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
布谷!
布谷!
……
長生草原里沒有公雞打鳴,卻有一種叫布谷鳥的叫聲。
聲音不是很尖,但是很幽,很遠……傳到了別墅小院里。
晨霧中,一滴晶瑩剔透的露珠,從玫瑰花蕾包上,驚落到翠綠的葉子里,然后順著也只舒展的脈絡(luò)緩緩掉落到泥土中。
就在這時,蘇一凡醒了……驚醒了。
蘇一凡一個激靈從床上起身。
昨晚?!
他回頭看向床上的人。
然后,他愣住了。
……
人、人呢?
床上竟然空空如也。
昨晚不是和清晰?
蘇一凡的頭有點疼。
不過,他很快就清醒過來。
這里,是長生草原,安晴晰怎么會在這里?
他還在被古荒所困呢!
蘇一凡搖搖頭,看來昨晚真的喝多了。
他這么想著。
不過,昨晚的記憶,真的太真實了。
那感覺……咳咳……
蘇一凡輕咳一聲,準備下床。
然而,當(dāng)他掀開被子的時候,臉上的肌肉頓時僵住。
血!
被子上有血!
蘇一凡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是夢!
他額頭上頓時冒出了汗。
頭、頭發(fā)……
在雪白的被子上,有一根長長的女人頭發(fā)。
還有,肩膀頭上,竟然還留下了兩個牙印子。
臥槽!
真不是夢!
蘇一凡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了瘋狂辣眼睛的情形。
那女人……是安晴晰沒錯??!
等等!
蘇一凡忽然聞到了什么。
“這味道……”
他又嗅了嗅,昨晚好像就是聞到這個味道,然后才把持不住的。
“是、是蒼空丹!”
“沒錯,就是蒼空丹!”
蘇一凡一個高從床上蹦到地上。
“是誰,是誰給老子下了蒼空丹?”
他有些急了。
味升而效起,這和昨天那個生機丹是一樣的,都是入了天級八品的丹藥。
蘇一凡以前煉制的蒼空丹也就是地二三級。
而古麗娜雅煉制的卻比自己高出了至少一個大等級,也只有這種天級丹藥,聞了一聞才能讓自己失去理智,產(chǎn)生幻覺!
蘇一凡越想越覺得自己判斷是正確的。
那么,昨晚是真的有女孩和自己……那啥了!
他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臥槽!
居然……又被人給下藥了。
蘇一凡想哭。
“清晰,我對不起你?。 ?br/>
“我居然犯了兩次男人都不該犯的錯。”
……
他回想著昨晚的情形,猜測倒底是誰給他下了藥。
昨晚,古麗娜雅曾經(jīng)上樓誘惑自己。
可是,她臉皮很薄的,不應(yīng)啊。
或許是自己在這里太寂寞了?
蘇一凡這么想著,然后又搖搖頭。
這種風(fēng)格,和任如月很像。
而現(xiàn)在他知道,任如月就是諸葛小昭。
那么,從昨晚諸葛小昭說的話,還有她羞澀的神情,外加喝了酒,很可能是她。
可是,她不可能知道蒼空丹的啊?這明明是古麗娜雅煉制的。
不過,一想到諸葛小昭最早易容成了安露晴,而他發(fā)明出來的蒼空丹,第一個吃下去的人就是安露晴。
那她從古麗娜雅的藥房里偷出這個丹藥,報復(fù)自己,也讓自己吃一吃,是不是很正常呢?
蘇一凡如是想著,隨后又搖搖頭。
然后感覺昨晚還是古麗娜雅更像那個人。
不過,他很快又改了想法。
……
這一早上,蘇一凡徹底陷入了迷茫中。
即使,他早上出去吃早餐的時候,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古麗娜雅和諸葛小昭的異常。
這兩個丫頭,居然像昨晚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一般,蘇一凡表示完全糊涂了。
可是,他偏偏又無法問出來。
只能將這昨晚的事情,生生隨著牛奶,喝進了肚子里。
……
……
吃完早餐。
古麗娜雅進了煉藥室,繼續(xù)煉藥。
諸葛小昭也跑進了煉藥室,兩個人好的居然像一個人似的。
徒留蘇一凡自己,尷尬的在餐桌前發(fā)呆。
……
就這樣,二女遠離了蘇一凡四天,直到第五天的時候,諸葛小昭才和古麗娜雅擺擺手,隨著蘇一凡離開了這里,回到了古荒。
里面五天,外面半天。
此時,正是古荒放亮的時候,也是最寒冷的時候。
幸虧蘇一凡的存儲空間足夠大,里面的衣服也足夠的多,此時,諸葛小昭正披著他的剛拿出來的一件風(fēng)衣。
“阿凡哥,你到底買了多少東西,放在了存儲空間里。”
諸葛小昭披上了風(fēng)衣,暖和了不少。
蘇一凡伸出了三個手指。
諸葛小昭道:“三萬有點少了,看來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出路,否則說不定會餓死在這里了?!?br/>
蘇一凡搖了搖頭道:“不是三萬?!?br/>
諸葛小昭立刻又有些驚訝道:“阿凡哥不會購物了三十萬是生活用品吧?”
三十萬對于有錢人確實不算什么,但是購買30萬的生活用品,卻能擺滿一個大型超市了。
蘇一凡依然搖了搖頭,笑道:“我網(wǎng)購了三百多萬的東西?!?br/>
諸葛小昭立刻瞪大了眼睛。
“呵呵!”
蘇一凡很滿意她驚愕的反映,下面就應(yīng)該是她大贊自己有先見之明了吧。
就在蘇一凡等著這丫頭夸贊自己時,卻忽然聽到諸葛小昭極其痛心疾首的聲音:
“剁手吧,敗家老爺們!”
蘇一凡:“——”
……
他們二人降落的地點,還是昨天降落的地方,離蘇一凡燒的山寨不遠的地方。
不過,這次卻沒有碰到窮奇。
估計是被他們打怕了,換了地方。
諸葛小昭依然捻好了藍弓,搭好了銀箭,跟在蘇一凡后面,小心戒備。
根據(jù)在長生草原的四天,二人商量的對策是:他們不再參看任何參照物,就是閉著眼睛,憑著感覺走。
因為,在長生草原的四天里,蘇一凡在腦海中不斷回憶推演了走過的畫面和路徑,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他們被視覺干擾了。
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所以,此時蘇一凡是閉著眼睛的,跟著感覺走,而諸葛小昭就在后面像護衛(wèi)一樣,警惕防衛(wèi)。
“阿凡哥,傳說古慌中,碰到那個存在,就會化身成魔,成為它的奴隸,一輩子都要困在這里,任它驅(qū)使,你可別帶我們?nèi)ニ抢锇??!敝T葛小昭道。
“放心吧,不會那么衰的。”蘇一凡信心滿滿道,“只要等生命眼能夠醒來,我們就能看清這里的路,找到走出這里的真正的路?!?br/>
諸葛小昭沉默,似乎在思考關(guān)于生命眼的傳說。她心中,似乎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希望,那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