么反應,現(xiàn)在完了,她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狂跳,那種強烈,似是要從胸腔蹦出。通常情況下,男人不輕易出口說愛,何況還是他這樣眼里只有工作的男人,連他的助理私下都說像老板那樣的男人,指望他浪漫,只能等下輩子了,她一度認為恐怕永遠也聽不到愛的字眼……w
可以見得男人是真的很愛自己,同時也間接的像她表明他的心里只有她一個吧。女人愛吃醋是同病,她溪馨也有,現(xiàn)在越想其實越覺得男人早已放下過去了,不然早就去復合了,還和她在這兒粘糊?現(xiàn)在就是因為女人的病情,念著往日相識一場的情分,想著照顧著點。只是女人都小心眼,她也不例外,一點的風吹草動,她都會想象各種畫面。只要一想到醫(yī)院里晨溧僅僅與他握手,她就想給男人泡藥浴,他是她的,除了她,任何女人的氣味都不能留下。
溪馨眼圈溢出了紅,抬眸看著他俊逸的臉,那雙魅眸沒了平日里的冰冷,似水的溫柔盛滿了他的眼,她伸手輕輕的捧住了他的臉頰,滑過他英挺的濃眉,他挺拔如山的鼻梁,他性感削薄的唇,溫軟的小手描繪著他臉頰的輪廓,好像都能感受到他分明棱角,他,好俊朗。
溪馨唇角微微上揚,眼神神情認真,袖唇微張,溢出了甜美蜜意“邪,我也愛你。”她也是第一次告白說愛,這么順其自然的后果是,劇烈的心跳聲,原來這三個字竟有這么大的魔力。
“再說一遍,我想聽?!毙耙篂戲v出只手,圈住她的脖子,柔軟著線條。
沒有了剛才的情景,這么突兀再來一次,臉皮薄的溪馨一想到愛這個字臉上猛地飄上了緋紅。
“我剛才說什么了嗎?我記性這么差,說過什么也記不得了。”溪馨低下頭,將腦袋往她胸口上鉆。
“馨兒,你好壞,敢這么戲耍你老公,嗯?”邪夜瀾唇角勾起邪邪的壞笑,低著頭凝視著小女人滿是紅暈的臉龐,忍著笑意逗她。
弄得她耳根,脖子全都紅透了。尤其是老公二字。
“哎呀,你在說什么呀?我耳背聽不見呢。”
男人圈緊她纖細的腰身,寵溺的撫著她細長柔軟的發(fā)絲“真的聽不到嗎?那我把這個稱呼送給別人嘍?”
溪馨用指尖戳戳他的胸膛,惡狠狠道“哼,你這個壞蛋,有了我還想再勾搭小妖精,說,整天在公司是不是經常有人給你介紹?”
邪夜瀾突然停了聲音,溪馨看他這個樣子八成是了,推開他,開始往被子里藏。
“那是他們介紹的,我從來都當笑花聽,從沒當回事。”
看到女人好像真生氣了,當即板過她的臉“真的,要不然我怎么會連她們的名字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