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佳琪驚醒,在未來的那個夢里,這個人對她來說似曾相似。
她記得這個女人,為了羞辱她,對她各種刁難。
讓她在滾燙下拿起手鐲,還誣陷她勾引男人,偏偏還有人這個時候走出來說她色~誘。
再加上這個女人添油加醋,說她怎么爬上錦墨的床,把時佳琪的名聲弄得有多臭就有多臭。
那個時候,她真的跳進黃河洗不清。
結(jié)果,她被棍杖,最后還硬生生被罰跪整整一天一夜。
這樣都還不夠,這個女人還煽風點火,無非就是想將她趕回了夏家。
夏家而因此債臺高筑,之后夏家破產(chǎn),夏氏倒閉,夏文博一家對她和時母惡言相向。
她和時母最后流落街頭,差點逼得她走投無路。
這樣的畫面歷歷在目,時佳琪收回思緒,重生一回,已經(jīng)預知到未來,那她定然要改變命運,不會再讓這些悲劇重蹈覆轍。
正當時佳琪想著想著,一杯果汁就潑在了她身上。
女傭連忙遞上毛巾,為時佳琪擦拭。
鄭洋子手里端著玻璃杯,居高臨下地瞪著時佳琪:“你這個小~賤~人,還敢留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睍r佳琪眼神是淡定的冷漠:“不過,最好盡快滾出我的視線?!?br/>
被她這么一冷嗤,鄭洋子怔住,略為詫異。
不過瞬間,她又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應該滾的人是你,一個專門勾引男人的下人,有什么資格說三道四。”
時佳琪嘖嘖有聲:“你在自我介紹?”
“哼~”鄭洋子冷笑,眼神閃爍一抹精光:“別得意,今天是表哥的生日,暫時不跟你計較?!?br/>
差點忘記了今天是錦墨的生日。
難怪今天他心情這么好。
時佳琪眼珠子一轉(zhuǎn),夢里夢到的未來,鄭洋子就是在今天使詭計,想要趕她走。
她豈能讓鄭洋子得逞。
看著鄭洋子嘚瑟的背影,時佳琪沉思,還有時間,看來,她必須要做一些準備。
…
…
錦墨的生日晚會,以自助餐形式進行。
名媛紳士,衣香鬢影。
時佳琪身穿禮裙,跟隨在錦墨身邊應酬,實在無聊地隨時想走。
“不習慣這種場合?”錦墨看在眼里,低聲提醒:“要是累了,你就過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br/>
難得大總裁開口,時佳琪當然立刻離開。
一個端著托盤的女傭經(jīng)過她身邊,差點就撞到她身上,幸好時佳琪早有準備,輕而易舉地躲開了。
倒是那個女傭站不穩(wěn),連人帶盤都倒在地上,紅酒都灑在她身上。
這么一個小插曲,眾人的目光落在了時佳琪身上。
時佳琪扯了扯唇,朝著倒在地上的女傭伸出手,淺笑低語:“跟你的主子說,不想丟臉最好收斂一點,否則,她連命都丟了?!?br/>
錦墨下令讓保鏢帶走女傭,看著時佳琪,沉聲:“你怎么樣?”
“多謝關(guān)心?!睍r佳琪嗤笑:“不過,你還是多關(guān)心你那個表妹吧?!?br/>
錦墨暗眸,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
“不好了,鄭小姐暈倒了……”
突然一個名媛大聲呼喊,一臉驚慌。
聞聲,時佳琪笑的更歡,還真的跟她預知那個夢境一樣,連臺詞都懶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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